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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云顶天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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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大通铺右数倒数最后一个靠墙的位置,不过非常不幸的,他们的呼噜打的惊天地泣鬼神,和我爸爸一模一样,这是睡个屁啊,我有些无语的坐起来,看看周围的其他人,无一例外睡的深沉。

至少冰天雪地我们不会因为身上的汗味而熏到彼此,不过这种东西要求我自己就可以了,其他人的事情即使心里捧腹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呼噜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愈发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美妙,因为是在雪山所以我们在外围有点了两个篝火,照到屋子里还是有点亮的,于是我睡不着的撑着手看着不知不觉都已经睡着的其他人。

因为太久没睡了吧,到了半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从脑子里蔓延出来的疼痛感了 ,感觉的到痛但是又没有办法缓解,无论吃什么止痛药都没有效果,费洛蒙的后遗症是非常灾难。

听着周围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我猜应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趁到都睡着了我就起来准备去上厕所,结果就看见了一副蟒蛇缠绕图。

华和尚睡觉真的非常搞笑,他睡到后面一个人占了两个位,不仅把边上的顺子挤出了睡袋还整个人歪着塔到他那里,看顺子被冻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

我还是睡不着,就坐起来发呆,看到旁边蒙着被子背对着我的吴邪不禁感叹睡的真好啊,为什么都这么好可以倒头就睡,真是羡慕。

我就一直这样坐着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被我瞪着眼睛看着,吴邪迷迷糊糊的翻个个身,睁了下眼,瞬间惊醒,大叫“卧槽!”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直起身子,又因为我是人动作又收回去了。

我只能不好意思的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吴邪躺在被子上沉呼一口气,放松下来,也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怕吵醒其他人。

好在大家都睡的很熟,我们都松了口气,被我吓醒来的吴邪把手臂压在额头上尽显疲惫,我有点心虚不过应该不算的问题吧,过了一会他也坐起来靠在墙那边问我在干嘛,怎么还不睡觉。

我想了想说道“没事,你继续睡吧,吓到你还真的是不好意思。”

随即他点头,又拉起被子躺下了,不过这个时候其他人的呼噜声已经震耳欲聋了,他躺着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最后只能平躺着睁眼看天,本来以为是我的问题,现在一看越来是人都会觉得吵啊,先睡的人果然更好。

沉默了一下,我看他也睡不着了就开口道“你要不要玩塔罗牌。”

他愣了一下问我说算命那个吗?我说是,他笑道“那都你们小姑娘玩的,我就算了。”

我也突然来了兴趣,对于帮别人酸塔罗牌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出奇的兴奋,感觉很有趣,我把包里的塔罗牌拿出来笑道“来玩一下嘛,他们都说我算的挺准的。”

随即我把牌倒出来问道“你想算什么,除了生老病死不算其他都可以。”

他顿了一下坐起来,就说那就财运吧。

我想了想问今年的吗?吴邪摇头说道“呃,这辈子的好了,这个可以吧?会不会问题有点太大了。”

这辈子说服确实有点大,我想了一下就道“那就算你这个人的财运好了,这样可以吗?”

他说可以,看样子也不是很在意,人迷迷糊糊的,怎么说呢,虽然我会看人眼色,不过如果信号和我要干的事情相悖的话我会装作没看到。

我洗好牌之后就立即开始了抽牌,通常这种情况我都是抽三张的。

“我看看啊。”我说着翻了一下说明书道“它说你是一个富有行动力和决断力的人,头脑清醒,很聪明哈,其实你想要赚钱的话靠你比较具有权威地位的身份就可以了。”

感觉是废话,我有点着急又看向了另外一张发现仍然是说他这个人的,于是我又又看了另外一张,才道“没有说你财运会很好,不过应该是你自己比较满意的状态,足够支撑你摆烂,但是多的没有,对你来说可以过的比较舒服的小康吧。”

“哈,你这说了跟没说没区别啊。”吴邪反驳道,我顿了一下,果然被质疑了,随后自己也坦白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都是在说你这个人,财运怎么没说,奇怪,我再补充一张算了。”心理暗暗道,难道是我刚刚偷了一下懒看直接掉出来那么多没有重新洗的原因吗?

可恶我看看新的一张道“挺中肯的,没有很好有没有很坏,可以独立自主,养活自己没有问题,你的财运是非常公正的,你努力就有点不努力就差点。”我解释的有点干巴巴,感觉自己说的很扯。

“哎,随便,说的也行。”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手还不断的按摩太阳穴,语气挺浮躁的。

我眯起眼心底升起了莫名的激进意识,虽然我说把这个当玩笑就可以了但是我不希望别人真的把这个当玩笑,西八,感觉可以洋洋得意的东西突然被打脸了让我非常不爽,于是我固执道“那你要不要算桃花。”想到我最擅长的东西,虽然问这个感觉很尴尬显得的我很容易幻想,但是我还是道“呃,或者是下一段恋情?”

“呃………,”吴邪表情变的有点难堪又有点变扭,仿佛这个是什么很让人汗毛直立的事情,男生真的会觉得这种话题不舒服哦,还是说不好意思,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想着我也就问了出来,他见被我看穿了更是尴尬,扭来扭去浑身不自在的样子,眼睛到处转,“嘶,不是,怎么说,这么。”随即又想是回忆到了什么表情变的很奇怪。

我没有耐心管他是怎么想的,直接道“你谈过恋爱吗,没有就算初恋,有的话就下一段恋情,虽然没有具体的年份但是可以说是怎么样,什么结局,然后最有重要意义的是那几个月。”

他爬起来歪头看着我挤兑道“不是,姐,你说这么直接啊,我们都还没有认识多久问那么私密的问题好吗。”

我拍了他一下问干什么,害羞啊。吴邪撇嘴,显然是被我无语到了,看我的眼神都透露出,怎么说呢,一种,呃,对了,鄙夷,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我就道“干什么,难道你不好奇吗,不要因为大部份是女孩子玩的觉得丢脸啊,有什么好变扭。”

他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摇头笑道“不是,我发现你一路上都不说话的没想到你性格这么直啊。”

“有吗?”我问,想了想也比较得意道“啊,我通常不熟的时候都不说话的,不过你们说的我都有听,比如说你有个三叔你们和四阿公关系比微妙。”

吴邪闻言连忙摆手,小声警告我道“卧槽你虎啊,老头就睡旁边蛐蛐人还说那么大声。”

我耸肩,随即问他所以你到底算不算,吴邪想了一下,这次反而变的轻松了不少就道“行啊,算一下我初恋好了,毕竟我长这么大愣是没有什么水花,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人追啊。”我调侃道,他诶了一声,叫我不要乱讲,他还是比较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随即他也问我说那你呢,我想了一下,自己的感情还是非常悲催的,都是暗恋的无疾而终,而且我暗恋的人没有一个喜欢我,本来我想直接说的,顿了一下突然很欠的笑道“我啊,我不想告诉你。”

他被噎了一下,也不说话了,我开始洗牌,问他说问初恋吗,把问题再问一遍,就是我的初恋是什么时候之类的。

他表情有些僵硬,仿佛这句话很难以启齿一样,不过随后就豁达起来淡淡道“我初恋是什么时候。”

我满意的开始抽牌,心理默念这个问题,这次仍然还是抽三张,我翻了一下说明书道“你的初恋挺热烈的,是充满活力精力,还有激情的。”

他笑着反问“激情?”显然是想到了那种方面,不过我不好说,因为我想的也是咳咳,我摆手让他不要打断我继续道“对你来说是一场冒险和奇遇,也会鼓励你不在乎前方的危险执着于一个答案,哇,可以说很爱啊。”我感叹道。

“他说你在这段感情是初学者,因为你是初恋吗,这还是你第一次碰见这种感情模式,不过你很快就适应了,而且找到正确对待感情的方法。”

我补充了一句“刚刚说的那个应该是你初恋对象的性格,就是爱冒险充满活力精力的那个,她对你的爱很强烈,她可能会比较冲动不过她会一直鼓励你。她是一个不在乎危险执着于目标的人,对你或者是对自己都是。”

吴邪听的嘴角上扬说感觉挺不错的,脸上还是那种表情不过带了点骄傲和得意的样子,听到有人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感情会这样很正常。

我继续道“然后呢,那么你们相处会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变的后面非常融洽,不过相对的你们会面临相处太过机械和重复的问题。”听到这里吴邪眉头一皱,笑容渐渐变淡,人也冷静了下来。

“你们都有更优先或者是多种选择,所以可能会分手又复合,每次因为问题分手但是又复合但是实际上是拆东墙补西墙,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不过没有说很认真的感情结束的状态,应该是小问题,两个人呃,可能都会有分手之后和其他人发展然后又和好的情况。”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看不出来你那么有谱啊,这么不老实呢。”

他叹了口气,变的有点沮丧,眼睛飘忽道“这样的话还一直纠缠干嘛,骑驴找马的对谁都不好啊,分掉不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想不到我初恋这么惨啊,还是继续当光棍算了。”

我不知道宽慰什么,就只能继续道“然后没有特别意义的月份,可能你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可能一直很平淡,感觉你们没有说有那么喜欢吧,当然也可能是他没有那么喜欢。”

“这段感情的评价是,是三叶草和蜥蜴。”我眯了一下眼看上面的图案才淡淡道。

吴邪很夸张的了一下,道“什么鬼?”

“就是说你们这段感情是平衡而持久的,浪漫到现实的过度吧,这么说好像有点惨诶,不过好真实啊。”我调侃道。

他摆摆手感叹道“感觉爱情这种东西最后都一样,算了,看来我不适合搞这种东西。”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他一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吴邪伸出右手把头发全都撩上去,垂下眼道“没了。”随即就拉起被子躺了下来,怼我道“先睡觉吧,不然明天一天都要爬山等一下半路钓鱼就完蛋了。”

我点头把牌收好之后就也躺了下来,我们离的比较近,他我一躺下来他就不好意思的翻身把脸朝另一边睡了,谢谢,因为我也不习惯和陌生人靠那么近。

我躺在床铺上有些为难,我也不想把脸朝他那边,但是朝墙的话我又感觉没有安全感,打中间睡又不舒服,脚升直的话容易抽筋,西八,我翻来复去正着躺侧着躺背着躺感觉都很痛苦,最后还是决定靠墙睡。

聊了那么久脑子也变的迷迷糊糊的,这让我终于闭目养神放松下来了,渐渐地就也入了睡。

当我睁开眼时,感官渐渐又回到了不属于我的地方,脱离了我的掌控,我的额头有种涂了风油精的感觉,现在哪里应该有块红红的积血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姿正常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这里已经是清晨了,此时天空已经开始下起雪来了,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和我一样被冻的僵硬,很冷吗?我想是的,但是又好像不是。

我们又出发了,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更本没路可走,全靠前面带着的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风,不仅是我其他人也同样感受到了,他们说看这天可能有大风,再往上就有危险了,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陈皮,他呵起气摆了摆手,让我们等等。

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东西,他们都几个几个混在一起讲话,我就一个人坐在角落,这几天我和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少的可怜,老头子他们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想和他们讲话,例外一伙人,都是男的,他们也不会特意找我说话,这时候还是顺子提议我们要不要去四处看看风景我们几个人才一起出去转转的。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垫起脚还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陈皮阿四极目眺望,然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我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品比傍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而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这里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上没错,只是还得往上。”

叶成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这里上,我们怎么找?”

陈皮阿四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像,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这里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一座巨大雪山。

转头去看张起灵 ,他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雪山,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是座埋葬了无数和他一样的人的巨型坟墓也说不定,没有证据,这是我猜的,我总是喜欢联想一下东西。

吴邪告诉老孙我们还要往上,闻言他叹了口气,摇头说如果这样要再往上马不能骑了,都得用马拉的雪耙犁,长白山的冬天其实是交通最方便的地方,除了暴风雪天气,一般用马拉雪耙犁能爬到任何马能到的地方。

我们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来放到耙犁上,准备妥当,顺子硬着头皮叫着抽鞭子在前面带路,我们坐着雪橇跟着他在雪地里飞驰,我总觉得他有问题,刚刚的表情非常勉强,心底恐怕是对我们也开始有些不满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荒山野岭的谋财害命的事情他未必不敢。

雪橇已经没有前面那么好坐了,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没有动过了,脚趾感觉在往外冒冷气,人也好像没了知觉一样。

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后面的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我们也只能马上把车拉下来等他,雪地里都是往下陷的真的很不方便。

就这样如此反复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我们带上风镜才能勉强往前看,到处是白色的雪花,唯一带有色彩的只剩下我们而已。

满耳是风声,想说句话,嘴巴张开,冰凉的风就直往里灌,我只有低下头用手按住围脖才呼吸的了,风实在是太大了。

跑着跑着,顺子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我隐约觉得不妙,现在才下午两点,怎么天就灰了,我们顶着风赶到顺子身边,看到他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四周的,眉头都皱进鼻孔里去了。

我们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情,他啧了一声说道:“风太大了,这里好象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险,走的时候不能扎堆走。”

“那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象不太妙,回的去吗?。顺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华和尚,才说道:“说不准,不过这风一但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里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我们穿上霄鞋,顶着风,自己拉着爬犁在雪地里困难的行进,这地方是一风口,就是两边山脊的中间,风特别大,我想回头看一下后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都很困难,背着风这个人都被吹起来,后背被风不断的冲击,流露出来的碎发都被吹的狂舞。

我们往风口里走,顺子说着哨岗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是我觉得很显然是他失误了,因为我们走到傍晚六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

顺子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完了,我知道这哨岗在什么地方了! "

他脸色极度难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不是小雪崩,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话,看他的嘴形是:“妈拉个b的!”

胖子大叫着,问顺子:“那现在怎么办?马也没了,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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