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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云顶天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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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开一看,又纷纷抬头,表情都有点懵逼。见他们这样我眨眨眼来了兴趣,心说不行你们这样我高低得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想着就挤开几个人我头探过去,也是愣住了,因为里面没有我想的是满满的违法又危险的物品,出乎意料的事这些东西都非常正常。而且里面最多竟然是护舒宝的卫生巾,我也一头雾水的转头,要这么多卫生巾干什么,给我的吗?可是我从来不用这个牌子啊,而且我又没有来月经。

大家都回头疑惑的看向陈皮阿四,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又收回视线面面相觑起来,我低下头在里面翻了一下,除了卫生巾以外里面还有绳子,普通的工具,巧克力,呃,什么牌子的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我是不会喜欢的,还有一大包辣椒,塑料脸盆等等日用品,

胖子就问怎么回事情,咱们这是去发妇女劳保用品还是怎么地,刚说完我就忍不住抬眼看他,其实我心里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单纯的听到声音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有些尴尬,似乎是意识到了队伍里还有一个我,接着他就立马找补道“当然了,关爱妇女同志也是很重要的哈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离我远了点,潘子还有些不悦,怎么回事,我看着这么一大包护舒宝卫生巾我也有点懵,难道真的是给我用的?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啊,表情那么难言又有点无语,觉得我来月经很麻烦吗,呵,我淡淡道“啊,我不用这个牌子的。”

果然我说完这句话气氛就直接降到冰点了,几乎是变得和周围的冷风一样冷了,一股寒风吹过我们的脸颊,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木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终陈皮阿四率先打破了沉默,咳嗽一声说用起来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接着就拍拍屁股走了,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我也没有逗留的必要也走了,其他人都最后各自散去。

接下了的几天都大差不差,要不运气好还有加油站可以洗漱一样,要不就在荒郊野岭的时候就在车上睡,我这几天没有吃饭没有上厕所没有洗澡,什么感觉都没有,其他人也全都一点都不奇怪,当时的我也不奇怪。

我们其实已经很快了,前面开车那几个人都是轮班的,这个睡了那个开那个睡了这个开的,我们几乎就没有停过,所以四天后,我们就来到了有人居住的村子,具体是哪里不知道。

我是有点晕车的,所以一路上都没怎么看路,但是我看见吴邪扒开车棚朝外面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又伸回头喃喃自语,说卡车能开到这里真是奇迹,我听了就也好奇的用手把棚子扒开一点,把头伸前去看看外面,结果吓了一跳,因为这个视觉冲击真的太大了。

山路旁边矮小的围栏外面就是万丈深渊,深的云雾缭绕,只依稀见的一些星星点点的绿色,而且这条路还崎岖又狭窄,对面来辆车都不一定能过去,看的人腿发软,我默默放下手转回来继续坐着。

我们到了那里找当地人一问,才知道这里原来有个一个边防岗哨,后来给撤消了,所以路才修到这里,不然得用雪耙犁才能过的来。

不过正因为有了路,这里现在偶尔会有一些游客自驾游,村里的人也习惯了外来的人。

跟我们一起来的,陈皮阿四有三个伙计,一个叫郎风,就是开车的,大个子,一个带着眼镜,身上全是刀疤的就是华和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路上他都在有意无意的朝我递眼色,我莫名觉得不安起来,现在这里的所有人对我来说都很危险,我没有这样直面过违法犯罪的人,在我生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社会已经稳定很久了,眼前这些人,这个时代,都蕴藏着我无法想象的恶。

我垂下眼暗暗想到如果这个华和尚不怀好意我要决绝掉他会很麻烦,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抢车或者是用汽油烧他这些同归于尽的极端方法。

至于这里的最后一个年纪,是比较小的,一路上话一句也没停过,叫叶成。

我们下了车,环视四周的雪山,亲眼看见那位学术界泰斗壁画里的场景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雪,白茫茫的一大片,走路十分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走路外八,鞋子一直往雪里塌,我只能把力气都集中在小腿让自己不至于摔倒。

陈皮阿四说,寻龙容易点穴难,《葬经》上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定一条龙脉最起码要三年时间,但是找到宝眼要十年。

这一过程是非常严格的,既然我们知道了龙头在横山,只要进到山里,自然能够找到宝眼的位置,问题是,怎么进到山里去,这里不比其他地方,雪山太高,一般猎户不会去那种地方,采参人也到不了雪顶,要找一个向导恐怕很难。

不过我已无心在听他说了,我感觉有点崩溃,因为一旦进山了其他人还好我怎么办,我的生理问题肯定是要和他们分开解决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情,女的我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这里全是男的,我到时候要怎么办?

我觉得很难堪,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不必担心,我不知道,这很奇怪但也许也很正常。

我们几个下了车就去搬行李,除了我们自己的东西意外还有三箱装备,两个大的一个小的,见我背着行李走过来华和尚就招呼我帮他搬那个小的,我就转身回去把东西搬到这里,看见车斗里剩余的大箱子有些犹豫要不要一起把它也搬回去,或者是等一下回来搬,思虑在三我还是只搬了小箱子走,不过心里一直有点心虚。

村里没招待所,没找到地方住,只好去敲村委会的门,村支书倒是很热情,给我们找了间守林人的临时空木房子,陈皮花了大价钱我们才得意住下来,华和尚把箱子里的装备收拾了出来,我们几个在木屋里休息了一会就去继续把东西搬过来了。

我回到车斗上搬箱子到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大箱子是真的有点重,从车斗到招待所还有一段路要走,这期间我走走停停,倒不是说重,这个箱子实在是太大了,哇抱都不好抱。

搬到房子里之后我就站在他们旁边看其他人蹲下去翻找里面的东西。

华和尚叫我把另外一个小箱子打开,我刚打开,手摸在上面就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再食指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因为天气太冷了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直到看见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到了里面漆黑巨大的刀刃上,直至扩散至这个刀背。

我心下一惊,连忙想找纸巾把血擦掉,就听见华和尚在旁边笑道“这是我们老爷子在长沙讨来的东西,本来是打算买来镇煞的,结果算命的说这刀和老爷子相克,就想这次找个地方把它送走,既然你的血都滴在上面了,也算有缘,这刀就给你了。”华和尚一仰起下巴得意的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我连犹豫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总觉得他们巴不得把这东西丢给我,不会有什么诅咒吧,我不要啊,我惆怅的围着箱子坐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动,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盯着箱子里出神,里面是一把足足有我半个肩旁那么宽的黑色虎纹打砍刀,几乎把整个箱子填满,我把箱子盖上抱到了自己的行李堆里,我觉得自己是不会去使用的,因为我不会,也不打算学,努力的结果早在我之前的人生里就显现出来了,一无是处,没有一点用处,没有一点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们在村里呆了几天,我们也有劈柴过,不过是别人借我的刀,因为我拿起来根本不会发力,显得既滑稽又好笑,我心里有点泄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出去交涉的时候一群人在一起,我就呆呆的落在后面,没有人和我讲话,距离也就拉的很远,我百无聊赖的走在路上就见前面张起灵掏刀抬手就把右边头顶上快被雪压下来的树枝砍下来,我愣了一下,因为动作太快太自然了,甚至其他人没有注意到。

嘴无意识的下撇,很震惊也同样很不满,为什么这些人干的都比我好,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对比之下我却像个废物。

那天晚上我郁闷了很久,睡不着,我觉得努力没有用处,可是我又不能接受自己的一无是处。

我躺在被褥里,细细回忆起来自己曾经被喻为愚蠢的过去。

我记得当时有人说中专轻而易举就去到的大专我们高考还去不到,不应该读高中的,我不赞同,不论结果是什么读高中我都从来不会后悔,很高兴,非常高兴,因为高中是我所有学业生涯里最棒的日子,无论是家庭还是校园当时的我都是非常幸福的。

“也许努力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陈皮阿四租好了马,几经过辛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当地的朝鲜族退伍兵顺子愿意做我们的向导。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因为我想起来以前高中,应该是高中吧,我们学了一篇茶馆的文章,里面有个女孩就叫康顺子,因为她的故事比较深刻所以我记住了。

这人长的皮肤是深棕色的,穿着不怎么整齐,甚至是有点像是乱套上去的厚毛领外套,眼睛细长,而且很小,瘦瘦的,看起来有些谄媚,应该是非常能说会道的那一类人。

他告诉我们,一般人不会上雪山,由于风雪变化,基本上每天的路都不一样,而且上去了也没东西,只有他们当兵的,巡逻的时候要上去,这里的几座峰他都能上,所以我们真想上去,他能带我们去,不过进了雪区之后得听他的。

我们商量好了价钱,事情就拍板下来,整顿了装备,又按顺子的要求买了不少东西,换上整备的冲锋衣十个人十四匹马浩浩当当就往林区的深处赶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顺子的手和那个华和尚一样总是一直摇摆不定,我以为他是想要表达什么仔细看又好像没有那个意思,让我非常疑惑。

长白山风景很美,举目望去山的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颜色,因为山高的让人心寒,我们也没有太多去注意四周的森林景色。

其他人是坐在马背上的,我和四阿公是和那些重行李一起在木篱笆雪橇里的,风吹的脑瓜子嗡嗡的,雪花不断的冲击我的面门,为了方便他们挑的马都比较矮壮的,不过我真的站在旁边还是尴尬了一下,因为马肚子和我差不多高,甚至还隐约有超过我的头一点,本来我还在犹豫自己从来没有骑过马怎么办,结果潘子比划了一下我的身高直接就说她就算了吧,爬都爬不上去。

搞得我站在有点尴尬,被滑溜溜的赶到了后面去,和老头一起坐木板,胖子也想坐的,结果被华和尚一口否决说回翻车。

就这样我被安排在了木雪橇里,本来被优待我应该要感觉开心,可是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被优待感觉好不好意思。

我缩着身体,任风吹打,帮后面的阿公吸引了不少火力,他坐我后面没有吹到多少风,冷风拍打在脸上,哪怕防雪镜帽子围巾全带都抵不过的刺骨寒冷,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风大到防雪镜下的眼睛都下意识的紧闭,不过不经意间瞥见的整个天穹和山峰的那种巍然还是非常好看的,我忍不住瞪大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看到这么壮丽的自然景象,冷冽的空气似乎都带了一股清晰的感觉。

长白山是火山体,上面还有天泉,好像是我国唯一一座有温泉的山,是吧,地理老师是这样说的。

顺子说这里有大量的温泉和小形的火山湖,从营山村进林区,顺着林子工人的山道一直往上四个小时,就是‘阿盖西'湖,朝鲜语就是姑娘湖,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把整个长白山的倒影在里面。

湖面竟然真的像镜子一样清澈,感觉好不真实,而为了让顺子认为我们是游客,华和尚就打算用相机顺便拍点照片。

趁着空闲我就在一旁溜达了一下,听见华和尚感叹道 “是不是非常不可思议,亲眼见到张起灵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去看他,他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一转身就突然提议我们在湖边留个影,还把顺子叫过来给我们拍张大合照。

我站在一边不是很想过去,因为这种照相机看不到镜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以至于最后拍出了样子都非常难看,而且我觉得我和这些人还没有熟到要拍照的程度。

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倒是挺开心的,尤其是那个叶成,见我迟迟不过去就在哪里大招手催了一下我。

我只能默默的走过去站在了靠里面的的位置,因为我想对其他人矮了不止一个头,所以我是站在了石头上,希望我不要被拍的很丑,这种纪念的东西如果拍的太难看被别人看到感觉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经过了许久的教训我拍集体照一般是不笑的,因为我觉得我笑起来照相的时候没有那么好看。

顺子已经摆好相机了,但是他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不拍,咪起眼对我喊道“美女你老是摆着脸干啥啊,笑一笑啊,说茄子。”

……………,不要。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千万不要听摄影师的,他们会在你说话的时候按快门,把你最奇怪的表情给拍下来。

拍完我们继续出发,顺子说我们刚进去的那一段是在山脉的低部,越往里走地面就越陡起来,最后我们发现自己已经行进在60度左右的斜山坡上,这里树都是笔直的,但是地面是斜,每一步都品的非常惊险,他告诉我们再往上那里面还有个荒村,就是边防哨所在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没人了,我们在那里过第一夜,然后第二天,我们就要过雪线了。

虽然他的所有表现都非常正常,但是我却越看这个向导就越是觉得古怪,见我一直盯着他,有一瞬间顺子脸上憨厚的表情一变,随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十分阴毒的笑容,我心下一惊,四处观察了一下确认其他人都在交谈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边的时候,试探性的夜皱着眉回看他,看见顺子的笑容更加诡异了,他朝我做了一个“w”的口型就走了,让我更加莫名其妙。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此时“阿盖西‘湖已经在我们的下方,胖子拿出望远镜,朝下面看了看,然后道:“我们有麻烦了。”

这句话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们由上往下俯视,刚才若大的湖面就犹如一个水池一般大小了,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发现,另一只马队出现在了湖边,这只队伍的人数远远超过了我们。

我顺着胖子指示的方向看去,透过稀疏的树木,我看到下面湖边上熙熙攘攘的大概有三十几个人,五十多匹马,是一支很大的马队。

那些人正在湖边塔建帐逢,看来想在湖边上过夜。其中有一个女人正在张开一个雷达一样的东西调试,我用望远镜一看,我觉得她有点眼熟,他们说这个女人叫阿宁,不过我却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华和尚也看到了下面的马队,脸色变了变,轻声问陈皮阿四怎么办?

陈皮阿四看了看,轻藐的笑了笑,说道:“来的好,说明我们的路没走错,继续走,别管他们。”

看到了卫星电话和很多先进设备,胖子看着枪眼谗,对陈皮阿四道:“老爷子,你说不□□不卖枪,你看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了,要交上手了怎么应付?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去抽他们?”

“我们可以走过去往他们水壶里放泻药,把脸盆当板凳再拿卫生巾闷死他们。”我忍不住的笑道。

胖子闻言先是没想到我也这么不着调,接着就一拍大腿道“那感情好啊,待会咱就干。”

陈皮阿四看了我们一眼,甩了甩手笑道:“做我们这一行从来不靠人多,过了雪线你们就知道跟着我跟对了。”

他们的对话全是用方言交谈,顺子就假装汉语都讲不利索的样子,但是这个人实际上耳朵竖的可是比谁都高,或许这里唯一听不懂黑话的人只有我一个。

不过问题也不大,我听不听得懂都没有区别,就站在一边假装知道的继续往上走,直看到前面出现一些破旧的木头房子和铁丝门,有点戏剧性的是上面还写着标语“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总觉得这是在点我们,这里有点发虚。

听着顺子夹着嗓子在哪里解释道:这里是雪山前哨站的补给站,多边会谈后,这里的几个哨站都换了地方,这里也荒废了,雪线上的几个哨站也都没人了,咱们要上去的话,到时候有机会去看看。

当夜无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已经困的不行了,我们打算在这里湊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继续赶路。

我收拾床铺的时候已经没有好位置了,所以我选了吴邪旁边的位置,看铺上床铺他果然不自在起来,我觉得很好玩。

不过等我自己也躺下来后就也不自在了,和这么多不认识的人躺在一起,而且全是男的,眼睛都不敢乱看,搞得我困的要命都不敢合上眼睛,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立马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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