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姬昤没有再出门,她怕又遇见了三皇子,她就怕到时候她是演都不想演指着人家鼻子破口大骂了,不过……
这其中也有姬莲的缘故。
自从明白五叔和五叔母的态度后她就觉得姬莲也是可怜,被自己阿耶阿母卖了还不知道,还在祈祷哪一天她的阿耶阿母能来救她。
英兰苑。
房中。
“我那四叔没对你做什么吧?”姬昤看着卫子夫,问道。
卫子夫笑着摇了摇头:“主公莫要小瞧了属下,属下怎会让那人得逞?四爷连属下的手都不曾碰到过。不过,属下近来得知四爷和夫人争吵不断,四爷又往房中纳了好几名妾室。”
姬昤抓了抓额头,有些无奈:“我这四叔,还真是好色成性。”
“还有,四房二郎近来官场不得意,在家中又日日被四爷数落,本没什么,可属下发现他命人悄悄去了药铺买了些药放进了四爷的日常吃食中。”卫子夫道。
“嗯?他这是要……谋杀亲父吗?”姬昤疑惑。
卫子夫点头。
姬昤不禁瞪大了双眼,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四房的这位阿兄自小便怯懦,从小说话声音都很轻,也就长大成家后性子渐渐开朗了些,可没想到他也会做出弑父的事来,想必也是被逼急了。
“主公,可要帮一下四房二郎?”卫子夫问。
“不必,既然有人动手了我们就不要去掺和了,这段时日不要再和四叔见面了,你就说你病了没法儿见人。”姬昤说道。
“喏。”卫子夫应声。
“对了,你就趁这段时间跟冼英和杨妙真她们学点防身之术,能学多少学多少。”姬昤。
“属下明白。”卫子夫。
这时,月栀敲响了门,喊了声“娘子”。
姬昤对卫子夫点了下头,卫子夫起身离去,月栀进了屋内。
姬昤见月栀一脸藏不住事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有瓜了。
“坐下慢慢说,别急。”姬昤拍了拍一旁的凳子,还推了下桌上的糕点,示意月栀吃。
月栀坐下了,只是猛灌了一大口茶水,糕点也来不及吃,开口就道:“娘子,我的小姐妹她的弟弟在宫中当差,我可听说了,方才三皇子进宫请皇上赐婚结果没成呢!”
“赐婚?和谁?”姬昤有种不好的预感。
月栀直勾勾地盯着姬昤却不说话。
姬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三皇子有病吧?我哪里像是愿意嫁给他喜欢他的样子?我都那样说他了,他怎么还……呼,疯子一个。”
“你刚说没成,然后呢,发生了什么?”姬昤冷静下来,又问。
月栀神秘一笑:“接着就传出皇上旨意,册封三皇子为郁林王,封地郁林郡。”
“郁林王……郁林郡……交州?这么偏远的地方让三……郁林王去,啧,这是惹他父皇生气了呀?赐他的封地都是人少又不服管、没钱偏远的。”姬昤不禁笑了。
让他总盯着她,这下好了,发配边疆了吧?活该!不过……只是求赐婚而已,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
“娘子,你说这三皇子,不,郁林王,他逗不逗?本想娶了娘子你得到姬家助力,结果适得其反惹得皇上震怒被发配边疆,傻不傻啊!”月栀还在笑。
姬昤却有些笑不出来了,她总感觉这里面还有其他事,可她暂时又想不到会是什么事,突然,姬昤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月栀的手。
月栀一哆嗦,手中的糕点落在了桌面上。
“娘子,您怎么了?这郁林王活该呢,您怎么瞧着不太开心?”月栀问。
“月栀,前些日子庐陵王的接风宴上羌胡是不是提过要娶走一个大安贵女做羌胡的王子妃?”姬昤开口道。
月栀想了想,点了下头:“好像是有,可……”月栀脸色一变。
“娘子,您不会以为皇上驳了郁林王的赐婚是为了要把您嫁去羌胡吧?不,不可能吧,大安不是还有两位适龄的公主吗?人家羌胡把羌王宠爱的的女儿柔云郡主送来了,总不可能接受我们大安只送过去一位世家贵女吧?”月栀虽这么说着却也有些担心,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姬昤轻笑了声:“那两位适龄的公主一位是皇后所出,嫡出公主怎么会用来和亲?一位是贵嫔所出,那位贵嫔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陛下又怎么会舍得她的孩子?”
月栀不禁反握住姬昤的双手,担忧道:“娘子,那怎么办啊?那羌胡哪是什么好地方,若是您去了定有吃不完的苦头啊!”
“先不必担忧,这都是我的猜测,现在都是没影的事,但若真的是这样……我不可能就这么嫁过去的。”姬昤的眼神越发坚定,她心中也逐渐有了想法。
三日后,羌胡使团即将离开,为此皇帝设了宴席。
皇宫。
太极殿西堂。
众人都很震惊,因为陛下竟然同意了羌胡的提议,只不过仍保留了梓潼,将汶川一地割给羌胡。柔云郡主也如她所说如愿进了后宫成了陛下的“柔夫人”。
“咳咳咳咳!”姬昤遮着嘴巴咳嗽着,面色瞧着很是痛苦。
皇帝不禁多看了眼姬昤,面若关心:“姬三娘子这是病了?何时的事啊?病得可重?不如朕传太医来给你瞧瞧?”
姬昤垂眸,忍住了冷笑的心。
都对他们姬家忌惮了还这么“关心”她了,要说没有别有用心她可真不信。
不等姬昤开口,姬父说话了:“谢陛下关心,昤昤已经病了几日了,只是不曾想竟愈发严重,但家中大夫都瞧过了,正在医治。”
“是么……既如此,朕就用一个大喜事来冲冲三娘子的病气吧!”皇帝瞧着有些欢喜,笑着说道。
“大喜事?”姬父疑惑,心底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