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马的手办?!”
“这么轻易猜到了?”
“不错嘛小子,哥哥我很满意!”罗小心翼翼把摆着飞行姿势的隐形黑放在自己的书柜里,一下子撞在基德肩膀上,
“当家的我简直爱死你了。”
“你别这样,有那么些许油腻……”谁也没注意到拉米在门后邪恶的微笑。
大学快要毕业了,基德打算骑着自己的机车一路北上去找罗,(这可能是比他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更疯狂的事了。其实两地并不算远,光开车三四小时就到了。)
这是有原因,在基德第10次梦到罗激昂地与他对骂,但最后一幕总是会被打断的告白后,他意识到必须要见到那个男人一面。他趁着周末,跨上他的“坐骑”――维多利亚朋克,就开始了旅程。经过一段车子不多的盘山公路,基德压低了身子加速,丝毫没有看到身后银灰色、开的摇摇晃晃的汽车。那车主指定是酒驾(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轻飘飘打着方向盘一踩油门就往前冲,车头一个左偏,摔倒了维多利亚朋克的车屁股上,机车一下子翻倒下来,刷地一瞬间滑出去撞到护栏上,基德带着结实的头盔,但也是万万没想到,也撞了上去,压着左臂。
当特拉法尔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已经赶着医院的电话过去。他气喘吁吁扶着膝盖站在手术室外,没敢给那四位家长打电话,他们正在国外旅行。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眼睛极慢地抬起,眼眶边早就泛着红了。
“病人身体素质不错,轻微脑震荡,不是很严重,就是左臂骨折……”
“什么时候醒?”
“两三天足够了。”
这句话就是一颗定心丸,罗默默跟着护士走进病房。基德苍白的脸贴在枕头上,左臂放在一侧被固定着。罗面无表情搬了凳子坐在一半。
没过几天,基德慢慢睁开眼睛,一下一下地眨着,一只修长的手递来一杯水,他咕咚咕咚喝下去。这下他看清了,特拉法尔加热情地坐在身边,就当着自己的面享受愉快的炸鸡。
“你真的好意思……”基德的声音还是弱弱的。
“我哪有什么不好意思,不像某个蠢货被撞。”基德这次没跟罗顶嘴 ,又沉沉睡了过去。罗看着电影吃着零食在基德床边玩了一下午,直到夕阳最后一抹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基德又眨巴着眼睛醒过来,能够活动的右手用力撑着自己坐起来,罗当然懒得帮他把床头弄倾斜一点。基德晃晃脑袋努力加载记忆。
“怎么开始吃盖饭了?”
“我好意思!要你管蠢货。”基德还是没回嘴。
“那会好意思和我交往吗?”努力往嘴里塞着饭的罗放慢咀嚼的速度,把深灰色的眼神移在基德脸上,他暗暗想霍金斯怎么这都算得到,
“怎么不会呢?”罗别过脸把自己的毛绒帽子扣在基德的脑袋上。“就等着你呢。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