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预言？
应凌心皱了皱眉，想起来另一个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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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不观坐在摇椅上，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槐树。
“她下一个副本是什么？”
身旁的女人把手中的珠子盘得哗啦啦作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还有别的人可以告诉吗？”
“...C0109”
楚向庄愣了愣：“你安排的？”
“命运安排的。”庄不观注视着被绑在树上的木牌。
“你早晚会被人弄死。”
“我们都会死。”庄不观没什么波澜地说道。
...
楚向庄决定换个话题：“陈烟还没出来啊。”
“她调了时间流速。”
“她是想等尘埃落定了再姗姗来迟吗？”楚向庄嗤笑一声，“就跟上次一样？”
“她有她要做的事。”
庄不观站起身，整理了下长袍，“走了。”
“去哪儿？”
“五楼。”
楚向庄沉默了一阵：“替我打声招呼。”
回应她的只有石门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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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予盈敲响应凌心房门后，注意到的是被投屏在墙上的视频。
“我才发现这里可以买现实网上的视频，一个视频1积分，虽然时事类的一个没有，但别的视频还挺全的，可以买来看着打发时间。”
商予盈站在门口看了几秒：“...你管这叫打发时间？”
视频中的老教授在黑板面前画着示意图，激情的讲课声被暂停键定格。
“你之前不是挺讨厌物理的吗？”
“我讨厌物理那是讨厌物理考试，现在只需要听着玩儿，记不记得住都无所谓。”
应凌心耸了耸肩，“而且我的异能是雷电，感觉还是得补一补物理。”
两个人往外走着，她接着说：“说到这个，我之前一直不知道电磁感应还跟相对论有关系。”
商予盈按下电梯键：“然后呢？”
“但是我能感受到磁场线啊！”
“你能看到？”
“不是，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就跟我的想象一样。”
“那有什么问题吗？”商予盈迈步走出了电梯。
“有点奇怪啊，为什么是线？”
应凌心犹豫了一下才找到正确的路线，“磁场是个抽象的东西，我能感觉到估计是因为我的异能跟电子有关。”
“但为什么是线？确实我们为了理解会把磁场画成线，但你不觉得应该有更准确的方法去感知它吗？”
应凌心大学选修过一门天文课，老师在第一节课说，她们现在学到的东西有一大半都会是错误的，只是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半。
她可不觉得现在的物理学得出的结论就是宇宙的真相，只是最符合人类目前为止的认知罢了。
“我其实一直不太理解，你看不见想象的画面，怎么知道它是线？”
应凌心有点被问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是一种感觉。”
感觉就是感觉啊。
她挠了挠头，决定换个话题：“你真的不考虑学一下黎曼几何吗？我可以给你推荐网课视频。”
“首先我不知道什么是黎曼几何。”
商予盈叫停应凌心即将说出口的介绍：“你现在说了我也记不住。”
“好吧，我真的觉得可能会对你的异能有点帮助...不过你估计得先从基础补起，你可以每天睡前听一节大一的入门课。”
商予盈表示知道了。嗯，听五分钟美美进入梦乡。
两人穿过在大厅一楼组队的玩家们，掠过二楼的副本入口，踏上了通往三楼的台阶。
三楼没什么特别的设施，除了对抗副本的入口，只有几个像快餐店自助点餐机的机器，也没什么人。
C级玩家这么少吗？不至于吧？
应凌心凑到一台机器前，上面只有一句话：【请扫描系统设备】
刚伸出手环，系统的提示声在耳边响起：【任务栏已激活】
嚯，还有任务？
她跟着机器的指示在手环里找到了【任务中心】，想看看都有什么任务。
总共也就十几条，大部分不是追杀某个玩家就是打败某个副本Boss，也不知道玩家自己能不能发悬赏任务。
她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条任务上。
【悬赏任务：监测到玩家与任务匹配度较高，已自动接收】
怎么自动就帮她领了任务了？应凌心点了进去。
【任务内容：攻略玩家：顾尘陵（UID尾号6573）】
【任务达成条件：成为彼此的爱人】
啥玩意？
攻略玩家？串台了吧？
而且应凌心觉得系统说她跟攻略任务匹配度高这事挺冒犯人的。
在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里谈情说爱，难道不是对自己处境的逃避和对另一方的不负责任吗？
系统觉得她会是这样的人？
应凌心皱着眉头想要退出，在瞄到下面介绍后顿住了。
【任务奖励：1000,0000积分】
这个叫顾尘陵的玩家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一个玩家的情感状态能值一千万积分？
“你也有这个任务？”商予盈凑了过来。
“你也有？你不觉得这个任务很诡异吗？”
“可能是哪个先知预言她是毁灭世界的反派，需要被人用爱感化吧。”商予盈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离谱。”
怪不得没什么人来这里，先不说激活后她们可以直接远程查看任务，这任务本身也太怪了吧？
应凌心重新调出新人手册去看当初跳过的对抗副本介绍——有这功夫还不如多考虑一下之后的准备。
“原来对抗副本只有一个选项啊，刷新选项要花多少？...1万积分，打扰了。”
应凌心翻出来自己下一个副本可供选择的选项：一个D级副本，两个C级副本，还有一个挂着不同标识的选项。
【C级对抗副本：规培生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