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明月?”
“对,就是官场的那个秦,也是你母亲要你讨好的那个秦。”
秦明月环着手臂讽刺地看向李氏。
轰——
李芍芬瞬间觉得大脑一阵晕眩,眼前发黑,天……天呐,如果她是秦家大小姐,那、那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不仅被对方撞破了所有盘算,还、还诬陷她是小偷……
完蛋了……
现场这么想得显然不是她一人,柳家姐弟的脸上也刷地一下颜色尽失。柳玉茹还好,柳亦坚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这下别说官场助益了,要是让传闻中的那位表姐夫知道他家这么污蔑自己儿女,那他的官途怕不是前程暗淡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怨恨地看了一眼母亲,自己都说了不想不想,她非要自己去讨好,这下好了!
原本围在花园中的人群不知是被这层层反转震惊到了还是怎样,一时竟无人说话,更别提上前打圆场了,柳玉茹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母亲糊涂!便是心中再焦急,也该仔细些的,如今唐突了秦小姐,可真是大罪过了。”
好一个急糊涂了!秦明月冷眼看向出声的人,这位比起那对蠢材母子不知高明了几倍,她正欲揭穿,便听花园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你们可不糊涂。算计贵女在先,事发后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污蔑官眷,现在还想要巧言令色,蒙混过关,你们要说糊涂,我看这院中就没有聪明的人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中探了出来,月华照在来人身上,显得对方如月下神衹。
“你怎么来了?”秦明月走向来人,嘴角流露的笑意连自己都未发觉。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知道有人觊觎我的未婚妻,又怎么知道对方攀附不成,竟企图污蔑你?”
“……”
这下背后出汗的人换成秦明月了。
似是看穿她的外强中干,谢长龄微笑着走至他身侧,衣角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京兆府尹远道而来,草民未曾远迎,还望恕罪。”今晚宴会的发起者李家两位老人终于姗姗来迟,李老太爷全然没有看一眼已瘫软在地的妹妹一家,直直往秦明月等人方向走去。
“是下官冒昧来访,李老爷不要介意才好。”
“怎么会。”两个人精的手终于碰到了一起,双方眼神对视,其中意义自不必言明。
这李芍芬本就是李老爷父亲上年纪后的一笔糊涂账,不仅非李老爷一母同胞的妹妹,她那沿街卖花的母亲甚至还使手段抬了李府的平妻,只不过当初李府虽有薄产但并不似如今富贵,加上母亲早已仙逝,他亦不愿意家宅不宁,便算是默认了这桩事。
这些年来,他虽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也知道一些私下的小动作,但到底没有真做些什么,也就也睁只眼闭只眼了,可今日之事,对方行事实在恶劣,不谈算计家产,就说污蔑秦明月一事,这位京兆府的大人怕也是不肯善了了。
“月儿,来外祖身边。”
闻言,秦明月顺从地走了过去,这李氏虽也占个李,但她分得清,这些天来,李家两位老人对自己和兰意的照顾作不了假,不必为这对母子迁怒。
“孩子,委屈你了。”李家祖母温暖的手将人牵起。
“是是是,哥哥、嫂子说得对,是我一时大意委屈了月儿,姑婆这里也给你赔个不是。”李芍芬终于也缓过神来,端起讨好的笑脸就要朝秦明月行大礼。
秦兰意忍不住蹙起眉头,这是想折煞谁呢?道德绑架谁呢?没等她将人拦住,外祖父就一个探身站到了秦明月身前。
旋即谢大人也回身上前:“月儿是晚辈,自不会同你计较。”
李芍芬母子三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面皮舒展,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谢长龄继续开口:“不过国有国法,二位盗取京兆府令牌一事却不是一句大意可以掩饰过去的。”
“我们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