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还没说完,时初就吻了上去,这次时间很短,短到阮杏以为是梦。
“对你考试的奖励。”时初勾起书包:“走吧,回家。”
两人走在青莲街穿过香樟树,被积雪的压盖只剩下了几根枯树枝,光秃秃的,但依然能看出以前郁郁葱葱的模样。
一切仿佛发生在昨天,两人莫名其妙成为一家人,莫名其妙成为好朋友,莫名其妙的在一起……
走到一条古街,从墙角展露出来的枯枝攀岩在外墙,这里夏天是成片的蔷薇墙,粉红的蔷薇在绿叶中脱颖而出。
阮杏突然开口:“时初,下一年夏天我们一起来看蔷薇花吧。“
时初点了点头。
快到家的时候,时初微信消息响起。
时初拿起看了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随后抬起头:“我有东西落在教室了,我得回去拿一趟。”
二中放假第二天,学校就清空了,教室门会锁上。
“我陪你一起。”阮杏刚开口。
时初看了看阮杏冻红的鼻尖,摸了摸她的脸:“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
说完,就朝反方向走去。
阮杏踩在雪里,感觉今天的冬天好暖。
阮杏刚到家,家里一片狼藉,客厅的茶杯被摔碎到地上,阮杏只以为是湫湫调皮,她简单捡了下碎片,避免不要被扎到,她随后上楼去找清扫工具。
刚走到自己房间,阮文秀站在废墟里,说是废墟都不为过,乱糟糟的床单,打碎的台灯,倒下的椅子。
阮杏踏进屋子,踩到了手机,视频被点开,视频里是阮杏回家拿吉他那一次,最后画面停留在时初附身在自己嘴上轻啄。
阮杏感觉脑子的弦突然炸开,僵硬在原地,不知该什么反应,直接坦白?被骂一顿?断是不可能的。
“妈。”阮杏想了好久,才试探的喊了一声。
阮文秀闻言转头,她眼里布满红血丝,像是一晚上没睡觉,她沙哑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开始的?”
“妈”阮杏没有见过阮文秀这场面,她掉下眼泪,委屈的喊。
阮文秀几乎奔溃,拿着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你别喊我,我不是你妈,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干这种事!”
阮杏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来的好快,她还没反应过来。
阮文秀再次说到:“你跟她分手,她搬走。”
“妈,我不分,我喜欢她!”阮杏做着挣扎。
“你喜欢?她一个孤儿,她爹妈都被她克死了,克死了。”阮文秀吼的歇斯底里,几乎要把悲痛全吼出来。
“妈!”阮杏打断她:“她不是孤儿,我跟她在一起,我们会有家,我们会有的。”
阮文秀快疯了,她抓挠着自己,像是在宣泄,她跑到钢琴房把所有能砸的都砸了,还提着钢琴零件回来,丢在阮杏脚边。
“你跟她搞一起,你知道是什么吗?你们真恶心。”阮文秀现在归于平静。
平静的话才更戳心,阮杏心被刺痛,心脏疼痛不知,反胃,恶心,涌上心头,她蹲下捂着自己犯痛的心脏。
她感觉心脏已经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