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女孩们没多问,安静去收拾房间。明月的房间有书玉收拾,她往院子里放把椅子专心吸收灵气。
要想庄稼长得好,妹妹我就得辛苦了。加油,唯一的月亮。
李清伸了个懒腰:“还是住外面习惯。”
这些天李清在空间里多是躺凉床上发呆,看着精神不太好:“你感觉怎么样?”明月问。
李清回头露了个大大的笑:“放心吧,还死不了。”
是死不了,不过可能也快了吧,他现在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
明月摸了个钱袋出来,打开看里面有钱,随手丢给李清:“那行,晚饭的事就交给你了。”
天光渐暗,李清提出去的空食盒满满当当提回来,搬家的第一天在一顿香喷喷的完饭里画上句号。
夜里明月检查一遍三个傀儡人的状态,抽取灵气注入他们的身体,维持住渐渐磨损的肢体。
“看来得去再找些合适得身体。”明月喃喃自语。
十倍时间虽然能生产出更多的粮食,但管理田地的人要是没了,辛苦的还是她。
时间静止仓里粮食有几千上万斤,没卖掉的鸡蛋多到没东西装。
明月第二天一早杀鸡拔毛,丢锅里熬汤,早市上买的猪大骨敲断摆在柜子上,她嘱咐桃花看着锅,等鸡汤熬到骨脱肉烂,只要汤不要骨肉,再把猪大骨放锅里熬两个时辰。
······
快中午时王婶家门口多了个人,还拉着头牛,王婶开门见门外的人是陌生面孔,把门关上了才对着外面喊:“你找谁?有什么事?”
“可是王婶子和小石头家?”男人问到。
“是。”
“你家姑娘在我哥哥那儿买了头牛,让我今天给送过来,婶子你开门把牛收下,我好回去交差。”
“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王婶半开着门,脑袋是懵的,“我是有个干女儿,不过她搬家去了城里,不在村里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王婶子和小石头是你家吧?”
王婶点头:“是倒是是,不过……”
“那就没错了。”男人打怀里摸了封信出来,“这还有封信,也是你家姑娘让给你的,怎么回事里面应该写了。”
王婶接过信,又犯了难:“我不识字,村里就村长识字,他昨天犯病被送到镇上看病去了,这牛我不能收。”
“这有什么的?我恰好读过两年书,我读给你听。”
男人打开写了字的纸,磕磕跘跘读着:
干娘、小石头,遇见你们真好,我走了,这辈子可能不回来了,屋子和里面的东西留给你们,我已经和村长说了,契书写了钱交了,记得去找村长拿契书。
翻地能累掉半条命,我特地买了牛,往后你们不用那么累。牛要建册子,要是有人强抢,就去官府告他,实在不行去河尾村找刘娘子,她会帮忙的
知道你们不肯占我的便宜,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的,往后逢年过节帮我去山上看看,烧些纸钱香火。
干娘、小石头,阿月走了。
男人念完,王婶已经泪流满面。
“这孩子先前还说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没想到早打定了主意。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独自在外,受了委屈都没人知道。”
男人安慰说:“看样子你这女儿有本事,就是在外面也不会被欺负,婶子你就放心吧。”
阿月只说去县城,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王婶抹掉眼泪把小石头叫上,和男人去写契书。
阿月,你既然要抛掉过往,干娘不会去找你,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
两个女孩离了家,没有户籍文书有隐患,明月去找管户籍的老大爷,两包糕点一包沉甸甸的铜板换得一张户籍文书,上面是三个名字:苏明月、苏清桃、苏清梨。
她是户主,清桃是二妹,清梨是三妹,一家三口,无父无母。
重新拥有自己的名字,明月把户籍文书叠好放怀里,去买了一包新鲜出炉的桂花糕。
拿一块放嘴里,嗯,真甜。
县里的码头上,两层高的商船停泊好,卸货的汉子围过去找活路。
摆摊的妇人、老阿婆大声吆喝,把从船上下来的人往自己这边招呼。
船来船往,人散了一波,明月凑过去让卖韭菜肉饼的婶子给自己拿一个饼子。
饼皮松软厚实,慢慢嚼着有股小麦特有的甜味。肉和韭菜混了些白菜,有油脂的香味在,倒也好吃。
这样的饼子一个要五文钱,比肉包子贵两文。不过肉饼是拿油炸烙的,这个价格算是薄利多销了。
码头上也有酒楼饭馆,两层小楼,里面坐的都是些衣着讲究的人。
柜台上吊了几块菜牌,有关羊肉的占了一半,价格也高。这里没有猪肉菜。
要了碗羊肉汤饼,明月坐了有窗的桌子,看外面扛包的汉子扛完货物,走向热气腾腾的小摊。
“客官,您的汤饼。”
陶碗盛的汤饼,汤上飘油珠,四五片羊肉搁在汤饼上,另有几根韭菜。
这一碗十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