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初婳也没闲着,光娥走后她就一直试图逃出去,可惜高澄派人在门口守着。
看了看守卫快跟她大腿一般粗的手臂。
初婳很识趣的没有来硬的。
不怕死跟怕疼是两回事,而且当时她在直升机上也主要是以恐吓高澄为主,毕竟父亲活过来了,她可不能死。
而且他绑架她,她对他谋杀未遂,这也算两清。
但现在怎么脱身呢?初婳一边盘腿坐在床上,一边闭着眼静静思索。
“元贞是在想我吗?”
靠!
初婳被高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眼时面前凑过来一张脸差点让她仰过去。
高澄眼疾手快将她拉到怀里,紧接着初婳用力推开他,怒道:“滚开!”
“你精神病啊!高澄!”她用力擦了擦自己被高澄碰到的地方,感觉一阵生理不适,像是回到之前的监护室里。
恶心!真是恶心!
看见她毫不掩饰的厌恶,高澄没有纠缠,只是顺势坐在旁边。
他语气有些奇异的幽怨,“我以为元贞喜欢这样呢,你不是也经常吓哥哥一大跳吗?”
“你别胡说八道!我哪里有这么幼稚?!”初婳不忿道,“我哪里吓唬你了?!”
闻言高澄一脸不赞同,“你认为突然变得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任人宰割不吓人吗?”
初婳脑海中闪过她之前对高澄做的事,愤怒的神情登时有些僵硬,许久,她摸了摸鼻子,默默认同。
任人宰割这个成语他用的…很深刻……
“这是两码事,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说,怎么才能当我走。”她直奔主题,拒绝回答高澄的话。
高澄这次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他说出的条件更加难以令初婳接受。
“我要你爱我,你爱我我就允许你离开。”
“高澄,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我们是亲兄妹!”
“我知道。”高澄莫名笑了一声。
“你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初婳气急败坏,忍不住上前敲了敲高澄的脑袋,“这里面真不是水吗?!”
高澄笑着躲开她的手,表情语气像是打情骂俏般,“在科学的角度上,每个人的脑袋里都有水,男性身体中的水分甚至大于女性,所以……”
“行了!知道你脑子里有水!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你就说!除了这一件,你还有什么条件!”
高澄摇摇头,“没有,元贞你就认命吧。”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咏叹而出。
“我认你》@》&’^#”痛骂高澄一顿后,初婳又喘着粗气不解恨道,“你就等着我师兄师姐把你的老巢搅得天翻地覆吧!等死吧你!
“等死吧你!”
说完以后她便无力地倒在床上,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好几天,还以为高澄给她在什么地方下药了。
想到这初婳偏过脸看向高澄,张嘴又是一顿骂。
从未有人能令她感觉到这样的愤怒厌恶,她开始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做的更快一点!为什么没彻底杀死面前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可要不说高澄不是一般人,哪怕被初婳这样辱骂,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宠溺,似乎在看着不听话的孩子胡闹。
初婳不觉其他,只感觉莫名渗人,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声音多少有些色荏内茬,“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一会有人送饭菜过来,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啊。”说完便起身走了,关门前还冲初婳温柔的笑了笑。
初婳躺在床上,脑中满是他临走时脸上张意义不明的笑,脊背慢慢爬上寒意。
他下一步做什么,初婳已经不敢想了。
高澄他肯定疯了,也彻底不再为她所掌控。
月升观。
清晨山中凉爽,冲月馆内的凉亭中却无人在意。
“师兄,怎么样?找到元贞的踪迹了吗?”高惊月急声问道。高惊雁拉过她的胳膊,示意让她先坐下。
高惊月顺着师姐的力道坐到凳子上,眼睛却还巴巴盯着大师兄的回应。
距离元贞被绑架已经过去五天了……
高惊时沉声道:“高澄挟持元贞的路线是从天云山到长光岭,但是到长光岭后,她们留下的痕迹就少了很多,我已经跟长光岭那边的特管局申请了,到那里他们会派人协助我们搜寻。”
这就是师兄弟三个五天内做的事情。
高惊雁皱眉,“长光岭?那里离这可要上千公里,那家伙带元贞去那干嘛?”
高惊时摇摇头,以他思想,实在想不出高澄做这件事情的初衷。
一般人也猜不到高澄的想法,更何况他的目的大概没那么简单。
旁边的蒋雨停愤愤道:“我看他就是蓄谋已久!这种人我们必须给他点教训!”
“一点?”高惊月冷笑,眼中带着杀意,“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蒋雪停淡声道:“对普通公民随意出手是违反规定的,惊月,你冷静一点。”
冷静?
高惊月看向他冷笑一声,“哈,看你蒋雪停多冷静,”她气到口不择言,“果然不是一起长大的,冷血!”
两兄弟,一个冷静自持一个急公好义。高惊月与蒋雨停相处愉快,却唯独看不惯蒋雪停。
一副全天下就他最理智,其他人都是被情绪控制的蠢货的样子。高惊月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白眼动作。
但是蒋雨停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听到惊月的话,当即反驳。
“高惊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他也很着急元贞的安危,你知不知道来之前他……”
“雨停,别说了。”蒋雪停打断蒋雨停的话,对他摇了摇头。
此时再说什么都有做戏的嫌疑。
高惊时出来调停。
“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最要紧的事找元贞,都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几人对视一眼后没有再说什么。现在并不是起内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