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泽从地下停车场一路将李心雨抱上了楼。
室外冰天雪地,室内温暖如春。
进了门,开了灯,他才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到沙发上。
他简直是疯了,这么些年来头一次做出了逾矩的事情。
他居然不经过对方同意,就私自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帮李心雨脱掉外套和鞋子,然后又抱着她去卧室,把她塞到了被子里。
“渴……”
烈酒入喉,睡了一路,李心雨觉得喉咙干涩。
江玉泽赶忙去给她倒了半杯温水,然后坐在床头,扶起她,缓慢地喂她喝了进去。
喝足了水,李心雨抬手将水杯推开,同时她也睁开了双眼,但依旧是朦朦胧胧的样子。
“谢谢……这是哪啊?”
“我家。”江玉泽轻声回答。
“你把我带回家了?”
“嗯……因为你喝醉了,所以我……”江玉泽试图解释。
可不待他解释完毕,李心雨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大脑顿时空白。
她竟然主动吻上了江玉泽的唇。
江玉泽的身体瞬间僵住。
李心雨技巧纯熟地啄弄着江玉泽的双唇,起初着一种慵懒的,缠绵的清啄。
渐渐地,她吻得越发热情起来,似乎带着发泄和求证,求证自己是否还能被需要。
江玉泽暗恋了这个女人二十年,从未敢有过半分逾越。理智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尤其是在她如此不清醒的时候。
他艰难地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推开她,声音沙哑地警告:“心雨,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李心雨眼神迷离,仰着脖颈,蹙着眉:“抱我,江玉泽……求求你……别让我一个人……我好孤单……”
她的话语,在酒精的麻醉下,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江玉泽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坚守,在她说出“别让我一个人”时,土崩瓦解。
他知道这不道德,他知道这可能是错的。
但在那一刻,他无法拒绝她的祈求。
“看着我,心雨。”
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模糊的视线对上自己深沉如海的眼眸,声音低沉而郑重:“我是江玉泽。”
仿佛是一种确认,也是一种给她最后反悔的机会。
李心雨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那一夜,混乱而炽热。
是欲望,但更多的是两个孤独灵魂在渴望温情的时候的一种相互碰撞和汲取。
对于江玉泽而言,那也是一场交付了二十年深情的痛苦与甜蜜交织的仪式。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李心雨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昨夜破碎的记忆逐渐回笼,她想起了与江玉泽之间发生的、难以置信的混乱。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身旁沉睡的江玉泽,他安静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震惊、羞愧、懊恼……
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想逃,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景。
她怎么能把这个老同学给睡了呢。
酒精真是种坏东西。
就在她轻手轻脚准备下床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江玉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她预想中的得意或轻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想去哪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格外性感。
李心雨内心有点慌张,开口辩解道:“昨晚……我们都喝了酒,我神志不清,真不好意思啊……”
“我没有喝酒。”江玉泽打断她,目光灼灼。
李心雨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