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禹城唤道。
“嗯?”
“寿宴在周六,我们周天就可以离开,少爷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路鸣空洞的双眼重新燃起兴奋的火光,“做什么都可以吗?!”
禹城浅笑:“我是说去玩的地方,不是让少爷玩我。”
“你都说是地方了,到地方不应该有点项目嘛,没得玩还去干什么。”
“那算了,少爷还是待在家里吧。”禹城不接话茬,遏制路鸣的发散思维。
路鸣的小火苗又蔫了下去,眼珠子一转,再次复燃。
“还是你会玩啊,哪有比在路家还刺激的地方。”
“路鸣....”禹城差点一脚刹车踩死,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有画面了。
路鸣就喜欢看禹城害羞难忍的反应,没有男人不喜欢刺激,想着是在路家做这种逾越的事情,会让他更加兴奋。
甚至只是想着隐瞒他和禹城如今的关系,同样让路鸣兴奋。
虽然路跑偏,但禹城的目的达到了。
路鸣不再烦闷回路家的事情,他现在有点情绪亢奋,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甚至有点...过于兴奋....
禹城无奈摇头,算了,总比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去参加爷爷寿宴强。
寿宴在老宅举办,路家大部分人包括那两个令人厌恶的大佛都提前过去准备,路天纵留下来等着路鸣,哥仨儿一块过去。
“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路鸣还没有下车,路天纵就看见他的牙了。
回想之前和路鸣的牙坦诚相见,还是小时候路鸣要咬死他。
路桉则看向旁边的禹城,小禹城的状态好像也轻松许多,终于多了丝少年气。
“大概在学校里过得很快乐吧。”
路天纵轻声嘀咕着:“但愿他明天还笑得出来。”
“什么?”
“没什么。”路天纵轻拍路桉胳膊,示意他下台阶和路鸣汇合。
“家里没人,直接过去。”
路鸣的牙一看见路天纵立刻收回去,“急什么啊,不会让人休息一会啊,你过寿啊。”
耳根子清净的何止路鸣一个啊,他不在家,路天纵都轻松了不少。
路晔均不在,他在路家可没人顶撞,这家伙一出现路天纵的地位一落千丈。
“我开行了吧。”
“你开?想要同归于尽?”管他说什么,路鸣不怼不痛快。
“你!”
路桉拉住路天纵。
“少爷。”禹城拦住路鸣。
两个人各管各的弟弟,再说两句,兄弟俩绝对能打起来。
路桉推着路天纵去驾驶位开车,禹城则拽着路鸣去旁边“思想教育”。
“少爷,刚才不是还浮想联翩的,这么快就过劲了?”他太知道路鸣和路天纵之间的事情,所以理解路鸣怼路天纵,说不出质问的话,甚至让他忍着都说不出。
路鸣翻了个白眼:“看见他就烦,总觉得没有好事发生。”
“那少爷就不要去想了,想着我。”
“这是你能说出口的话?”
禹城说:“总好比你和二少爷吵架强。”
路鸣难掩嘴角笑意:“那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
掩住了,“那我还是再骂路天纵两句吧。
“....少爷,先去老宅吧。”
路鸣脸还是很臭,但嘴闭着没有开骂。
在路天纵车上,他也没办法和禹城亲近,只能闭目养神,想要车开快点,又想再慢点,留在车上和去老宅都不怎么样。
到了老宅,再次回到路天纵的主场。
宅中人一一和路天纵问好,顺便捎带着路鸣,最后是路桉。
“和爷爷打个招呼就先回房间吧。”
路鸣在老宅的脾气收敛不少,毕竟沉默能给他省去很多麻烦。
一行人跟着路天纵到书房和爷爷问好。
默默跟在后面的路鸣,显得沉稳很多,看上去像上大学后成熟了。
实则刚骂完路天纵。
走完形式,刚要转身离开。
爷爷把路鸣叫住,“小鸣过来,看看爷爷字写的怎么样。”
路天纵看了一眼,默默带路桉离开,禹城则站在书房外等着。
“这两天人多,你和路鸣挤一个房间,就不额外安排了。”路天纵在书房交代了一句。
扭头又对路桉说,“咱俩也要挤。”
路桉一愣,“咱俩一个房间,可以?”
他俩在路家对外可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啊。
路天纵说,“我妈自然不乐意,抵不住你爸强行让咱俩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