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完了。
过了许久,执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萤苏的唇,眼眸还紧盯着那唇瓣上的晶莹剔透。
萤苏的眼眶微微泛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执年的心情比刚上台时好了不少,他嘱咐了凌一两句,全场Z集团的标志瞬间都换成了YS集团的LOGO。
在全场的骚动下,执年对着直播镜头举起香槟:“萤苏的野心,值得全世界让路”
说罢,执年从西装口袋中抽出钢笔,在宾客名单上圈出几个名字。
“现在整个商圈都知道你在挖我的人”,他忽然轻笑,指尖抚过她耳后的碎发,凑近了她的耳畔,“不过,我也想应聘个YS集团的职位。你觉得,苏总丈夫这个职位如何?”
一阵酥麻的电流席卷全身,执年满意地勾了勾唇。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萤苏看着手机里暴涨的合作邀约,忽然被人从身后圈住。
执年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最忠实的投资人”,他眼底翻涌着星河般的宠溺,“或者,我把血岛那块地的使用权也投资给你如何?”
“奖励你的主动”,执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吐字间带着蛊惑的热度和欲望,“乖乖听话,嗯?”
随着他的尾音落下,萤苏忍住浑身的颤栗,立马拉住了他坚实有力的手臂。
“这个奖励我很喜欢,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换个地方谈恋爱怎么样?”
萤苏冲他眨着眼,眸中满是细碎的光芒。
她对他笑了,比刚才对牧辰的笑容更甜。
执年就这么任凭她拉着往场外走去,出其地听话。
他知道或许萤苏只是为了救牧辰,但他宁愿自欺欺人的享受这一刻。
享受她的笑容,享受她的主动触碰,舍不得放手。
萤苏牵着执年渐行渐远,保镖们放开了牧辰,默默跟了上去。
拍卖会散场了,讨论声无休无止。
牧辰停留在原地,眼眸黯然。
萤苏离开前传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阿辰,永别了”
拿到了血岛那块地的使用权,顺利的话或许她很快就能离开九幽,也是时候让牧辰断了念想了。
牧辰的眼眸有些许潮意,喉间泛起血腥气。
沦陷在这罂粟之毒中的不止他一人,还有执年,早已万劫不复。
*
萤苏的指尖刚触到跑车冰凉的门把手,就被执年反扣着手腕往另一辆宾利拽去。
香槟金撞色车身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司机恭敬拉开车门的瞬间,她被灼热的体温裹着跌进真皮座椅。
玻璃挡板升起的瞬间,男人滚烫的唇已经封住她所有的惊喘。
他扣住她后脑勺的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颈后的碎发,另一只手早已缠上她的腰线。
呼吸交缠间,萤苏尝到他唇间残留的威士忌的味道,混着薄荷与雪松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十指相扣的力道几乎要碾碎骨头,他修长的食指摩挲着她的掌心,辗转的吻从唇角滑向锁骨,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喘不过气了?”
执年忽然松口,指尖抚过她泛着水光的唇瓣,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坏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皮肤,“看来得帮你加强锻炼了”
话音未落,他又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唇,交握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半分,仿佛要将满腔汹涌的占有欲都揉进这个吻里。
萤苏想说,老娘体力好得很,在北星湾的时候就锻炼出来了,这么多年也从未松懈过。
可问题是对方是个体力更好,欲求不满的疯子,让她完全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怎么感觉不太对,说好的无法接受亲密的肢体接触呢,怎么感觉这疯子还上瘾了?
折腾了她好久,总算回到了血岛庄园。
疯子执年果然生病了,一病不起。
萤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总算没人再耽误自己做事了。
然而,显然萤苏高兴得太早了,她即将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浪费更多的时间。
凌一敲响了她的房门。
“萤苏小姐,少爷让你现在立马去他的房间”
------【彩蛋】------
凌一:少爷,最新一批有价值的作品已流通到黑市,其中一个叫Miracle的新人设计师未做任何防护,专家评审认为她这条名为《流光烬》的项链价值连城,将成为整个黑市的镇市之宝。
执年:干得不错。
无人知晓,执年竟是黑市的主人,黑白通吃。
几天后。
执年:那个叫Miracle的新人设计师还有一条名为《星辰泪》的手链,让它也出现在黑市吧。
凌一:少爷,对方加强了精密防护,我们的人费劲心机也没能偷盗成功。
执年:罢了,那便高价收藏,让它出现在拍卖场吧。
星辰泪,流光烬,很美,却太过悲伤。
想占为己有,又想尽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