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魔尊大人又怎么了?
凌栖回过神:“没事。”
凌栖想到刚刚叶砚尘那句最看不起入魔的修士,心头发梗,垂下头,脚尖轻轻踢了下石子。
叶砚尘看不懂凌栖的心思,拉着人往灵器上跑:“呐,我请你,别用你那破马车了。”
角落里狼狈趴着的程峥:“……”这到底是谁的灵器啊!
叶砚尘看着程峥碍眼,将人提起来关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没理会他的呜呜咽咽,锁上了门。
叶砚尘见凌栖立在栏杆旁,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上前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了?不开心吗?”
反正现在凌栖不是凌栖,是陈雀,所以……关心一下也没事吧。
凌栖确实避开了他的手,看着飞行灵器渐渐飞起来,越过了树梢,他闷闷道:“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你这么关心我干嘛。”
叶砚尘:“……啊?”
叶砚尘觉得凌栖这货实在难以沟通,想了想,掏了掏程峥的储物袋,掏出来俩灵果,递给了凌栖:“呐,我们天枢宗特有的竺灵果,很甜,你尝尝。”
凌栖接过,狠狠地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确实很甜。叶砚尘真是整日招蜂引蝶,连一个路人都对人家这么好,单单对他没良心,还赶他走。
凌栖又愤怒地咬了一大口。
“对了,之前听叶兄说起过凌栖,我没见过这种人物,不知道他在叶兄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凌栖嚼着灵果,状似随意地提到。
什么样的人?
叶砚尘看着逐渐隐入云层的落日,想了想道:“其实他也并非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人……不坏。”
当着凌栖本人去评价他,很奇怪,叶砚尘不说了。
其实不止是不坏,仔细想想,凌栖愿意和他一起救沧海边的镇子,帮他修复经脉,是很好的一个人。
“……奥。”凌栖将果核抛下去,看着它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算了,好歹叶砚尘没偷摸说他坏话。
“睡觉吧,睡一觉应该就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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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砚尘看着面前熟悉的高耸入云的山峰,只觉得感慨万千。
他左手提着程峥,后面还跟着一个凌栖。
“你确定要跟着?”叶砚尘回头又问了凌栖一次,魔尊易容偷偷潜进天枢宗,怎么听都不是啥好事……
“嗯,”凌栖点点头,“我来就是想拜入天枢宗。”
叶砚尘心里呵呵了两声,谁敢收您啊。
“……行。”
两人爬到了山顶,路上偶有同门,看着叶砚尘的架势,纷纷驻足。
“不是说叶师兄偷了化神丹吗,怎么回来了,还有他手里怎么提着程峥啊。”
“叶师兄敢回来肯定有误会,要我说,肯定是程峥这厮陷害叶师兄。”
“我们快去看看。”
“……”
叶砚尘充耳不闻,提着晕过去的程铮,程铮的双腿被他拖在地上,裤子都磨破了,滴滴答答地流着血,半死不活地被叶砚尘拖着。
“弟子叶砚尘求见掌门!”叶砚尘爬到了山顶,站在宗门前,蕴含灵力的声音传到了宗门每个角落。
话音落下,宗门瞬间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叶砚尘被守门弟子迎进了宗门广场。
数道身影从主殿、各峰疾掠而来,为首的正是一身青袍、面容威严的掌门玄雨。他身后跟着几位长老,以及许多闻讯赶来的弟子,黑压压站了一片。
叶砚尘打眼一看,没见到师尊,应该还没出关,要不是师尊闭关,叶砚尘哪至于没人撑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砚尘身上,以及他手里那不成人形的程峥。
玄雨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电:“叶砚尘,你擅自离宗,如今又这般折辱同门,是何道理?”
“弟子有冤要申,更有罪证要呈。”叶砚尘不卑不亢,将程峥往地上一掷,“此人,暗算弟子,盗取化神丹栽赃于我,更已堕入魔道,意图戕害同门、祸乱宗门。”
人群顿时哗然。
程峥不知何时醒了,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血迹斑驳,哑着嗓子嘶喊:“掌门明鉴!是叶砚尘……是他污蔑!他手上的剑是魔物,他才是入魔的那个啊!”
叶砚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这剑是我从魔界带回来的战利品,自然是魔物,有什么问题吗?”
“而你……”叶砚尘一掌击在他身上,程峥身上的魔气瞬间溢出,整个人散发着诡异的黑气,“你可是真的入魔了。”
程峥声音打着颤,不知道是胡诌的还是单纯想恶心叶砚尘亦或是真的知道,竟指着凌栖大声说:“这位是魔族,我亲眼看见他与魔族勾结!他的话不可信!”
叶砚尘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