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金楠雅阁还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开起来了。朱睿和朱启窝在账房内看着外间的门庭若市别提心中是如何骄傲自得。
朱睿罕见地亲自给朱启添着茶水,道:“刚刚去乌珍奇园打探的下人来报,说是那边今日门可罗雀,估计李复此时正焦头烂额团团打转呢……和咱们比,他终究还是差了点儿,哈哈哈哈哈……”
朱启恭敬地举杯相接,亦陪着笑脸模样:“呵呵呵呵呵……全凭大兄手段高杆,做弟弟的佩服至极……”
“呵呵……想不到四弟还是有些经营天赋的,倒是令为兄刮目相看呐……”朱睿对朱启的夸赞很受用,便也顺势回了一句。这个庶弟与他年纪差得有些大,平日里甚少往来。只不过这两年朱启时有崭露头角得了老太爷的几分赞赏,朱睿虽有些许在意,却并未过多关注。庶子嘛,是决计飞不到他头上当凤凰的。
只是此次应对李复朱启确实帮他出了些主意,朱睿思忖着若是以后多加培养,放在自己手下做一方管事,对朱启来说也是顶好的出路了。
“哦,对了,刚刚大兄招呼王公子的时候,朱玉朱掌柜来了……”朱启状似无意地道。
“他来干嘛?”朱睿脱口,后觉得自己反应好像有些大,忙又欲盖弥彰地捋了下自己的小八字胡道:“估计是受老太爷嘱咐来园子瞧瞧的吧……”
朱睿这话说得不咸不淡,朱启勾了下嘴角,附和道:“应是如此。我见大兄不得空,便想着要不先把朱掌柜让到里间喝茶,可朱掌柜推辞了一番便走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啧……”朱睿抬抬眼皮,“一个掌柜罢了……”后话却未再继续下去。
因着将将开业,金楠雅阁着实热闹了几天。东西也卖出去不少,虽还谈不上赚什么钱,但到底把高昂的成本收回了些。
这几日,朱睿时时着人注意着乌珍奇园的动静,进了几个人,卖了几样货都查探得仔仔细细,就差把自己个儿都贴到乌珍奇园的门上去守着了。知晓李复他们生意不好,他才能安心地睡个好觉。
可这情况持续了没几日,乌珍奇园就又热闹了起来,顿时刺激得朱睿开始抓心挠肝。
“怎么回事?不是说园子开起来之后能分掉不少乌珍奇园那边的客人么?你看这才几日,这些人怎么就又都回去了?”朱睿逮着还在理账的朱启就是劈头盖脸一通盘问,呛得朱启差点没一个倒仰。
朱启腹诽,这脚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往李复他们园子里钻,他还能把人脚砍了不成?
朱启虽是这样想,但面上对着他大兄却是一副“顺毛捋”的姿态:“兄长稍安勿躁,我已经派人去瞧了。这些时日乌珍奇园门庭冷落,想来应当是那李复寻了些办法挽回局面罢了。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大兄又何必着急上火……”
哼……这话倒是说在了朱睿的心坎儿上。那李复他见过一次,张扬傲娇得可以,确实不像个坐以待毙之人。也罢,老太爷曾教诲他莫万事做绝,钓鱼的绳子拉太紧也得适当地松松,不然让大鱼脱钩逃了,岂不得不偿失。便且容他再舒坦几日罢,乌珍奇园早晚会被自己收入囊中。
待去乌珍奇园打探之人回来之后,朱睿立马就将人叫来询问情况。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说好像是那边有新品到货,还顺便邀请贵客们参与来年的什么活动,取义“恭贺新禧,福禄到家”。
听得朱睿和朱启面面相觑,压根没弄明白李复这又捣鼓的是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