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南森顿了顿,摸了摸后脑勺说:“这不是工作啦,今晚过去,明天就会回来。”
似是严妄的错觉,觉得南森的神情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怪异。
南森叹一口气:“再说宁姐最近这么忙,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我还跟着去,那还是人吗?”
奈何这种正经没持续几秒,又很快回到正题,几乎无缝切换。
“对了小严,要不要跟我继续昨天的赛车游戏?你的水平已经大大涨,我相信今天我们一定会杀得有来有往、不分高下!”
刚想开口·严妄:“......”
严妄:“不......”
"严妄,过来。"
刚说一个字,就被祝曜打断,他不知何时从健身房出来,站在不远处,裸.露的肌肉和头发被汗水打得湿润,脸色微微沉着,眼神盯着他们,看起来有几分渗人。
以至于严妄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些许忐忑。
怎么了?
严妄走过去,刚走近,祝曜便开始动了,朝着这层他唯一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严妄虽不明所以,但默默地跟在祝曜的身后,不多时,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作为殿后的那个,严妄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
“曜哥,怎么了?”严妄指尖微蜷,轻声问。
“以后上班不准打游戏,否则的话就扣你工资。”祝曜语气不太好道。
“......”
严妄一下握紧了拳头,心情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糟糕,以及......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南森可以,他就不可以?
虽然事实上,就算祝曜不说,严妄以后也不会玩游戏,但......算了,或许,他跟南森本身就不一样。
南森兴许是祝宁的朋友,而他仅仅是祝曜的员工,员工上班期间不该打游戏,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严妄的拳头缓缓松开,点头:“好。”
“还有,”祝曜的语气依然很烂,带着些许不耐,“以后上班时间非必要少跟南森说话,要是谢柯来了,也不用理他,就当不认识他这个人,只需要私底下跟我说一声就行。”
严妄微笑:“好,曜哥还有吗?”
“没有了,我们出去吧。”
回到休闲区,南森仍然在打游戏,见严妄回来,难得地没有第一时间打听祝曜对他说了什么,而是一边打游戏一边问:“事办完了,现在可以和我一起驰骋赛道了吗?”
严妄:“......”
实在是初心不改,给严妄的感觉宛如时间重置了一般。
严妄笑吟吟道:“不了,我果然还是对游戏不感兴趣,还是看剧本吧。”
实际上严妄本想直白地说祝曜不让的,不过话到嘴边,正要说出口时竟然有股久违的泪意,实在是过于矫情,以及有强烈的认知错位、和卖惨嫌疑,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从而改变了拒绝方式。
南森是个心大的,丝毫没有察觉到,仅是有些遗憾地接受了。
“那好吧,只能我一个人玩了。”
虽然事实上,就算南森认真观察,也看不出严妄的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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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经过长时间和祝曜的失联后,林郁终于接到了私人侦探的电话。
私人侦探:“是我,已经把对方从小到大、事无巨细的调查报告发到你的邮箱了,包括一些过去、现在的照片,您现在可以查收一下。”
“尾款确认完发给你。”说完,林郁毫不留情挂掉电话,连忙回房间打开电脑。
文档打开,首当其冲映入林郁眼帘的就是一张精致而熟悉的脸,瞬间,电脑屏幕反射出的姣好面容微微扭曲,下一秒,手机被砸出接近两米远的距离,发出‘砰砰砰’的一连串响声。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祝曜不会那么好心!
平白无故叫他去送伞,又好巧不巧,被送伞的人长得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