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脾气暴虐的四皇子,竟然能担得上这样的夸赞,这群臣子也是眼瞎心盲,空口白咧罢了。
那声音越来越大,闻修瑾看着温小七利索地将地上的人捆好,堵住嘴塞进了柜子里。
然后......然后脱了外衫?
这人要干什么?
闻修瑾瞪大双眼,似乎不太明白温小七到底要做什么。
却见人脱完了自己的外袍,又转过来拽自己的。
“你干什么?”闻修瑾伸手想要抵抗,可他连刚刚那人都挡不住,又如何能够拦住温小七。
温小七三下五除二,将闻修瑾的腰带解开,缠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啪——”门被打开了。
陈桐看着床榻上两道身影,声音愈发高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闻将军还好吗?”
听他这样的语气,原先跟在后面的那些人也好奇起来,纷纷探头望里面瞧。
床榻上,有着窗幔的遮掩,外面的人暂且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温小七吻得极重,贝齿猛地撞在闻修瑾唇瓣上,带出点点血丝。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般境遇下再见的。
闻修瑾被人吻得大脑有些发懵,又因为陈桐那药的影响,他对于外物的感受分外明显。
此刻,温小七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手,对方扑撒在他面上湿热的气息,以及那股淡淡的梨花香,都仿佛在勾着他的情欲。
他正发着愣,外面的四皇子却等不了了,语气更加急切起来,似乎恨不得马上把床上的景象暴露给在场的众人。
温小七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闻修瑾,凤眸弯出一个好看的角度,眼尾微微上挑,毫不掩盖地显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将军,说话。”他将头凑近对方的耳朵,说完话,又含住对方的耳垂,轻轻啃咬了下。
闻修瑾被这濡湿的触感惊得一颤,可也迅速反应过来,外面还站着陈桐和诸位宾客。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然后含糊地开口:“殿下恕罪,在下身边的人如今发了疯,有些污秽了殿下的地方。”
外面站着的宾客听到这也反应过来,不免面上有些尴尬,心里埋怨起四皇子的多事。
人家主仆的事情,他着急忙慌的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插进去一脚?
不过心里埋怨归埋怨,面上依旧挂着寻常的表情。
这也多亏了前段日子,闻修瑾在醉春楼豪掷万金的事情。
京城当中谁不知道,这位将军买了个头牌在身边。
想来也确实是宠啊,这还在四皇子府,就敢如此乱来。
旁边的宾客一眼不发,陈桐却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
按照安排,那卖油郎此时应该已经站出来认罪,可床上的人却迟迟不出来,还装作是什么闻修瑾的人?
陈桐面上带着怒火,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原先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怎会如此?
正眼神交流着,闻修瑾竟然还从床上站起来了。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裳,眼睛里面满是对床上另一人的责怪。待衣裳整理好了,这才到四皇子面前。
“四殿下,失礼了,改日我定再送上一份礼赔罪,只是今日......”
他说着,床上另一人也起了身,跟着来到闻修瑾身边,朝着四皇子谢罪,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陈桐看着温小七那张堪称绝色的脸,只觉得气血上涌,怒意要压不住了。
不是说找来了个奇丑无比的人羞辱闻修瑾吗?
眼前这个人是谁?
陈桐双手握拳,最后声音奇怪地说了句:“闻将军还真是好福气,无事,来人,送闻将军回府。”
“不必劳烦殿下的人,我先走了。”
闻修瑾大步流星地离开,温小七跟在他身边。
刚出了院子,忍冬便现身了。
他果然是被四皇子安排人给绊住了,如今倒是给放了出来。
闻修瑾看了他一眼,依旧步履不停,直走到四皇子府门口,他才脚一软,向旁边倒去。
忍冬本来打算上前扶住,可还没来得及,闻修瑾已经进了温小七的怀里。
温小七睨了忍冬一眼,眼底冷意泛滥,让忍冬收回了原本伸出去的手,老老实实担任了马夫的工作。
夜色渐深,周围也没什么别人,温小七将人打横抱起,塞进了马车里。
他心里本身就有气,闻修瑾一连数日未去见他,谁知竟然来了四皇子这个狼窟。
今日若不是他收到线人的消息,又及时赶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温小七原本冷着脸,可上了马车之后,闻修瑾便已经意识不清了。
刚刚他能够顺利走出四皇子府,还是陈桁在吻他的时候,给他喂了药。若非如此,想必四皇子进来的时候,闻修瑾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