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易楌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见过沈时铭。
神使鬼差地易楌偶尔会把沈时铭的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一段时间,看看沈时铭会不会给自己发消息。
结果就是一条消息也没有,易楌都怀疑沈时铭是不是把给他删除了,或者是把他给拉黑了。
不应该啊,怎么说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说不定以后还有工作上的问题要说呢,沈时铭直接把他给删除了算什么?
有没有合作精神啊?
易楌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觉得刺眼的很,一赌气把沈时铭又放回黑名单里面了。
不联系他正好,他还没时间来应对沈时铭。
这可不是气话,半个月来易楌是真没时间顾及着沈时铭。
卓真的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为他没有公司的股份,以他的身份若想通过股东大会进入董事会必须先获得提名。
不过有前一段时间和易江维的约定,易楌不需要太担心,提名这个事情由易江维来做就好,他需要做的是后续的配合。
提名成功之后,作为董事会候选人的他需要准备在股东大会上要用到的东西。
易楌提交董事会所需要的所有资料,然后由董事会进行审查他是否符合且具有的任职的条件与资格。
除此之外他还要亲自跟进手底下好几个项目的进程,这也就导致易楌这段时间忙的浑天黑地,常常是回了家倒头就睡。
心力交瘁的他完全抽不出一点空闲的时间来关注沈时铭。
股东大会这天,易楌亲眼看着易江维投出通过的一票,最终投票表决环节同意易楌通过的票数超过半数,成功当选为董事会成员。
易楌才成功当选,那边消息就如同风一样立马吹到易文武的耳朵里了。
听到消息的易文武对此简直不可置信,于是向自己的助理反复确认。
他一把揪住助理的领子,狠声问道:“你TM再说一遍?”
助理被易文武这个样子给吓坏了,磕磕绊绊说不成一句通顺的话,“我……易总……”
“你是聋子还是结巴?老子TM让你再说一边。”
助理咽了咽口水,慌慌张张地整理语句向易文武重复了一遍,“才听到的消息,刚刚在股东大会上易总当选为董事会成员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易文武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了,他缓缓松开手。
助理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谨慎地说:“易总监,我先出去了。”
“赶紧滚。”
得到易文武同意之后,助理麻溜转身加快步伐速度出了易文武的办公室,恐怕慢一步易文武就会拿他撒气。
“不会的,父亲告诉过我他不会让易楌的职位不会往上变动了。”
易文武胳膊在桌子上奋力一扫,伴随着“哗啦”的一声,文件、钢笔等东西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
他胸膛明显起伏着,一下子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语道:“父亲怎么可能会同意易楌进入董事会呢?父亲怎么会同意呢?”
易文武恍然想起前一段时间在公司披露的公告中写的内容——董事会提名易楌为非独立董事候选人。
以前易楌从来没有被提名过,是因为有父亲在压着,其他的董事与父亲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自然不会主动提名易楌。
难不成……这次是父亲主动提名易楌?
这个想法一出,易文武觉得荒唐,他父亲只是把易楌当成一个为公司效力的劳动力,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提名易楌呢?
但是除了这种情况,易文武实在是想不出来谁会故意和他父亲作对。
现在股东大会还没有结束,具体情况是什么易文武也无从得知,他只能等股东大会结束之后去问问易江维。
会议室内,股东大会结束了,位置上的人员陆陆续续起身往外走,有的边走边互相寒暄着。
有几个走到易楌身边嘴里说着恭喜他的话,时不时还有一些恭维的话,易楌站在人群中心,谦逊地一一谢过,回应着妥当得体的话语。
任谁看了都会对这个后起之辈赞不绝口。
有几个与易江维交情颇深的人维在易江维身边,夸赞着易楌的优秀,说他Omega都能教导的这么厉害真是用心了。
在这个大部分Omega都不会被允许接触家族的核心圈层的上层社会,易家允许易楌做到CEO的位置已经是特殊的存在了,让他成为公司的董事更是震惊了一部分易江维身边的中年Alpha们。
即使有些人知道易江维家里的事情,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表面上的功夫也必须做足了。
不过让易楌成为董事的真相只有易江维清楚,他不能说出口,但是他又非常享受这种瞩目的感觉,只能脸上挂着假笑面具与他们高谈阔论。
过了一会儿,会议室里的人一个一个都走的差不多了,易楌见易江维要走。
易楌走到易江维面前,礼貌开口:“易董事长,您不恭喜一下我吗?”
易楌说出这句普通的问句在易江维听来像是充满了满满的挑衅意味。
仿佛在说,看,Omega的身份怎样?你权力再大有什么用?我照样可以有方法摆脱你的打压,进入公司高层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