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时铭起了个大早。
起床洗漱之后他看了看表,早上七点,他让人送早饭过来,然后坐在餐椅上看手机。
手机上屏幕显然是他和易楌的聊天界面。
沈时铭想,不知道易楌现在醒了没有,估计是没有。
照易楌工作日的作息他七点半左右就要被闹钟叫起来,今天是周六,易楌肯定是要睡到自然醒。
沈时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两个月和易楌一起睡觉早上醒来时的场景。
平常他比易楌早一点醒来,但他不会立刻起床,他喜欢躺在床上光明正大地观察怀里的Omega,目光放纵地扫过Omega的脸庞。
易楌睡着的时候很乖,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张完整白净的脸来,眉头有时会因为感到有些热而微微皱起。
这副样子看着总是给人很乖巧温驯的感觉,比白天工作的时候少了些许冷漠和距离感。
易楌几乎很少翻身,他总是喜欢侧着睡觉,有时候能一个睡觉姿势能维持好久。
易楌的睡相也很好,双腿双手都规矩的放着,不会胡乱搭在人身上,嘴巴紧紧闭着,呼吸声均匀清浅。
这个时候他会怀疑易楌是不是已经醒了故意闭着眼睛耍自己玩呢,看自己对他做些什么。
睡着时易楌会主动靠近他,但是两个人挨得近了时间一长容易热,会出汗,即使开了空调也会觉得热。
易楌就会往远离他的方向翻个身,等过一会儿不怎么热了再翻回去顺便挨他挨得更近一点,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里都会软的不行。
要是到了周末,他们两人总是会闹到很晚,早上八九点正是易楌睡得很沉的时候,他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易楌了。
易楌脸上透着轻微的粉,脖子上遍布了他的吻痕和齿痕,腺体周边更是多到数不清楚。
要是觉得少了,他还会趁机小心翼翼补上几个,因为易楌醒了之后就不让他咬了。
门铃声响起,是送早饭的到了。
沈时铭起身取了早饭,坐回餐椅上,随手把早饭放在一边,给易楌发消息。
[Ming:醒了吗?等会去你家要不要给你带份早饭?]
不出意外地,没有任何悬念地,信息发不出去,还是被易楌拉黑的状态。
算了,他等会直接给易楌带过去。
沈时铭给餐厅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现在做一份早餐,他一会儿去取。
吃完早饭,沈时铭去房间打理了一下头发,绑了个高马尾,然后去衣帽间换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没剩多少了,他的大部分衣服都在易楌那边。
沈时铭从衣柜里搭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套身上,他身量高,肩宽腿长,身姿挺拔,穿什么都显得好看。
他驱车前往易楌家,顺路去取了给易楌预定的早餐,到了地方把车停好,他带着早餐上楼。
到了易楌家门口,沈时铭伸手去用指纹开门,打不开,然后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
怎么回事?
沈时铭心里纳闷,带着疑惑尝试用密码开门。
他按照以前输入的数字密码输了一遍,小型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密码了。
沈时铭刚准备重新输入一次密码,门从里面打开了。
易楌穿着睡衣站在门框旁边,看着似乎是精心打扮过的沈时铭,冷冰冰地说:“别白费力气了,你的指纹我已经删掉了,密码我也已经换掉了。”
他方才在屋内就听见门口的断断续续的机械声响了。
沈时铭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进来吧。”,说完易楌自顾自转身进去了。
沈时铭立马跟在易楌身后进去,生怕晚一秒就要被关在门外边了。
易楌边往里面走边说:“你之前带过来的行李箱还在客房里,东西什么的我都没动,你赶紧把你的东西全都收拾好给我带走。”
“你要是不带走,我就……”,易楌转头看向沈时铭,嘴里的话突然停住了。
沈时铭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拿出袋子里面的包装盒,说:“你应该刚起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早饭你趁热吃。”
易楌严肃道:“我们现在再说你从我家搬出去的事情。”
沈时铭手里依旧在干着自己的事情,“我知道,就算是我要从你家搬出去你也要吃饭啊,阿楌,这家店的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沈时铭的回答着实令易楌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
易楌喝道:“够了,沈时铭。昨天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让你来是想让你赶紧收拾东西从我家搬出去,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易楌实在是不理解沈时铭非要给他带早饭是什么意思。
是想弥补他吗?是想讨好他吗?是想让他心软吗?那沈时铭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