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同样,亲了不到五分钟,易楌双腿便开始发软。
他气喘吁吁地靠在沈时铭得胸膛上,“回房间。”
沈时铭抱起易楌穿过走廊往卧室去,到了房间,沈时铭把易楌放到柔软的床上,问:“要开灯吗?”
“不了,不开灯做不是更有感觉吗?”
沈时铭笑了一声,虽然他现在看不清易楌的神情,但是他知道易楌肯定已经情动了,他低头重新吻上易楌。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唯余西方的晚霞红火灿烂,没有开灯的房间光线暗淡,却依稀可见出屋内的人影轮廓。
大床上两具身体交叠缠绵,如同佛手柑信息素和栀子花信息素缠绕,难舍难分。
……
夜班,外边完全陷入寂静,还剩楼下花坛和草丛中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
易楌瘫软在床上,枕着沈时铭的胳膊,连翻身都懒得动。
他胸膛以上全是咬痕和吻痕,尤其是他左边锁骨下方的那颗痣周围,红印子更加明显。
腺体上牙印遍布,但是没有形成临时标记,因为易楌能允许沈时铭咬上他的腺体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那颗痣如同藏在贝壳里面的珍珠,周围的红印子变成柔软的贝肉稳稳地托着它,上下两排牙印如同坚硬的外壳包裹着里面的贝肉和珍珠。
还有易楌的腰腹两侧和大腿内侧,都少不了沈时铭的掐痕。
他双腿膝盖磨得通红,跪的时间长了,颜色格外明显。
沈时铭身上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背上大片大片的全是Omega的抓痕,脖子上也有Omega的牙印。
身体上的痕迹,房间内散落一地的衣服,有的已经被沈时铭给撕烂了,还有超多的信息素填满了整个空间,味道浓的像是气味炸弹爆炸了一样。
沈时铭拿起手里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从将近七点开始到现在五个小时。
本该晚上六点吃的晚饭,现在也没吃上,他问易楌:“阿楌,你饿不饿?”
易楌有气无力地说:“不想吃,等会吃点营养剂算了,我想喝水,你去给我倒一杯,橱柜里有营养剂拿几支就行。”
沈时铭穿上睡裤,很快拿了一杯水和几支营养剂过来,不止有易楌的还有他的。
易楌不想吃,他自己也没有做饭的必要。
易楌就着沈时铭的手喝了几口,又喝了两支营养剂便躺了回去,剩下的水和营养剂全被沈时铭喝了。
玻璃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沈时铭上床躺在易楌旁边,他想到白天在公司项一舟和他说的话。
他会喜欢上易楌吗?沈时铭想应该是不会的。
他一开始愿意和易楌签协议,趁着给易楌体检报告的机会让易楌同意他住在这里,有机会想法设法就和易楌待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他的信息素吗?
不就是因为Aurelia医生说易楌的信息素有治好他信息素过敏症的可能吗?
他顺着易楌的命令,听易楌的话,讨易楌开心,不都是有目的的吗?
沈时铭看着易楌的侧脸,线条柔和,鼻尖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碎发发尾湿漉漉的,露出精致的眉眼。
他心里不自觉变得柔软起来的同时还变得有些五味杂陈。
沈时铭说:“阿楌,给我放点信息素呗。”
“就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啊。”
沈时铭的脑袋贴着易楌的脑袋,“喜欢。”
易楌说:“为什么不是喜欢我?”
“嗯?”,沈时铭以为自己听错了。
易楌脑袋转向另一边,“没什么,我开玩笑的。”
易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句话了,他觉得他问的这句话毫无意义,哪个情人敢说不喜欢自己金主的。
而且他管沈时铭喜不喜欢他呢,反正他又不喜欢沈时铭。
易楌在心里怨自己嘴快,说话不过脑子,他说:“我瞎说的,你别多想。”
“哦。”
沈时铭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他听见易楌说:“过几天我要去清安市一趟。”
“去几天?”
“一星期左右吧。”
“怎么去?要我送你吗?”
“我自己开车去,不用送。”
“好。”
易楌有点疑惑,他在家或者周末放假的时候沈时铭都要粘着他,这次沈时铭怎么不说要和他一起去。
而且他觉察沈时铭有点过于安静了,之前还会他出去沈时铭还会问去干什么,今天居然只问了个怎么去。
不问算了,他今天累了,就算沈时铭问了他也不想回答。
易楌说:“关灯吧,我想睡觉了。”
沈时铭长臂一伸按下开关,“啪”的一声,视线全黑了,“晚安。”
“沈时铭,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完,沈时铭思考了一秒,然后对着易楌的脸亲了一下。
“……”
沈时铭察觉到易楌的沉默,问:“不对吗?不是晚安吻吗?”
“谁让你亲吻我了?我说的是让你抱着我,你之前不都是抱着我睡得吗?”
“哦。”,沈时铭乖乖照做。
就这样两人贴在一起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