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连门都还没来的及关上,两人就已经吻得忘乎所以了。
尤其是沈时铭,他的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烧,亲吻的动作急切又带着点粗暴,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吻他的Omega。
易楌和沈时铭说完之后,沈时铭几乎是立马起了反应,他顶了下腮,恨不得立刻将易楌就地给办了。
Omega怎么这么勾人!
想来易楌应该不会同意,于是沈时铭赶紧启动车子,火急火燎地载着易楌开车回家。
一路上,易楌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一点都不老实。
他看得出沈时铭心急当下却又不能将他怎么样而硬生生忍下去的憋屈,不由得在心里笑沈时铭。
易楌目视前方,手却悄摸摸的向沈时铭伸出。
洁净白皙的手放在沈时铭的胸膛上,易楌能摸的出来沈时铭平时是有锻炼的,沈时铭真是他见过的Alpha身材里一等一好的。
然后手指向下抚摸到沈时铭的腹部,易楌学着沈时铭的对自己身上下手的手法轻轻向下按压。
硬邦邦的,按不下去,是沈时铭的腹肌。
从易楌的搭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沈时铭浑身都紧绷起来了,现在沈时铭觉得他有必要警告一下易楌。
“阿楌,你明天要是不想下床可以继续。”
易楌完全不在意沈时铭的警告,“那也要看你有着没有这个本事。”
手继续向下,食指勾上沈时铭的腰带。
易楌扫一眼就知道是那天逛街的时候他给沈时铭买的,看来沈时铭有在好好对待他给买的东西,是条乖狗。
不过易楌清楚这些都是表象,实际上的沈时铭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听话。
再往下即将靠近沈时铭的危险地带,沈时铭有些慌了,依他对易楌的了解,易楌真有可能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
沈时铭一边开车一边还要饱受易楌罪恶的手的折磨,眼睛还要随时注意前方的路况,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额角青筋隐隐凸显,沈时铭实在是受不了易楌的挑逗了。
他左手稳稳把控着方向盘,右手一把攥住易楌纤细的手腕,阻止易楌的手接着往下探,薄唇中吐出一句:“别捣乱。”
“哦。”,不捣乱就不捣乱只是说不让手捣乱。
手臂被控制住,易楌没有挣扎,任由沈时铭牢牢握住。
沈时铭以为这下易楌能够消停点,然而还没完,易楌背靠座椅,开始释放信息素。
几缕栀子花信息素从腺体处飘出,飘到沈时铭身边,然后钻进沈时铭的鼻腔里。
沈时铭闻着若有若无的清新花香,很快判断出是易楌在释放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着天然的吸引力,更别说他的信息素和易楌的契合度又如此高。
这个易楌真是天生狐狸来的,狡猾至极,不让手捣乱就改为用信息素捣乱,他咬牙低声骂了一句“操”。
幸亏他每次出易楌家门都要贴上阻隔贴,要不然他的信息素早就被勾出来了。
饶是这样,沈时铭完全招架不住易楌两轮的撩拨攻势,脖子根都憋红了。
捉弄成功,易楌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他还要装作一脸无辜地问:“沈时铭,你怎么了?脖子怎么红了?”
沈时铭说:“你还好意思问。”
易楌忍俊不禁,明知故问道:“憋得幸苦吗?”
当然了!知道还问!沈时铭觉得自己某个地方快要爆炸了!
沈时铭没有说话,马上快到小区了,进了公寓的门他就不信易楌还能笑得出来。
把车停好,沈时铭终于放开易楌的手腕。
他冷着脸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冷着脸对易楌说:“下车。”
易楌解开安全带,右脚刚一沾地,就被沈时铭拉着下了车。
沈时铭拉着易楌大步流星地往单元楼里走,易楌在后面疾步跟着,他觉得好笑,“我又不跑,你着什么急啊。”
这怎么能不急,易楌一路上把人撩拨得□□腾升,沈时铭能忍到回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客厅没有开灯,灰蒙蒙的。
沈时铭甫一进门便把后颈腺体上贴的阻隔贴撕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佛手柑信息素丝丝缕缕往外释放。
沈时铭把易楌压在玄关处的墙壁上,一条腿强势的挤进易楌的双腿之间让他和自己贴近,左手扣着易楌的后颈。
每一个动作无一不昭示着Alpha的急切心理。
像是要惩罚易楌似的,他用力地亲着易楌的嘴唇,舌头在易楌的口腔里随意搅弄。
易楌微仰起头,主动承受沈时铭的亲吻,说着是亲吻,其实更像是啃咬。
沈时铭咬着易楌的嘴唇,犬牙惩罚似的磨着嘴唇上的软肉,像是要把刚才在车上受的气一并发泄出来。
“嗯啊……疼……”
沈时铭咬的用力,易楌有些吃痛,他脑袋撇开不和沈时铭亲了。
易楌的嘴唇依肉眼可见的速度饱满起来,粉白色的嘴唇现在变得红彤彤的,上面还有水光,看起来更加性感了。
沈时铭双眼痴迷,目光灼灼地盯着易楌的嘴唇。
易楌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沈时铭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环在易楌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
易楌用舌尖舔了一下被沈时铭咬过的地方,没有流血,他谴责沈时铭:“很痛啊。”
“谁让你在车上勾我?”沈时铭说,“不让咬这?那我换个地方咬。”
“没说不让你咬,咬的别那么重,容易破皮。”
沈时铭凑近易楌,两人鼻尖顶着鼻尖,“知道了,我等会儿轻点,先亲一会儿,等会再艹你。”
说完,沈时铭没等易楌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这次的吻温和了很多,易楌双手环上沈时铭的脖颈,合上双眼完全沉浸和沈时铭的亲吻中。
栀子花信息素和佛手柑信息素环绕周围,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花香与柑橘味道的混合香气,还带着一丝青涩的草本植物的气息,清透,明亮、微苦。
易楌发现他每次和沈时铭接吻的时候都很爽,爽得他大脑中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和Alpha接吻、爽得他会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