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羽晗被辣得不行,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可乐。
“你要吗?”
“我喝橙汁。”
文羽晗拿了一瓶橙汁递过去。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怎么总是已读不回?”
林振栎抬起头,看着她,“不方便带你。”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吧,去一趟市区都搞得跟保密工作似的。”文羽晗抱怨道。
“我没什么秘密,去进货你有什么好跟着的,今天歇业是因为我考虑到昨晚我们去医院,折腾得太晚,所以让你休息的。还有就是,我那个破车,你确定要坐?”
林振栎指了指停在门口的那辆半旧不新的小货车。
文羽晗确实有点犹豫,她虽然不是一个娇气又挑剔的人,但是她有点晕车,做那种小货车,她还真是没尝试过。
“爱带不带,我自己去就是了。”
“什么时候去,记得请假。”林振栎还不忘提醒。
“知道了,林老板。”
文羽晗深深地感觉到,林振栎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难接近,但是真正接触起来,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平时跟他斗嘴和开玩笑,他也能接得住,很少会让人感到不适或是扫兴。
“下午你还去店里吗?”
“我会去的,如果你还想休息的话,下午就休息吧,我只是去理货,不是开门营业,再说了,今天下大雨,也不会有客人的。”
林振栎吃完饭,又开始很自觉地收拾碗筷。
“我不是休息,是想去医院看看叔叔。”
“嗯,那你自己出门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都十八了,成年了,就不麻烦林老板这么关心了。”
文羽晗觉得林振栎这么提醒,像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一样。
……
第二天,暴雨停了,太阳一出来,高温马上到来,热得连街上的行人和游客都少了许多。
趁着这空闲时间,文羽晗又开始练习拉花,最近她在练天鹅,拉过几次,都不满意。
没来由地,她有些烦躁。
“怎么了?”
一旁的林振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凑上前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什么都做不好。”
文羽晗感觉自己情绪波动有点大。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她总是想很努力地去完成一些事,但是努力的结果却总是让她不满意,达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会陷入一种痛苦之中。
就像小时候,她总是让自己表现的很乖巧,不敢惹爸爸妈妈生气,她以为自己懂事一点,学习成绩好了,爸爸妈妈就会开心。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慢慢地,她长大后才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爸爸妈妈注定是要分开的,就算他们不离婚,也会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之中,没人真正地关心她想要什么,更没人去在意她的感受。
可是,林振栎给她的感觉就不太一样,连她拉花失败的低落,他都能够感知到。
“慢慢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反正今天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生意了。明天你还能再睡个懒觉。”
“什么意思,明天还要闭店吗?”
“嗯,我还得去一趟市区。”
“林老板,你知道开店最大的忌讳是什么吗?”
“嗯?”
林振栎被文羽晗突然这样一问,给问的愣住了。
“开店最忌讳的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开,明天不开,客人都要被你给赶走了。”
“这是跟你爸爸学到的?”
“对啊,以前我爸爸不管刮风下雨,都要去店里。”
文羽晗说起这个,心里还是很佩服自己的爸爸的。
“那你知不知道镇上就我这一家咖啡馆啊?”
林振栎笑了笑,继续道,“我不怕没有客人来,因为他们不去我这里,也没有其他选择。”
“好有自信哦,我真担心时间长了,你连我的工资都付不出来了。”
“心放肚子里吧,我就是自己出去打工赚钱,也不会拖欠你的血汗钱的。”
“希望如此。”
文羽晗觉得林振栎这人还算是靠谱的,别看可能有点暴力爱打架,但是却还是听讲义气和诚信的。
……
文羽晗并没有像林振栎所说的那样,在店休日的早上睡懒觉,而是一大早爬起来,也去了市区。
她回家去开了车出来,想去商场逛逛,给自己屯点护肤品和日用品,然后中午再去之前读书的小学附近,吃一家百年老店的小吃。
文羽晗从商场出来已经临近中午,老城区的街巷本来就窄,停车位又少,加上她才拿驾照没多久,光是侧方位停车就花了不少时间。
她要吃饭的那家店离停车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在一个老小区的巷子里面,她戴了一顶遮阳帽,闷着头加快脚步,想要尽快躲开头顶的烈日骄阳。
巷子里停了一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驾驶室的车门开着,门后面似乎站了个人,文羽晗一开始没注意,走近了才发现,是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正在换衣服。
她慌忙地想要别开视线,可那个男人同时也回过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竟然是林振栎。
他双手举过头顶,正在脱掉身上的黑色T恤。
林振栎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然后别开视线,把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T恤。
他的动作很从容,一点也没有遮挡和闪躲,他身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而发生的变化。
厚实的背肌,下面是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他抬胳膊的时候,左边肩胛骨上,隐约能够看到一道疤痕,歪歪扭扭,与他光洁的麦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振栎动作很快,行云流水一般地给自己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
最后,他还不忘回头说了句,“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