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那是谁呢,章丹,是谁让你能背弃我们之间的诺言诱骗你。”
韩云眼里的冷光被泪光掩藏,姬袖里的手捏的发白。
章丹痛苦极了,内心的挣扎让她几乎快要忍不住说出徐端冶的名字。
可……章丹想到暗室里那支孤单的白莲,想到徐端冶疲惫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他的名字。
她有一种感觉,说出徐端冶的名字就像咒语,能顷刻烧得这个Omega粉身碎骨。
“对不起。”
章丹狠狠给自己扇了一耳光。
她将脸凑到韩云面前。
“韩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不敢再去看韩云的眼睛,闭着眼等待着韩云的审判。
就算韩云打她,章丹也不会反抗。
哪知等待她的不是韩云的责骂。
韩云坐在章丹的腿上,双手虚挽住她的后颈,两人额头相贴。
“章丹,我想知道,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的手在章丹身上游移,挑起她的下巴,抚摸她后颈的腺体,朝她的耳边轻声说。
“章丹,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太伤心了。”
韩云说着伤心,面上却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的手拂过章丹的胸脯,摸到她的腹股沟,一路向下。
章丹条件反射地推开韩云,反抗的手却被保镖抓住。
她一下子泄了气捂住自己的脸。
她根本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韩云,他到底在干什么。
韩云示意保镖离自己远一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章丹,一帧一帧解析她的动作。
那个人……会不会根本不存在。
依旧青涩敏感的身体,稍微一被触碰反应就很大。
在帝都星,沉默寡言下班就宅在家的章丹哪里有认识Omega的机会。
看来章丹只是骗他,她只是扯了一个谎言来让他同意离婚。
可自己怎么会识别不了妈妈的话放她离开,韩云想到刚刚章丹的反应,心想看来章丹的养胃已经好了。
他亲了亲她的脸。
心想,妈妈,你是因为欲、望得不到疏解在跟我闹脾气吗?
我会好好帮你的。
……
“章丹,你骗我。”
韩云的声音如幽魂缠绕在章丹耳边,她很想大声反驳她没有,可是面对油盐不进的韩云,她也厌倦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韩云从不听从她的任何话,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任凭自己嘴皮子磨破了也没办法改变。
两人在外人看来,亲亲密密的坐着,但章丹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遥远。
远到她看不见韩云,韩云也看不见他。
她只是沉默着,沉默着接受韩云的指责。
她几乎悲观地想,等到两人分居一年,婚姻自动取消就好了。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来跟韩云说话了。
好累。
章丹心里前所未有的疲惫。
“韩云,我是真的出轨了。”
抱着最后一丝期翼,她还是希望得到韩云别的答案。
“我知道了。”
韩云的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没关系的。”
章丹厌烦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握着韩云的腰把他放在一旁,
“韩云,再见。”
章丹看着这个温柔地,端庄地坐在沙发上的Omega,带着亚伯匆匆离去。
而独自坐在沙发上的韩云感受着章丹坐过地方的温度,把手贴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与她肌肤相亲。
想着章丹无奈的,痛苦的表情,身体内的生殖腔剧烈地收缩,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尽力捕捉着空气里的橘皮香气,发现章丹根本没有释放过信息素时,低落地低下头。
“我们走吧。”
而一旁看着章丹疾步走的亚伯,瞧见她铁青的脸,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想到刚刚那个明明一脸温柔,但是浑身鬼气的Omega,感叹美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消受的。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章丹的脸。
哎,章丹在婚姻里一定付出了很多吧,所以才会出轨,可怜。
但是这都不是出轨的理由,亚伯看着章丹,想到自己和章丹的相处,他总觉得事情有蹊跷。
章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
等到所有人从包厢里退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溜进去,在一旁的桌子下伸手找寻,终于在一处很不起眼的角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把一切复原,穿过七拐八拐的走廊,走到一个房间。
敲门声响起。
影子打开门走了进去。
此人正是伴随徐端冶离开的蒂诺,只见她手里拿着窃听器递给站在窗户边的徐端冶。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高一矮两个影子正在街道中穿梭,像一滴水汇入海洋,一会就找不到了。
“章丹。”
蒂诺听见他呢喃,头也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