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程并不是来旅游的,主要目的就是参加比赛。所以时间安排比较紧,落地以后就马不停蹄赶去比赛现场了。
池清鱼坐了高铁,又感受了次以前从未坐过的地铁,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操着她听不懂的陌生口音讲话,高楼大厦遮盖人的影子,她捏了把汗,下意识地紧张。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她正好因为紧张,手心紧握着手机,因而这声振动就格外明显,池清鱼把手机拿出来,发现是姜昱驰发的消息,顶着那个她新换的备注。
姜哥:到了没?
姜哥:[图片]
池清鱼看见他拍了自己和一栋高高的写字楼的照片,写字楼的玻璃在阳光下看着很干净,姜昱驰出镜了照片的一个角落。
姜哥:我已经到我姐单位楼下了,怎么办我没有提前告诉她。
池清鱼没想到他那么不靠谱,要来都没先通知姜昱菲一下,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她一句句地回姜昱驰。
“没到,还有七个站。”
“姐姐会不会生气?”
姜昱驰从来是个线上线下双向进行活动的主,隔了好一会都没回她,直到地铁报站离目的地都只有两个站了,回信才发过来。
姜哥:已经见到了,被骂了qwq
池清鱼回得很快:“还好吗?”
姜哥:不好,要抱抱。
池清鱼看他这句话就知道其实没什么事,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下,脸热地飞速回了个表情包,然后不敢看地退出了软件。
“小鱼,我们马上到站了哦。”隔了一个人坐着的王枝芝小声地开口提醒,说话声音比在教室里小了很多,字音咬得很重,努力地把自己带有口音的普通话讲好。
池清鱼点头,把手机塞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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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来了,我这几天忙得要死,你来添乱?”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一盆绿植前坐着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白色丝质衬衣的女人,正在看着电脑屏幕打字。
“嘿嘿,想你了老姐。”姜昱驰跟回家似的,一屁股坐到她办公室对面的黑沙发上,坐没坐相地瘫倒了。
“哎,坐了七个小时的高铁,人都要散架了……”他懒洋洋地看着天花板,说。
“坐直!”姜昱菲喝了口水,没忍住斥责了句,眼镜后的桃花眼眯起来警告。
她办公室门还半开着,来来往往常有人路过,万一被看见了有损形象。
姜昱驰凭借小时候常被揍的经验条件反射地立马坐好了,不情不愿地“哦”了声。
姜昱菲手头在看一个刚交到手的案件,秀眉微皱,看他没有再作妖暂时没管他了。
半小时后,她把当事人的诉求和案件细节对了对,梳理得差不多了才看向陷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姜昱驰。
“听妈说你谈恋爱了?”姜昱菲语调平稳,推了推镜框,直截了当问。
姜昱驰正喝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后说:“妈怎么讲的,不对啊我都没告诉她。”
姜昱菲挑挑眉,嘴唇还是一条平直的线,淡淡开口:“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藏得住事?初中去玩一趟还一见钟情哪个小女生了……”
“行行行打住,烂芝麻的事不要拿出来了。”姜昱驰被迫想起了一段不美好的回忆,连忙打住她的话。
姜昱菲泰然自若,没再说话,看着到下班时间了,慢条斯理地把文件保存,电脑关机。
起身说:“她怎么样?”
姜昱驰刚还在问池清鱼中午吃什么,突然被姜昱菲一问,像接受领导检查一样慌乱地把手机熄屏放兜里。
“什么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小女朋友。”姜昱菲从工位上走出来,边走边束起黑发,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拍了下姜昱驰的脑袋:“去吃饭,只有楼下食堂吃,吃完自己找地玩去,没时间照顾你。”
“打傻了考不上大学就怪你,等等我啊。”姜昱驰被打了下在原地嘀咕嘀咕,理了理头发屁颠屁颠地跟着姜昱菲跑出去了。
“小鱼等等我等等我!”
各自在门口戴上了参赛牌,又由宋菊华给她俩拍了张合照后,池清鱼飞快地走进场馆里面,急匆匆的像是看见了什么熟人。
王枝芝和宋菊华说完拜拜,赶紧跟上去。
比赛现场在举办这个活动的企业本部里,一进去就是铺着蓝色打底银杏叶地毯的一楼,室内装潢中西结合,随处可见本次赛事的名字和大大的宣示这场比赛已经举办了20年的“20”两个数字。
白木雕花门在一楼两侧都有,天花板的顶灯是暖光,他们要去的是最里端的一间可容纳几百人的大型会议室,铺上了柔软的白色桌布,最前面的屏幕也写着本次比赛的名字。
池清鱼行色匆匆,从未如此焦急,甚至不小心绊到了一个坐在地毯上看书的圆脸女孩。
她慌忙讲“对不起”,拿着本白蓝色封面的书的女生站起来,短发干练,平静地摇摇头,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池清鱼慌乱下如见到了救星般,握住她的双臂,女孩吓得往后退了下。池清鱼断断续续地说:“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长头发,这么高,四十多岁……”
女生眨眨眼,无措地挣了挣手,摇摇头。
“哎小鱼你干什么,抓着别人不放做什么?”正在此时,王枝芝终于追上池清鱼了,看见她表情奇怪、上半身前倾地抓着陌生女孩,女孩一脸惊疑,连忙把她拉开。
拉开时王枝芝连忙向那个女生道歉:“抱歉啊我朋友可能有什么着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