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母面色复杂道"我们奉皇后之命,前来为余姑娘添妆,顺便说一些婚后女子之事..."话落,含笑的看向苏勋与纪炎"闺阁之事,请两位公子,先行离去。"
苏勋尴尬的拉着纪炎往外走,却走不动。他看向衣角,见余若抓着他的衣角,委屈道"师兄,你带我逃婚吧。"
咳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响起,祖峰赶紧掰开余若的手,拉着苏勋与纪炎离开。
一个年长的妇人走向余若,不满道"余姑娘,您即将成为邺王妃,不可再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更不能容除邺王之外的男子进入闺房。"
余若看向桓母,一脸的疑问,这人是谁?
桓母笑道"此乃皇后身边的教养嬷嬷单嬷嬷,今后会跟在姑娘身边,教导姑娘礼仪与皇家规矩,直到姑娘嫁入邺王府后离开。"
余若咽了咽口水"我何时出嫁?"
"钦天监还在合八字,算日子,需等些时日。"武辉的母亲崔氏笑道。
余若被那个单嬷嬷折磨了一天,好不容易待到晚上,单嬷嬷说要住在祖府,祖刺史立马说,祖府内空房已满,无地方供单嬷嬷居住,单嬷嬷只得讪讪的离开。
余若激动的找到苏勋与纪炎"走,咱们逃婚。"
咳咳...祖刺史拼命的咳嗽。
余若转头,见到王师与桓父等人站在不远处。她打了一个哆嗦,笑道"王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王师笑道"老夫传信给大哥,他听到余若小友要出嫁,特叮嘱老夫,一定要来帮忙,不能让余若小友失了气势。"
"劳王大将军挂念,小友谈不上。不过,真不必...你们如此,让我有些如坐针毡..."余若笑道。
王师亲切的走向余若"能被大哥称为小友之人,必是非凡之人。小友来京中那么久,竟不去王府坐坐...若让大哥知道,定怪老夫照顾不周..."
余若对着王师的亲切有些不自在,她慌忙的看向王垚,王垚愤怒的看向别处。她看向祖峰,祖峰含笑的退了一步,给了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苏勋与纪炎则目瞪口呆,不明白余若何时与王家牵连起来。
这时,祖刺史笑着走了过来,挤走王师"余若一直住在祖府,自然是我祖家的人。之前落魄也不见你王家来,如今我们名扬天下,你却在这攀关系,羞不羞。"
"你这老匹夫,老夫不是刚才说了吗?老夫传信给大哥燕山之事,才知道大哥有个小友,若是早知道,轮的到你吗?"
一时之间,祖刺史与王师吵了起来,余若赶紧躲开,却被一堆人围了上来,只得逐一应付。她看向王垚,王垚仍是不理她。余若只得拉出来苏勋与纪炎,并介绍一个是师兄一个是哥哥。
苏勋与纪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即给余若抵挡。
王师等人一直待到戌时一刻,才离开祖府。
余若松了口气,并一脸佩服的给祖刺史端茶"还是祖刺史厉害。"
祖刺史得意的接过茶,笑道"老夫告诉你,对付像王师这种老不羞,就要我这老不羞去。"说完,喝了一口茶,看向不远处的王垚"喏,他从来府上,就一脸欠了几百两银子的表情..."说完,看向几人"你们谁欠他银子了?"
王垚委屈的看向余若"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你与大伯父认识都不说一声。"
"咳咳,这个事情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给你详细说来。"余若解释道。
"我现在就要解释。"王垚道。
"这事啊,你可以去幽州一趟,问问,王大将军。说实话,我就与王大将军两面之缘,我也不知何时,成了王大将军的小友。"余若说完,转身离开,这事真无法解释。
不远处的东宫内,纪珡听完尤红禀报余若的比武以及赐婚,面容表情淡然,良久之后道"吴冲联系上了吗?"
"吴冲说,桓公子命他回桓府,以后不会再过问太子妃之事。"尤红道。
纪珡站起身,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怀疑余若跟桓季说了什么,但若是说,在豫州城就可能说过,或者直接跟太子说...可太子表现不像说了此事...那只能发生别的事。她看向尤红"桓季可见了什么人?或是,余若见了什么人?"
尤红抬头看向纪珡,犹豫道"二公子,纪炎住进了祖府。"
纪珡怔愣起来"哪个纪炎?"
"就是一直找妹妹的,排行老六,您的二哥。"
"他不是死了吗?"
"没,被卓然大师救走,后来常住相国寺..."
纪珡面容扭曲起来,桓母见过纪炎,她信纪炎的话,故一直不喜欢她。她恼怒道"纪珏呢?他死了吗?"
"大公子上次被余若揍了一顿,夫人勒令大公子不要出门,防止惹怒余若..."
纪珡闭上眼,桓季定是信了纪炎的话,不愿意再管她了,既是如此,她就换个人来巩固太子妃之位。她看向尤红"去西北角的胡同,告诉那人,我要见他。"
"是。"尤红说完,转身离开。
三日后,刘阙与王师、祖刺史为首的官员签署盟约,并让出燕山山脉与燕山上的布阵图。
刘阙留下月真公主,以表盟约的诚意。祖刺史见此,上禀皇后。皇后把月真公主纳入后宫。至此,刘与雍停战联盟,不再交战。
不久后,幽州的王讼收到布阵图,亲自带领斥候前往燕山山脉探查布阵图真伪,结果为真,王讼大喜,返回幽州城,并令所有军营操练,准备随时夺取整个燕山山脉。
余若与司马邺的婚事定在了二月初六,龙抬头之后。离成亲之日,只余一月。由于余若无根之人,祖府又没个主事的主母。王垚之母王六夫人,向皇后请缨,主持余若嫁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