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邺跟着雍元帝走到内殿,平静的看着雍元帝"皇兄不是一直忧心臣弟的婚事吗?如今看到合眼,不正好吗?"
"你的身体不好,需找个知书达理的世家之女,而不是找个舞刀弄枪的...唉,她武功如此高强,必定时常练功,哪能伺候好你的起居。"
"皇兄,臣弟的起居有婢女侍卫,不需要夫人操劳。何况,瑶光将军风头正盛,不纳入皇家,若被有心之人利用..."
雍元帝阴沉着脸回想刚才情形,越想越怒"瑶光现在还小,加以磨练定是一员猛将。看上小河是他的福分,他到挑剔上了...朕恨不得当场抽他两耳光。"
"不可,若是小河娶了瑶光将军,瑶光插手军务,权力就出现了分割,会引起太子忌惮...臣弟的时日不多,即使臣弟去了,瑶光将军就算势大,也是司马家的名号..."司马邺低声道。
雍元帝听此,心疼的看着司马邺"都怪朕,若不是你替朕前去..."
"皇兄乃长,责任重大。臣弟为幼,承蒙祖荫,在府中无所事事...皇兄若离开,府中定会重创,而臣弟无关紧要..."
雍元帝愧疚的看着司马邺"怎会无关紧要,母后临终前一直唤你,不肯闭眼。直到朕说,有生之年必定找到你,母后才闭眼。小邺,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回来之后,拖着满身伤,为朕扫清障碍...是朕对不起你..."
司马邺宽慰道"皇兄,您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为你又能为谁呢?"说完,笑道"皇兄,小弟要成婚了,你可要多赏些宝贝。"
"走,我们去内务府,你看上哪些随便拿。"雍元帝笑着拉着司马邺走出内殿。
余若浑身疼痛的睁开眼,想起昏倒前的司马邺,若不是内力耗尽,她定要拼死一战...她扭头看向烛火,竟看睡在旁边的司马邺,她立即闭上眼装睡。
司马邺冷笑一声,翻身掐住余若的脖子"我有两次差点拔出剑,一次见你全力挥出手中丝线,一次向二皇子求婚。"
余若睁开眼对上司马邺的双眼,平静的看着他。即使他的手越来越紧,呼吸开始困难,始终平静,不吭声一声。
直到余若脸色通红,司马邺松开双手"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废你的武功。"
余若气恼的张嘴咬向司马邺的手臂,直到咬出血恨意才消了一点,她愤恨的拿着司马邺的手放到脖子上"继续,我绝不吭声一声,你再继续。"
司马邺的手抚摸余若的脖子"想死?太便宜你。你说,死之前,那种酷刑最好...我知道你骨头硬,不怕...可苏勋能挨几种?对了,还有纪炎...卫兰心看着坚强,不知她的骨头..."
"你不怕遭报应,死后下无间地狱。"
司马邺听此笑了出来"我所犯的杀孽,都有你一份,我遭报应,进无间地狱有你陪着,有何可怕的。"
余若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她不能继续激怒他,想了想转移话题,问道"为什么娶我?"
司马邺脸色复杂的看着余若,片刻后闭上眼,咬牙道"我脑子被驴踢了。"
"我是拿个二皇子当挡箭牌,有了这桩事在,就没人敢打我的主意。 "
"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余若把崔芳苓的事情说了,说完怔住了,然后看向司马邺"我好像惹祸了。"
"你才知道。你这一提,陛下就算押着司马河,也会押进洞房。"司马邺咬牙道。
这有什么,成婚前,带着苏勋与纪炎逃跑就是了。只是,有这个疯子在,逃跑也会被抓回来。她无奈的翻身,钻入司马邺怀里"哥哥,成婚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是你与芙蕖那样吗?"
"你想成为我与芙蕖那样吗?"
"不想,我想还与以前一样,我做你的小奴婢,你做我的主子。"
司马邺摁住余若的头,让她的头贴在自己心脏处"好,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做奴婢,我做主子。"
清晨,一只雪白的鹰从建康城外飞出,飞过层层山峦,飞向洛阳城内,落在一个院中。不远处一个二十七八英武男子,匆匆的走向白鹰,此人乃刘聪的三子刘铎,刘铎拿下白鹰下的竹筒,里面说的是输掉燕山与燕山布防图。
刘铎看过信件,把信件交给侍卫,继续翻找雪白的鹰,只到找到一个布条,上面写到哈来离去。
刘铎盯着布条仔细看了几遍,许久后露出笑容"奴珠儿,果然还活着。"突然,他再次拿过信件仔细阅读了一番,果然,奴珠儿就是瑶光将军。既然,拼了命也要燕山,他就送一份大礼给她。
刘铎拿着信件,看向身前的侍卫道"走,进宫。"话落,骑上马奔向宫门,走进皇宫,找到刘帝,跪下道"父皇,建康来信。"
穿着黑色龙袍的刘帝,接过信件,愤怒的仍到地上"废物,蠢货,朕宰了他们。"
"父皇,息怒。"
"如何息怒,那是燕山山脉,还有燕山的布阵图...刘阙这个废物,朕就不该听信撅齐的话,让这废物去。"
"父皇,儿臣到觉得这燕山丢的好。"
刘帝看向刘铎,眼中露出狐疑"此话,何解?"
"王讼如今在幽州,王讼知道赢回燕山山脉,必定乘胜追击,收取石勒占领的部分。而石勒大军定守不住,那时,我们加些火,石勒部下拓跋赤坎,定会进攻并州..."
"并州的扬硅无能,定是不敌,扬硅向幽州求援,王讼支援并州...这不是给王讼送功劳吗?"
"父皇,您忘记了,当时怀帝联络石勒阻击王家精锐时,可是扬硅牵的线..."
刘帝听完,笑了出来"还是铎聪慧。"
接下来的日子,余若在府里养伤。白止时不时的来送些东西,然后对着余若嘲弄一番。这次被纪炎听到,纪炎愤怒的挥手打白止。余若冷冷的看着白止,只要他敢还手,立马废了他的手。最终白止未还手,讪讪的离开了。
苏勋神情担忧的走向余若"要不,咱们逃婚吧。"旁边的纪炎,不停的点头。
咳咳...咳咳...祖峰站在苏勋身后,不停的咳嗽。
苏勋转头,看向身后一堆贵妇们,露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