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琳转头看到不远处,不停咳嗽的祖刺史三人,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余若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出来。她惊恐的看着乔美琳"妹子啊,毒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死人的啊。"
"好,我知道了,你只要没这个意思,这事成不了了。好了,我走了,改日再来找你玩。"乔美琳说完,转身离开。
余若看向祖刺史三人"她什么意思,我说的话她听明白了吗?"
"应该...是明白了吧。"祖峰话落,大笑了出来。紧接着,祖刺史与苏勋也一起笑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余若气恼的向外走,但想想自己的倒霉劲儿,还是在祖府老实的待着吧,于是又走回了自己房间。
夜晚,建康城的上空中出现一只黑色的雄鹰,不停在空中盘旋,并不时的发出鸣叫。余若听到声音走出房门,跃上屋顶。不一会儿,雄鹰发现了余若,向下冲来。而就在快落在祖府时,不远处飞来一只箭,冲向雄鹰。余若慌忙捡起瓦片,打偏箭的冲向。雄鹰见到有危险,快速逃离。
余若转头看向不远处再次拉弓的司马邺,快速跑到他身边,夺走他手中的弓"放了它。"
"给我个理由。"司马邺冷声道。
"它叫哈来,我十岁那年,在玉峰山上无意中捡来。之前你杀了那只小狼,于是我不敢带进断天宫,只能给它治好伤就放它离开...一年后,我去玉峰山练轻功,见到它还在,它还认出了我。我就给它取了名字,并有时间就去看它..."余若低声道。
"说谎,玉峰山,我经常陪你去,从未见过这只鹰。"
"它之前的伤是剑伤,而你一直配剑,它的警觉性又高,故感觉到你来,就躲了起来。"
"既是你养的,又为何到了刘铎手中?"
"我决定发起宫变时,就没打算活着。临死前,我把哈来托付给了刘铎。"
司马邺抬起余若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刘铎派它来找你。"
余若望着司马邺的双眼,诚恳道"我与刘铎是交易,我想毁了断天宫,他需要借灭断天宫造势,并得到断天宫的力量...我们交易结束之后,就再未见过,他找我无非想让我给他做事...我如今在祖府,祖刺史最恨匈奴人,我怎么可能再助他。"
司马邺确认余若未说谎,冷声道"下次那只鹰再来,你要么收回来,要么我给炖了。"
余若则面容一喜,她双手握住司马邺的手臂"你让我养?"
司马邺咬牙道"放到邺王府。"
司马邺话落,余若把手放到口中,一声响亮的口哨响起,片刻后,哈来飞了回来,落在余若手臂上。余若看着哈来,开心道"你跟着他走,他那有好吃的。"
哈来看向司马邺,认出来他是谁,嫌弃的扭头看向别处。
司马邺抬起手臂"过来,不然,我把你炖了,喂狗。"
哈来顿时怒了,展开翅膀要攻击,被余若慌忙摁住,并不停的安抚。她埋怨的看向司马邺道"哈来能听懂。"
司马邺伸手捏余若的脸颊,咬牙道"好。"然后,抬出手臂"跟我走,我带你去打猎。"
哈来一听,立马飞到司马邺手臂上,并用头蹭司马邺的胳膊,司马邺嫌弃的扭头,气闷的看着余若"仅此这一只。"
"嗯嗯。"余若不停的点头。
司马邺见此,带着哈来离开。
月真站在院中,看着天空由黑变白,然后缓缓升起红红的太阳,仍未等到哈来回来,明白它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不愿回来了。她低头看向院中,心中冷笑,果然活着,还成了瑶光将军...
月真转身回房,见到站在房门口的余若。她垂下眼眸,压下眼中的厌恶,换上惊喜,开心道"奴珠儿,你还活着,太好了。"
"这里没旁人,不必装。哈林,我收回了,以后不必再传唤。"余若说完,转身离开。
"站住。"月真走到余若身前,冷笑道"我若告诉雍朝文武百官,你乃通天巫选的侍奉天神的圣女,你说,雍朝上下会是何表情,还认不认你是他们的英雄?"
"既是如此,本圣女命令你立即下跪,祈祷我赐福,你可愿意?"
月真脸色瞬间扭曲,扬起手打向余若,被余若反手打回去。
余若嘲讽道"月真,你如今是二十一岁,不是八岁,长点脑子。你当众宣布我是圣女,我立马向雍帝跪拜。你们匈奴族是降还是反?"
"你怎么敢..."月真恼怒道。
"我为何不敢,我又不是匈奴人。"余若见月真一脸震惊,诧异道"刘铎没告诉你,我是汉人?"
月真压制住心底的恼怒,平静道"怎会,我与哥哥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两人,他怎会不告诉我。"
"知道就好。告诉刘铎,我们交易已结束,恩怨已了清,无需再联络...下次再见之时,只有国仇家恨。"余若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