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深秋,A大经济学院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金箔。
陈默抱着一摞《计量经济学》文献走进实验室时,顾晏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调试电脑,松露岩茶味的 Alpha信息素混着咖啡香漫在空气里,比大学时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带着点熟悉的清冽。
“课题数据整理好了?”顾晏辰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动的建模公式密密麻麻,“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误差修正模型,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下滞后项。”
陈默把文献放在桌边,拉过椅子坐下:“我已经调整过了,你看这个结果。”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数据图表。
两人读研时选了同一个导师,又自然而然地组队做“民营企业融资效率研究”的课题,从大学延续的默契,让他们连改模型的思路都常常不谋而合。
顾晏辰凑过来看屏幕,肩膀不经意间碰到陈默的手臂。他顿了顿,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微微收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没挪开身体:“这里的样本筛选是不是太严格了?把 2000年之前的企业都剔除,会不会影响结果的代表性?”
“不会。”陈默的指尖点在屏幕上,“2000年前后的融资政策变化太大,混在一起会产生结构性偏差。”他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顾晏辰的手腕,让对方的耳尖悄悄红了。
这样的暧昧时刻,在读研的三年里越来越多。
他们会在图书馆熬到深夜,顾晏辰替陈默挡掉学弟递来的酒——理由是“他明天要做汇报,喝多了误事”;陈默会在顾晏辰 Alpha易感期时,默默把备好的抑制剂和温水放在他桌前,从不说多余的话,却会留下一张写着“别硬撑”的便签。
同班的 Beta同学周明宇曾拿着篮球赛门票打趣他们:“我说你们俩干脆凑一对得了,每天形影不离的,比情侣还黏糊。上次顾哥易感期发低烧,别人碰他都炸毛,就你能靠近给他递药。”
顾晏辰当时正拧开矿泉水瓶,闻言手一抖,水洒了半桌:“别胡说八道,我跟他就是同学兼队友。”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慌乱。陈默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帮他擦着桌子:“别理他,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低头时,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他们都清楚,彼此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死对头”和“同学”,却又说不清那层朦胧的情愫到底是什么。
顾晏辰习惯了陈默的温和包容,会在他熬夜改论文时偷偷点好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外卖;陈默依赖着顾晏辰的默默守护,会在他因为家族压力烦躁时,陪他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坐一整夜,什么也不说,只是递给他一瓶冰镇啤酒。
研二那年的学术会议,两人一起去上海参会。
晚上聚餐时,一个合作企业的 Alpha总监借着酒意凑到陈默身边,油腻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陈同学这么优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待遇随便开。”说着就要伸手拍陈默的肩膀。
顾晏辰猛地站起身,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王总监,请自重。”他把陈默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我这位同学已经有明确的职业规划,就不劳您费心了。”
那 Alpha总监被信息素压得脸色发白,讪讪地坐回原位。陈默拉了拉顾晏辰的衣角,小声说:“别冲动。”
顾晏辰却转过身,眉头还皱着:“他那样对你,我忍不了。”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渐渐柔和下来,带着点委屈的别扭,“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直接告诉我。”
那天晚上回酒店,陈默敲开顾晏辰的房门,递给他一杯温牛奶:“谢谢你。”顾晏辰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缩:“谢什么?我只是不想我的课题搭档出事,耽误研究进度。”
可他看着陈默温和的眼睛,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耳语,“也不想你受委屈。”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汇报。”转身离开时,他能感觉到背后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一直追随着自己,暖得像初冬的太阳。
毕业答辩结束那天,实验室的人一起去聚餐。吃到一半,周明宇起哄让顾晏辰和陈默喝交杯酒:“你们俩可是我们院的‘黄金搭档’,答辩拿了全院第一,必须喝一个!”众人跟着起哄,顾晏辰的脸涨得通红,却没拒绝,拿起酒杯递到陈默面前。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碰了碰他的杯子。酒液入喉,带着点辛辣,却暖得人心里发颤。
顾晏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紧张的认真:“陈默,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走到餐厅外的小巷里,晚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顾晏辰的手心全是汗,他盯着陈默的眼睛,声音发颤:“我喜欢你,不是同学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喜欢。从大学你帮我改论文开始,我就……我就对你不一样了。我知道你是 Beta,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但我可以每天告诉你,我很在意你,我会对你好,不会让你受委屈。”
陈默愣住了,他看着顾晏辰通红的耳朵和紧张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想起大学时顾晏辰塞给他的银行卡,想起读研时他易感期自己递过去的温水,想起无数个一起熬夜的夜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终于有了名字。
“我也是。”陈默轻声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顾晏辰,我也是。”
顾晏辰猛地抱住他,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滚烫,紧紧包裹着陈默:“真的?你没骗我?”
陈默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没骗你。”巷子里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要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毕业后,陈默按照规划进了星芒娱乐当总裁助理——他是通过校招层层筛选进来的,入职时只知道总裁是姓沈的商界大佬,却从未想过后续会有怎样的交集。顾晏辰则回了顾氏集团,接手了旗下的金融投资业务。
两人的工作都很忙,常常一个在总裁办公室整理文件到深夜,一个在外地谈项目连轴转,但感情却丝毫没受影响。
顾晏辰出差时,会每天给陈默发一条短信,有时是“今天吃到你爱吃的盐水鸭,给你带了点,放在你公司楼下保安室了”,有时是“看天气预报说你那边要下雨,我让司机晚点去接你”;陈默加班到深夜,顾晏辰再忙都会开车来星芒楼下等他,车里永远备着热奶茶和刚出炉的蛋挞——那是陈默最爱的口味。
有一次陈默因为帮沈聿衡处理旗下艺人的危机公关,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累得在办公桌前睡着了。
顾晏辰谈完项目从外地回来,直接开车到星芒楼下,跟前台报了陈默的名字,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区。看到趴在桌上的陈默,他心疼得不行,悄悄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对方身上,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轻轻漫开,像在给 Beta的他筑一个无形的暖巢。
陈默醒来时,看到顾晏辰坐在旁边的会客椅上,正低头看着一份财经报纸,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平时那个傲娇的 Alpha。
“你怎么来了?”陈默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路过,顺便看看你是不是又把自己熬垮了。”顾晏辰合上报纸,递过一杯热咖啡,“刚买的,你爱喝的美式,加了两袋糖。”
陈默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
“顾晏辰,”陈默喝了一口咖啡,突然开口,“我们结婚吧。”
顾晏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好!我明天就去挑戒指!”
陈默笑着摇头:“不用那么急,我只是觉得,我们该有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