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秋日,咕咕鸽子很快乐,玄幻魔法,秋日在线阅读">

小说路上

繁体版 简体版
小说路上 > 秋日 > 第101章 番外三 (中)[番外]

第101章 番外三 (中)[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又是一年深秋,A大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金黄,踩上去沙沙作响。

陈默抱着刚领的《西方经济学》教材,站在第三教学楼的阶梯教室门口核对课表,指尖刚划过“经济学 1班”几个字,一道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声音就撞进了耳朵。

“哟,这不是陈大才子吗?”顾晏辰斜斜地倚在走廊的红砖墙边,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松露岩茶味的 Alpha信息素随着他的呼吸漫开来,像淬了冰的浓茶,“怎么?高中跟我斗得不过瘾,考去 A大还要接着当我的参照物?”

周围几个抱着书本的同学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顾晏辰身上的 Alpha气息太盛,那股带着压迫感的冷香让同为 Alpha的男生都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只有陈默面不改色,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顾晏辰一眼,径直走到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来上课,不是来跟你斗嘴的。”

顾晏辰挑了挑眉,长腿一迈跟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把背包往桌角一扔:“嘴硬的本事还是没改。不过也好,有你在,我拿奖学金的时候还能多点成就感。”

谁也没想到,这对从市一中实验班就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居然又在 A大的王牌专业狭路相逢。

只不过比起高中时撕作业本、藏课本的幼稚把戏,大学的顾晏辰收敛了几分张扬,却依旧改不了跟陈默较劲的本能——像是猫见了老鼠,不逗弄两下就浑身不自在。

开学第三周的学术讨论课上,教授抛出“市场自由与政府调控的边界”这个议题,顾晏辰几乎是立刻举起了手。

他站起身时,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微微上扬,带着 Alpha与生俱来的自信:“我认为政府应当最大限度地放权,市场有自我调节能力。就像 2001年中国加入 WTO后,外贸市场的自发扩张,远比政策引导更有效率。”他说话时语速飞快,眼神扫过全班,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教授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转而看向陈默:“陈默同学,你有不同观点吗?”

陈默合上笔记本,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顾同学的观点忽略了市场失灵的必然性。2003年‘非典’期间,口罩、消毒液等物资被商家哄抬价格,普通民众根本买不起;2004年大豆价格疯涨,食用油价格跟着翻倍,不少家庭只能减少用油——这些都是市场自发调节失控的例子。政府的调控不是干预,而是兜底——就像园丁修剪枝叶,不是为了限制树木生长,而是为了让它长得更直。”

他没有引用晦涩的理论,而是举了两个近几年大家都亲身经历过的案例,连坐在第一排的教授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低声赞了句“接地气”。

顾晏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骤然冷了几分,像是被泼了杯冰水。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陈默的逻辑环环相扣,根本找不到漏洞。

直到陈默坐下时,他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就会捡些鸡毛蒜皮的民生例子,有本事跟我辩辩国际金融市场?”可指尖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了“2003非典物资涨价”“2004大豆危机”这两个关键词。

这样的交锋成了两人大学时光的常态。学生会招新时,顾晏辰报了外联部,拍着胸脯说要拉来最大的赞助;陈默就选了学术部,默默组织起了“经济学沙龙”,场场座无虚席。

奖学金评定时,两人的绩点总是咬得死死的,教务系统里显示的差距从来没超过 0.05分。就连在图书馆占座,顾晏辰都会特意早来十分钟,抢在陈默前面坐在他常坐的位置斜对面,假装翻着《华尔街日报》,余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陈默摊开的笔记。

同班的 Beta女生林晓晓不止一次拿着奶茶凑到陈默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说你俩是不是上辈子是冤家啊?明明都是学霸,偏要搞得跟天敌似的。上次我看到顾晏辰在食堂帮你抢了最后一份糖醋排骨,转头又跟你抢着付账,幼稚不幼稚?”陈默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把排骨夹到林晓晓碗里:“他就是这样,改不了。”

可他的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暖意——他当然知道,顾晏辰抢着付账时,总会故意多算一块钱,说是“利息”,却在他不注意时把找零偷偷塞回他的书包。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雨夜。

那天陈默刚结束餐厅的兼职,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医院护士急促的声音:“请问是陈默先生吗?你母亲急性阑尾炎穿孔,需要立刻手术,手术押金三万块,麻烦你尽快过来一趟。”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自行车钥匙“啪”地掉在地上。他捡起钥匙,疯了似的往公交站台跑,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他的 Omega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父亲早逝,家里的积蓄早就被常年的药费掏空了。

他现在同时做着三份兼职:周内晚上在西餐厅端盘子,周末去给高中生做家教,凌晨还帮出版社校对文稿,可就算这样,一个月也只能攒下两千多块。三万块,对他来说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等他浑身湿透地冲进医院急诊楼时,母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坐在冰冷的塑料长椅上,看着“手术押金:30000元”几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那副温和从容的面具,露出骨子里的脆弱。

“喂,你蹲在这儿干什么?”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陈默猛地抬头,看到顾晏辰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医院 logo的水果篮,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混着雨水的湿意,却依旧清冽。

顾晏辰是来探望住院的 Omega姑姑的,刚停好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缩在长椅上发抖。

他走近了才发现是陈默——那个永远把衬衫熨得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陈默,此刻却像只淋了雨的猫,狼狈不堪。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把水果篮放在旁边,蹲下身:“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陈默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睛:“不关你的事,你走吧。”

“都哭成这样了还嘴硬?”顾晏辰的声音软了几分,他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到了那张缴费单,上面的“急性阑尾炎”“三万块”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进陈默手里:“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五万块,先拿去交押金。”

陈默的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卡推回去:“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谁要你白要了?”顾晏辰把卡硬按在他掌心,松露岩茶味的信息素里带着点别扭的强硬,“算是我借你的,以后每个月从你兼职工资里扣,利息按银行最低标准算。”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