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越前问她,或许是为了寻求慰藉;而13岁的越前问她,却像是某种试探……
早川葵倏地一笑,反问:“你可不是没自信的人呐?”
笑意在越前眼底蔓延,他“嗯”了一声,又说:“我想去立海大看看。”
桃城武吃了一惊:“这么突然?等等我得回家,可没功夫陪你去了。”这小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没事,我陪你去,正好走走。”早川葵突然兴起,“就是不知道我们进的去么?毕竟不是立海大的学生。”
“总有办法。”
越前勾起嘴角,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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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葵望着紧闭的铁门,无语望天:“……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越前立马行动起来,脚踩在横栏上,灵巧地翻了过去,就像猫咪一样矫健敏捷:“你也可以。”
早川葵气笑了:“真看得起我。”
她依葫芦画瓢,将脚踩在铁门的横栏上,双手握住竖栏杆,努力稳住重心晃晃悠悠地翻了过去。
“干得不错嘛。”
越前称赞道。
早川葵看了看通红的掌心,翻了个白眼过去:“我谢谢你。”
“走吧。”
“你知道网球场怎么走?”
“当然。”越前挑挑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早川葵跟着越前,边走边张望着,“哇,立海大的制服颜色还挺别致的。”怎么选了个土里土气的黄?
越前瞥了一眼,淡淡地回道:“你对颜色还挺敏锐。”
早川葵笑着转了转手腕,得意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干哪一行的。”
走到一半,越前突然停下步子。
“怎么了?”
男生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搞得早川葵也紧张兮兮的。
“我在日本的目标是拿下全国大赛。”
“唔……我觉得你能行!”
“然后——”
风吹起越前细碎的刘海,明亮的瞳孔中清晰倒映着女生的脸庞。
“我就要回美国了。”
话语倏地飘散在空中,早川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越前朝她走近一步,目光炽热:“我要去征服更厉害的赛场,到时候——你会来看我比赛么?”
早川葵大脑宕机了……
从在日本的目标,到去征服美国网球赛场,再到邀请她去看比赛,这个节奏是不是跳跃得太快了?
“呃……”
她开始认真思考起去美国的可行性。
“按照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去不了美国吧,伪造证件可是犯罪。”
“我可以等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早川葵皱起眉心:“要是我变不回来怎么办?”
越前一愣,他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良久后才道:“……去不了美国也没事,以后我可以回来。”
早川葵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迟疑地问:“回来……?”
“嗯,因为你。”
一本正经的表情、平静的口吻,配上温柔致死的话语,如同惊雷砸在早川葵的心里。
她后退两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是惊讶,还是喜悦?又或者两者皆有,可更多的却是茫然与无望。
越前抿着唇,似乎在等她开口。
“我……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早川葵叹了口气,“你年纪还小,很多时候凭着感情就意气用事,不够理性、也不够客观,现在说这些话其实没有意义。”
“我想过很久了。”
相比早川葵的隐晦,越前显得很坦荡,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些年来在脑袋里占据一席之地的——除了网球也只有眼前的女生。
“你是什么身份都没有关系,只要是你就行。”
越前握住了早川葵的手。
炙热又粗糙的掌心,将真挚热烈的情绪传递到她心里。
“……为、为什么?”
早川葵嗓音沙哑。
如果在那个梦里,是18岁的越前对她说这些话,她应该会喜极而泣吧……
他不用特地为谁去做什么,本身就像光,像太阳,能劈开云翳、荡平阴湿,给身边所有人带来温暖与激励……
她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够得到越前的青睐。
如果只有蜡做的翅膀,离太阳越近就越容易被融化。更何况,眼下的这一切,都会随着她的转变而湮没在时间的虚无里。
越前勾了勾嘴角,用力攥紧了她的手:“说不上来。”
等意识到的时候,情感已经汹涌得满溢而出,根本不需要任何原因来佐证。
早川葵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男生的眼睛。
理智告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可这样必然会伤害越前的心……
“你不高兴?”
越前眉头一蹙,敛了笑意,变得有些严肃。
“我现在给不了你回答。”
“没事。”越前松开了手,眼底有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先等我打赢全国大赛吧。”
“嗯。你一定会赢的。”早川葵笑道。
“哟——真是自信呢,幸村,对吧?”
戏谑又犀利的嗓音像尖锐匕首,划破了此刻的暧昧,气氛在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循声望去,零星几个穿着网球队服的男生正朝这里走来。
“欸?”
早川葵发生惊讶的声音。
站在最前面的高瘦男子,一头鸢尾色的柔软蜷曲头发,额间带着绿色汗巾,紫色的眼眸温和中透着几分威严,披在身上的外套随风摇摆。
这不是她在医院见过的那个男生?
对……当时真田好像确实是叫他幸村来着。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