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拉尔夫从美国回来了,除了肌肉训练以外,佐藤医生还会给我进行物理治疗。”
见越前情绪平稳了许多,早川葵也放心了些。
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她只希望他能够健康、平安地重返赛场,往后一切皆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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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特别的冷。
早川葵没有再去找工作,想着趁这个冬天好好休息,等开春了再做职业规划。
这段时间,她除了在院子里给植物做防寒工作,修剪枯枝败叶、浇水施肥,就是研究一些营养好吃的菜谱。因为早川凛近期接了一个设计大单,在工作室忙的昏天黑地,而早川广明仍奋斗在一线,为日本和平贡献微薄而重要的力量。
至于越前龙马,则开始了雷打不动的康复训练,白天很少能看到他的人影,通常要等到晚上才会回来。
这一日,早川葵正在厨房间忙碌,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探了脑袋一看正是越前。
“回来了?”
“嗯。”
“我炖了牛骨汤,还有烤鱼、虾饼和溏心蛋。”
越前走到餐桌前,看着早川葵端出一盘又一盘冒着热气的菜品,沉默了几秒说:“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早川葵放好碗筷,瞥了眼越前微红的脸庞,伸手拂去他外衣帽檐上的雪花:“外头下雪了?”
“小雪。”
“打伞了么?”
“不用。”
“胡闹。”早川葵蹙眉,“你现在这样,怎么能受凉?”
“我现在怎样?”越前很是倔强:“不要拿我当病人。”
“可你就是病人啊。”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
越前说完后敛去了表情,瞪大了眼盯着早川葵,瞳孔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气,不似往日那般明亮剔透。
“算了……快吃——”
早川葵摆摆手,不想较真。
“不吃了。”
哪知越前转身就要走进房里,一副动了肝火的模样。
早川葵的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爱吃不吃,多大点事就搞这么敏感,就你这种心态以后拿什么去赢下大满贯?!”
“呵。”越前冷冷一笑,声音平稳又犀利,俊俏的脸庞因不屑而微微扭曲,“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一天天地除了弄些花花草草你还会干什么?”
早川葵的胸膛因愤怒而上下起伏,眼前的越前,叛逆、尖锐又嚣张,似乎是在向她宣泄所有的愤懑、不甘、焦虑。
这对吗?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就因为现在他受到了重创,是弱势的那个?
早川葵不再说话,而是独自一人静静地享用着晚饭。
至于越前,她可不想再同他讲话了。
简直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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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天开始,早川葵刻意避开和越前龙马的碰面,当然吃食还是会为他准备一份。
除了养护花草植物以外,她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浏览近几年的水彩艺术作品上。
不得不承认,越前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确实没什么用,这些年来碌碌无为、虚度光阴。
可她不想认输,不想被看低,尤其是被越前看低。
如果可以的话,也许她还有机会呢?
“咚咚——”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早川葵翻阅……网页的手指一顿:“谁?”
隔着门,传来了低沉的男声:“是我。”
越前?他来干什么?
早川葵犹豫了会,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越前穿着黑色的羊绒风衣,能清晰捕捉到晶莹剔透的小小水珠,细碎湿润的刘海黏在额间,眼眸也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
“你……”
早川葵刚想吐槽这家伙一点也不爱惜身体,目光就被越前怀里的白色生物吸引了注意。
被他用右手抱在怀里的,是一只浑身湿透的小猫,黑色的污水弄脏了纯白的毛发。
小猫虚弱地蜷缩在越前怀里,睁着蔚蓝的瞳孔,瑟瑟发抖:“喵……”
“哪里捡的?”早川葵皱起眉,因为早川凛有支气管炎的缘故,家里并不能养宠物,“我家里不能养猫。”
“我在灌木丛里找到它。”越前凝视着早川葵,碧绿眼眸像深渊,似乎凝结着千言万语,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他垂了垂眼帘,语气竟透着一丝落寞,“它也很可怜。”
不知为何,早川葵觉得此刻越前像是在向她示弱,委屈得像一只小猫。
“你现在倒有心思分给一只猫咪?”
她扬了扬眉,好笑地问。
话就在喉咙口,又吞咽了回去,左手手腕因寒气而隐隐作痛。可越前顾不得这些,他向前迈了一步,宽阔的胸膛离早川葵不过一寸之遥。
淡淡的橙子汽水香气缭绕在她鼻尖。
早川葵嗅了嗅:“哟,还喝汽水呀。”
“对不起。”
喑哑的声音似乎从越前胸膛里发出,裹挟着隐约的震动。
他低垂着头,动也不动地看着早川葵,仿佛是要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捕捉到位。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