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美小姐的桌游,可能不是用在这种场合呢。”阿勒?是我的错觉吗?这个野狗中村,脸有点红哦?
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哦哦,是2v2趣味飞行棋啊。”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没关系的啊。把里面的惩罚都换成深蹲和俯卧撑就好啦。”
伊东还在努力解开自己的袖子,闻言皱眉道:“还有2v2趣味飞行棋?我以为飞行棋是单人战的呢。”
中村咳嗽两声,抬头低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啊,就这张地图来说,还真的只能2v2呢。”我拿出地图仔细端详,越看越惊叹奈奈美玩得真花。
但是啊,只要把脱衣服换成俯卧撑,把观音O莲换成深蹲,把冰火两重天换成喝特调饮料,把交换伴侣换成交换手机,想必就可以玩了吧!
中村这下把目光放到我脸上了:“不行的。”他摇摇头。
“真不行吗?”我好遗憾。
“真不行的。”
“丫的这是个什么飞行棋啊。”伊东忍不住了,坐在地上骂道。
我把地图拍在桌上,拿了一支笔,开始修改。
“十指相扣?改成单手引体向上10个。”我划了一笔。
“难度有点大吧,可可小姐……”
“互换内裤?改成互换前任的联系方式……”我挠挠头。
“更加隐私了啊!而且谁会保留前任的联系方式啊!”
“打O股?改成扇耳光。”这个很容易。
“凭什么啊?”
“挠痒痒的话可以保留……”
“不可以!”
这俩人真是的。难道他们之前都没玩过飞行棋吗?我已经把惩罚改得很无聊了,已经是清水中的清水了,已经是假发都能玩的程度了。
背后传来长叹,一个头发遮住眼睛的家伙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从厕所走出来。
“哎呀,服部先生?没有用湿巾纸吗?”我疑惑道。
服部无力地“嘿嘿,嘿嘿”了两声。
“这已经是用了的。”他此话一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只能轻拍他的肩膀。
服部没有坐下,两只手撑着桌子,慢慢蹭过来看:“这是……”
“飞行棋。”
我正把笔放在“尝试后O”的格子旁边。服部看到这两个字,一阵激灵,直接跪下了。
“可可桑……”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唇颤抖,面额铁青,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去,“我想起来我还要送外卖呢……下次见,可可桑……塞扬娜拉!”
他消失在门口。
我没来得及拦住他。我本来想把这个格子改成仰卧起坐10个的来着。
“不玩了吗……多可惜啊,我都画了一半了。”我甩着手中的纸。真是的。
“可可小姐……趁奈奈美没回来,原样放回去吧。”中村说。
希望她下次用到的时候不要吓一跳。
我推着轮椅把飞行棋原样放回奈奈美的杂物堆里,出房间时路过厕所,思考了一下。
“喂,中村!给我打个电话!”我往客厅喊道。
“……给你的手机打吗?”中村探出头来,有些莫名其妙。
“对。”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给我打了。我接起电话,叫他在对面一直说话。
“就算可可小姐叫我一直说话……我也没有很多事情可以说吧。对了可可小姐,上次教给我的放松肌肉法非常好用,可以——以——松懈我的——肌肌肉……”
我拿着手机在卫生间里转,在接近推拉门的时候,中村的声音变得分外卡顿,而且嘈杂。
我从门把手的凹槽里,摸出来一个很小的监听器。
“谢啦!”我对中村说,然后挂断了电话,仔细端详起手中的监听器。显然是刚贴的,胶还没干。
为啥想到装在厕所里?没人会在厕所里商量重大事务吧!忍者的习惯吗?
不对……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忍者要在我家装监听器?他在怀疑什么?我又暴露了什么?
我推着轮椅出去,中村担忧地凑过来:“可可小姐,有危险吗?”
我点点头:“有。”
中村非常警觉:“在哪?”
我指了指他的脑袋:“你背后。”
伊东从刚才开始就放弃解开他袖子绑成的结,转而开始拆卸困住他的桌腿。
现在,一只桌腿从中村背后朝我们飞来。
我低头躲过,听着杂物落地的声音。
又要买新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