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余安帝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看到对方表情后,才冷冰冰开口:“刘爱卿,不知纸上所示的药材是否眼熟。?”
刘福岸在余安帝没说完话时候就已经跪了下去。眼神呆愣,不停磕头:“求陛下开恩!臣一时糊涂才这样做!…求陛下开恩啊!”
余安帝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留情面:“你知道滥用禁书害人的下场。”
事后,刘福岸下狱,三日后伏诛。
芙儒殿内,关子言给昏迷中的苏以皙喂完药后。
余安帝坐在床前,冷言冷语:“杜爱卿,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杜归跪下地上,眼神直视地面,不敢有半分移动,久久才开口:“臣愧对陛下信任,但三殿下当时的情况臣并未有把握,才会隐瞒不报!”
余安帝正欲要发火时,季林出面替杜归解释说明:“陛下有所不知,那香薰有两种特性,由它的使用方法造成的”
“哦!说说看”余安帝被他这话带起了兴趣.。
“一种是制成药物令人直接服下,还有一种便是制成香薰,前者服用后先是侵蚀五脏六腑,然后在病痛折磨中死去,后者则是在日积月累中悄无声息地死去,而在这段时间里,身体也日复一日的衰弱,况且两种的脉象别无二致。”
“杜太医当时没说出口,大概不确定是哪种使用方式,故而才会隐瞒不报。”
余安帝场长的“哦”了声 ,听完对方的解释,怒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一直站在角落听着一切的关子言此刻的表情不太好,眉毛间的皱成一团,但很快恢复正常,无人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
最后在余安帝临走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醒来。”
“不出意外,今日便可醒来。”
得到答复后,余安帝离开了芙儒殿。
“既然现下三殿下并无生命之危 ,我也先行离开,剩下的就劳烦杜太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林行走在宫中,半路突然来了位侍女拦住了他的去路,季林上下打量着对方的穿着,像是有什么开心事般,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他找我有事?”
侍女没多言,只将原话告知:“殿下没明说,只让您过去。”
季林唇角的笑容顿了顿,最后只化为一句:“带路吧!”
侍女将季林带到,:“国师大人清进去,殿下一直在殿中等候着你。”
季林进去后,便看见苏阡奎在坐在书案前,眼神一直望着自己这边。
季林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苏阡奎的视线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直至书案前都未曾移开。
苏阡奎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季林无奈,开口道:“殿下这次没有直接让侍 女向我传话,是因为上次我拒绝了你吗?”
苏阡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明知故问。”随后道“坐 。”
季林坐在他对面,好半晌 ,两人都没有说话,季林叹了口气:“如你所愿 ,我来了也坐在了这里,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苏阡奎见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在继续摆架子:“今日在承乾宫,你为何不直接戳穿贵妃,还让她逃过一劫。”
季林神色无常,连说话都轻飘飘的:“殿下专门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 ”
“就是想问问,不行吗?”苏阡奎道。
“你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为何还要问我?”季林很是不解。
苏阡奎一下子噎住了,蹦不出一个字来。
季林像是没有了耐心,语气飞快:“东城郊,那是有一家卖酥油饼的……”说道一半还停了下来,随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语气轻慢“那家酥油饼味道甚佳,太子殿下若是想吃……。”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苏阡奎声音冷淡:“不必劳烦国师了,国师日理万机,我看你才是那个想吃的吧?!”
最后苏阡奎还下了逐客令,季林看着他的背过去的身影,感到身心疲惫,但没多久,也就转身离开了东宫。
是夜,苏以皙醒了过来。
苏以皙被关子言搀扶着坐起来,脸上毫无血色,一时没缓过神了,只知道自己身体非常烫,然后好像就晕了过去。
苏以皙张了张口,声音像是哑了一样,发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