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言闭上眼,深深吸气,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但没想到贵妃居然如此狠,直接给了他一剂猛药。
关子言耳边一片寂静,太医此时已经出去叫其他太医去了。
半晌,睁开眼睛,走出寝殿,一旁的太监刚刚看到太医的摸样,许是惊慌一场,现在关子言出来了,忍不住问道:“关公公……”
太监还没说完,对方便打断了他,语气冰冷,道:“去传话陛下,三殿下的病情并未好转,反而更加严重。”
太监听完也是睁大了眼睛,领命后,匆匆跑出芙儒殿。
很快,太医与余安帝齐聚寝宫,杜归从苏以皙脉搏上离开后。
余安帝开口问道:“杜爱卿,阿皙怎么样了。”
杜归是余安帝的御用太医,也是太医院的院使。
杜归表情淡定,并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回答道:“三殿下的情况像是中毒,但却把不出中的是何种毒性。”
余安帝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急切的说:“直接说重点,怎么才能救他。”
杜归连忙下跪道:“陛下,三殿下的状况,我不敢随便用药,当务之急必须要找出殿下中毒的来源,才好对症下药。”
一时间余安帝陷入沉默,询问一旁的关子言:“三殿下这些天去过的地方给我一一说清楚。”
关子言被命令后,将这些天苏以皙的事迹前因后果一字不漏的说给余安帝。
有一个太医听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陛下,还有一种可能,也许三殿下被找回来之前就已经中毒的,只是当时毒素还未显现,我们都没察觉出来。”
杜归看了那太医一眼,紧皱眉头,朝他的方向低吼了一句:“闭嘴!”
余安帝听了那太医的话后,忽然大笑起来:“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朕失而复得找回的孩子,其实早就被别人下毒了是吗?”那还不如找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
关子言显然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出来缓和气氛道:“陛下,这位太医说的或许有理,但三殿下这几天的行踪还未曾一一排查,总不能凭借他人的三言两语便直接下结论。”
玄枝见关子言劝余安帝,也在一旁开口劝道:“陛下,关公公说的在理,先将三殿下的行踪排查一遍,再下结论吧!”
余安帝刚刚还沉浸在痛苦与悲愤中,听了他两的话后,心情明显的冷静了不少。
余安帝朝杜归开口道:“杜归,朕准许你用任何办法先稳定阿皙体内的毒素”。
说完余安帝带一众太医离开了芙儒殿。
关子言走到杜归面前,伸出一只手给他:“杜太医,先起来吧。”
杜归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关公公,刚刚多亏了你说服了陛下,不然我等还得承受陛下的怒火。”
关子言向杜归行礼道:“杜太医,这话可说不得,还是想想想办法怎么稳定殿□□内的毒素。”
杜归叹了口气,说:“你有所不知,三殿□□内的毒素,正是禁书中邪门歪道的法子害的。”
关子言听到禁书二字出声打断了他:“杜太医,既然知道殿下病情如禁书中所说,为何不禀告陛下。”
杜归从药箱里边找药材边说:“要是三殿下的脉搏如禁书中所描述那般,我也就跟陛下实话实说了,可偏偏殿下的病情比禁书里所描述的病情的要严重好几倍,禁书的内容我可不敢乱来。”
他说的没错,禁书的内容是不可控制因数。稍不注意便可能亡命。
在关子言的帮助下杜归也算是很快的稳住了苏以皙的病情。之后杜归便回去交差去了。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关子言一人守在旁边,眼神寂定地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苏以皙,此时床上的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都是发热带来的反应。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关公公,国师大人现在芙儒殿外侯着,说是他算出三殿下这遭恐有生命垂危之际,来为殿下祈祷。”
关子言连忙起身出门迎接,芙儒殿外,国师恭恭敬敬地站在殿前,白色素衣裹袭,腰间佩带一枚太极图样式的玉佩,骨子里透出一股纤尘不染的雅正。
国师名唤季林,可以算得上神机妙算,游刃有余。他是除太医院之外唯一一个可以翻阅禁书。
季林见关子言出来,两人彼此施礼,而后关子言带他来到了寝殿。
刚进门季林不可或察地皱了皱眉,走近苏以皙的床边,看了眼床上的苏以皙,默默寻心,又是一位被禁书里的邪门歪道所残害。
虽然杜太医没说真话,但余安帝也隐约有怀疑,不然也不可能叫他帮忙。
季林向旁边人伸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将手里的针递给了他。
关子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见他在苏以皙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口子,身边的人早已在下面拿着小瓶子接着流淌下来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