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言发怔,大声喊外面的人叫太医,并将手中的人稳稳放到床上。
很快太医来了。
把完脉后,太医皱了皱眉,道:”殿下的病情不要紧,只是发热。”
最后叫关子言去拿纸笔。纸笔拿了之后,太医在一旁的桌子落笔写下药方,递给关子言并叮嘱道:“按照这个方子先给殿下喝一副,若有好转即可继续喝,若无好转再去太医院叫我。”
关子言对太医行礼道:“那便有劳太医了。”
太医走后,关子言瞄了眼药方,又看了看床上发热的苏以皙。
低声叹气,心道这个方子只适用于治疗普通发热,但你的症状……。
关子言出门后吩咐道:“按照药方上的说的给殿下去把药煎了。”说完又重新进去了。
良久,药还没好,就听见外面人喊道:“陛下驾到。”
关子言见状没有半分犹豫,出门迎接去了。
刚见到余安帝,关子言跪下行礼道:“见过陛下。”
余安帝没有理他,他听说苏以皙发热后便急匆匆赶来,进入寝宫后,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苏以皙。
余安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苏以皙的额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余安帝大喊叫自己的贴身太监进来,顺带着也叫关公公一并进去。
余安帝的贴身太监叫玄枝。
玄枝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关子言,轻声细语地说:“关公公,起身吧!随我一起进去。”
关子言起身朝玄枝拱手谢道:“是。”
抬起头的那一瞬,玄枝愣住了,若有所思,最后轻飘飘地移开视线,没在去多想。
两人进去后,余安帝坐在床沿这一幕呈现在他们眼前,玄枝行礼问道:“陛下,人带来了。你可还有其他吩咐。”
余安帝关心急切地说:“太医来看过没有,病情可严重。”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关子言有条有序地回答道:“太医来看过了,只是普通的发热,陛下不必如此操劳过度。”
听到令他安心的结果,余安帝不由得松了口气。连连感叹:“那就好,那就好!”
就这样余安帝在床边守了一会,两人也一直在旁边弯腰站着,忽然之间,一位太监推门而入,手里托着托盘,而托盘上是先时让人按太医的法子熬的汤药。
对余安帝行了一礼,:“见过陛下,这是殿下的汤药。”
玄枝对余安帝道:“陛下,我来即可。”说完走到太监面前将汤药端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踱步到余安帝身边,把汤药递给了他。
接过汤药后,玄枝给一旁站着的关子言使了使眼色,让他快点过来帮忙。
关子言几乎也是瞬间明白了玄枝的意思,走上去,将在床上躺着的苏以皙缓缓托起他的头。
余安帝用汤匙一点一点的喂给苏以皙,好在对方很配合,不一会,一碗汤药便见了底。
一切做完之后,余安帝因为有事还要处理,嘱咐关子言好好照看苏以皙,醒了便叫人去通知他。
关子言有话难说,他总不可能直接告诉余安帝,他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而且还会有永远醒不过来的风险。
他也算是跟师父学了几年的禁书,也知道许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方式,贵妃没有真正学过禁书,这多半是太医院的人给贵妃道出的法子。
但这种把戏,关子言一眼便识破了,但苏以皙这样也并非是贵妃一人造成的。
关子言一直守到晚上,见苏以皙并未有退烧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又叫人去太医院找了太医过来。
太医见关子言脸色铁青,焦急忙慌道:“怎么了,殿下没有退烧吗?”
关子言眼神迷茫地摇了摇头,说出跟令太医心寒的话:“并未退烧,反而更加严重了。”
太医心一下的跌入谷底,疯了一样闯进苏以皙的寝宫,放下东西后,深呼一口气,抚上苏以皙的脉搏。
离开脉搏后,太医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身体颤颤巍巍,张口结舌:“今天下午还只是发热,晚上怎么就……”
关子言见他一副说话不清的样子,瞬间烦来了,大喊道:“殿下怎么了,你到底说啊!”
太医一下被吼住,嗓音沙哑,沉重地开口道:“殿下中毒了,毒素现在在急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