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从酒棚上拿了一坛酒,面对苏以皙的质疑,不紧不慢到:“别着急小公子,我肯定不会乱怀疑的,几年前,有三个比你还要小一点的男孩,说是帮家人买酒,买的正是松花酿,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那三个男孩坐在一家餐馆外喝着酒”。
苏以皙感觉有点无语了:“就一件几年前的事,一直揪着到现在不放。”
店家打包好后,双手提着递到苏以皙跟前,关子言自觉的上前将酒接了过来,在店家看清了关子言的容貌后,有一瞬的愣神,仿佛在哪见过他一样,但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以皙看到店家的样子,喊了声“店长,你怎么了。”
回过神的店家察觉刚刚自己走神了,焦急忙慌的说:“没事,我看公子身边这位小厮有些眼熟……额…兴许是我看错了,并竟这世上的人也存在着一大堆相同的容貌。”
店长后面接着道:“哦,对了,自从那三位男孩后,陆陆续续又有许多像你一样年龄的男孩买酒,我虽没亲眼看见,但也听坊间传闻说谁家小孩背着家里人偷买我家的松花酒喝”又让苏以皙安心:“放心,松花酿喝一坛是不会醉的,也不会对身体有多大影响的。”
苏以皙余光瞥见关子言神情丝毫未变,探寻无果后,对着店家陪笑到:“多谢店长,那我们先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拜拜”说完店家便忙活去了。
之后两人相继离开了松花堂酒肆。
一根弦在苏以皙神经中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深怕关子言的事就是他不可触碰地底线,因此涉及到他的事苏以皙都尽量闭了嘴。
一路上,两人都为曾开过口,回到逢欢楼后,关子言将酒小心翼翼地放置桌子上,而此时桌上也摆满了菜肴。
“三殿下,请”宋辞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继而介绍道:“这些都是逢欢楼的招牌,希望你能够喜欢。”
苏以皙不想欠着人家,连连道:“宋公子,你也请”点头礼貌回应了他。
“阿皙,你要喝酒吗”苏阡奎的话直接震惊了正在吃着菜的苏以皙,焦急忙慌拒绝道:“不了不了,喝不了酒,喝点水就行。”
被震惊不只是苏以皙,还有林诗婉,搞得她反应过来后迅速递过去了一壶茶“三殿下,这里有茶水,你喝吗?”得亏她想起来刚刚向小二要了一壶茶。
一旁的宋辞年只是笑笑,并未言语,好像知道苏阡奎会说这句话似的。
关子言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接过林诗婉手中的茶,为苏以皙倒了杯茶。
几人吃完饭后。
“三殿下,今日的饭菜可合乎胃口”面对宋辞年是一连串的说话礼节,苏以皙都被问烦了,古代这些繁琐礼节真不是一个现代人可以应付得来的。
但苏以皙还是假模假样的回了他:“多谢宋公子今日的厚待,往后我们定会经常往来,今后相见便不必如此讲究。”
宋辞年有些欣慰,嘴唇上扬,道:“三殿下,那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苏以皙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尤味意长地说:“嗯,以后就是朋友了。”
林诗婉走到宋辞年身旁,行礼道:“两位殿下,午后我们还有事,便先行一步。”
刚刚才感叹可以正常说话的苏以皙:“……”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不过这次是苏阡奎来回答的:“一切顺利,我们下次再见。”
苏以皙冷着脸,但又隐藏着不让人发现,沉声道:“我们下次见。”
道完别,此后两人离开了逢欢楼。
“太子殿下,那我们也走吗?”苏以皙在一旁问道。
还没等苏阡奎开口,苏以皙感觉身体在下沉,眼前忽明忽暗,视线在不停打转,渐渐被一片黑暗取代,身体快落地时,苏阡奎刚想伸手扶住他,关子言却眼疾手快先一步接住了他。
关子言望向苏阡奎,明白了一切,浅笑一声,缓缓道:“殿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想做的事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做。”
苏阡奎没有理他这句话,直接切入正题:”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关子言抱起苏以皙走向床榻:“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阡奎的语气中怒火夹杂着一丝失望:“失踪三年,回来之后就只是想与我了断吗?!”
关子言许是被他的言语激到了,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一步步边走向苏阡奎边发泄般开口道:“失踪三年!苏阡奎,你以为我想失踪三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