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阡奎望着递过来的药物,思量了许久,还是伸出了手,将药物收入囊中,并道了声谢:“多谢二位今日出手帮忙。”
“我们几十年的交情,这点算什么,再说,你不也帮了我们许多”宋辞年抬眸,摊手拒绝的苏阡奎的套客。
宋辞年也知道他每天要与不同的来往,见面,这些也成了他脱口而出的话语,但他还是希望他在他们这些朋友面前卸下重任”。
他大概也是苏阡奎的心结吧!并竟一个突然失踪,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任谁不想去找他问清楚当年的事。
而对苏阡奎避之不见的人,现在嘴一刻也没闲着,而造成这一原因的罪魁祸首正是苏以皙。
但谁让苏以皙对这个世界的人与事。
至于消息的来源,那必定就是关子言了,刚刚在逢欢楼跟太子的那段对话,就让苏以皙认为这人一定知道很多,不然怎么敢潜形匿迹在自己身边。
既然现在是我的贴身太监,那就好好利用一下吧,不亏。苏以皙心里的都打好了算盘。
“所以宋辞年与林诗婉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爷与小侯夫人啊!”苏以皙惊讶地感叹道,“那林诗婉母家有是什么势力”。
关子言不紧不慢道:“林小姐是太常卿林承汇的女儿,但三年前林小姐未嫁与宋辞年之前,林承汇任职的是监察御史。”
听完这句话,苏以皙不经对身边这位起了疑心,能够说的如此详细,他很难不怀疑关子言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苏以皙最终还是放弃了对关子言身份的探知。他知道这么多也足够了,看来以后的每一步都要谨小慎微了。
“所以林承汇能够升官是因为宋辞年”感觉不对,苏以皙连忙改口道,“不对,是因为宋辞年他爹靖安侯”。
两人就这样走着,关子言没有做出回应,但关子言也没有作出否认的回答。
良久,关子言轻笑一声,道:“殿下难道不疑惑靖安侯为何会原意和一个身份与地位天差地别的官职女儿结亲。”
被这么一点,苏以皙这才想起古代姻亲都讲究门当户对,就算他们是两情相悦,按常规来说靖安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关键是他不仅同意了还帮林承汇升官。
苏以皙刚想问这其中的缘由,就听见关子言蹦出了打断他的话:“殿下,到了,前面便是酒肆”。还怕对方没找到位置,贴心的伸手指明了方向
苏以皙停下了脚步,朝关子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店门前立的“松风堂酒肆”牌子。远远望去,就能看到酒肆里坐满了人,里面喝酒的人肆意张扬,觥筹交错。门店前的人进进出出,出来的人手上都提着几坛酒。
生意如此好,难怪会喜欢上这家酒肆酿的酒,搞得苏以皙都忍不住想尝尝咸淡了。
一时间他也将此时抛之脑后,不去追问关子言那件事的缘由。
苏以皙走至门店前,不少客人醉醺醺的出来,踏进门里,一股浓厚的酒精味涌了上来。
苏以皙不禁皱眉,用手在眼前挥了挥,忙前忙后的店家刚好往这边瞥了眼,看到了刚刚一幕。
店家放下手头上的事,将剩下的工作交付其他员工后,便朝苏以皙方向走去。
身着粗布麻衣,满脸笑意,不停招呼着客人,苏以皙看着走过来的人,猜想应该是店家。
店家一眼看穿了苏以皙的年龄,好心劝道:“看着公子的样子,确定要喝酒吗?虽然小店的酒不容易醉,但还是尽量别喝的好。”
苏以皙讪讪地摆了摆手:“你误会了,不是我喝,是来帮别人买的。”
“行了,小公子,想喝就直说,用不着大费周章地骗我”店家显然不相信苏以皙说的话。”
关子言则在一旁听着,也没有要帮苏以皙解释意思。
苏以皙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无处可说,叹了口气,想想还是懒的解释了:“店家,请给我来一坛松花酿吧。”
店家听到酒名后,由衷的笑了笑,打趣道:“小公子,还说不是自己喝,不然怎么会点我家度数最低的松花酿呢!”
苏以皙听完心里非常的平静,因为他现在就算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店家招呼着苏以皙出了酒肆,酒肆门口的酒棚上摆放着一坛坛酒。
两人跟在店家身后,苏以皙好奇的询问店家:“有很多跟我一样的年龄来你这买松花酿吗?”
店家在为苏以皙寻找酒的同时,回答了他的问题:“那倒没有很多,一般都是大人来买酒,或者大人带着小孩来。”
苏以皙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你凭什么认定我来买酒就是自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