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烧了,已经没什么用了。”方云婉说道。
晋州立刻吩咐保镖把现场处理干净,并恢复原样,别让人看出端倪。
“走吧婉婉,咱们先回去。”宁少宇打完电话招呼方云婉,准备回去。
晋州也没着急去公司,一早上的信息量有点大,对于陌生的领域他难得挑起了浓厚的兴趣,更何况这还关乎他的好兄弟,两家有着紧密的合作,无论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观,他索性跟着宁少宇去了宁家。
宁母这时正在楼下喝茶,看见儿子回来很纳闷:“少宇不是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话音刚落,又看见后边走出来的人,脸上更是惊讶,起身说道:“阿洲来了?快进来坐,阿姨好久没见到你了。”
晋州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问了声好。
宁母看看儿子与晋州,又看看从身后走出来的方云婉,直觉事情不对劲:“儿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等一会儿,妈,我爸马上就回来了,等人到齐了,我再讲。”宁少宇坐到沙发上,眼神心不在焉的扫射周围,看看做饭的秦姨,又看看帮佣。
方云婉上楼把还在睡的宁雪婷给摇起来。
她睡得正香,被晃醒,眯着眼睛一脸的蒙圈:“怎么了婉婉?”
“别睡了,婷婷,你家出事了。”
半个小时之后,宁家书房内,众人齐坐一堂,宁少宇和方云婉一同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书房内鸦雀无声。
宁雪婷睁大了眼睛,狠狠掐着自己的手,钻心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她气愤的拍椅子率先出声:“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置咱家于死地啊。”
“确实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段,我仔细想了想,不记得与谁结怨这么深。”宁少宇说道。
坐在主位的宁泽刚一直没说话,但他紧锁的眉毛透漏着此时的不平静,他年岁大了,处事风格也变了,和气了很多,但不意味着他是软柿子,相反商界都称他为笑面虎,可见一般。
“商场如战场,得罪的人太多了,怀恨在心或者心中嫉妒的都有动机。”
晋州双腿交叠,一只手摆弄着茶盏,沉思片刻,抬眼问:“方小姐,你破了对方的阵法,对方有没有什么损失或者用你们专业的话说会被反噬吗”
聪明!
方云婉不禁感叹一句,她怎么就没想起这茬,赶紧在心里默默地跟系统确认了一遍是否会有后遗症,才肯定的答复:“会有一定的反噬,这段时间施法者身体抱恙,严重的甚至住院。”
宁家人这才豁然开朗,顺着这条线查准没错,宁母对儿子说道。“可以查一下竞争对手,还有这附近的人,有没有谁家有这种情况发生。”
宁少宇点头。
与此同时,另一间别墅内,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突然感觉心口一阵悸动,然后哇一声吐了一大口血,随即人昏倒过去。昏倒前,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的阵法被人破坏了,他做的这么隐蔽,竟然还会被发现?
......
此事事关重大,宁家上下严阵以待,而送去医院的头发,经过紧急化验,结果毫无意外,是宁家父子俩的。
宁雪婷担忧的问好朋友:“我爸爸和大哥身体会不会受影响,之前说头疼是不是就是它引起的?”
方云婉看了一眼宁少宇,眉宇间的阴暗之气少了很多,昨天还以为是在哪里招惹到的,原来并不是。
“被吸取之人确实会生病,身体逐渐变弱,精气神被掏空,还好这人布置的阵法时间尚短,威力尚未全部发挥出来,不然恐怕支撑不到我来了。”最起码上次她从宁家离开去录综艺之时,就没发现有问题,也就是说,那时候有可能刚布置。
宁少宇想起最近身体总是不舒服,翻来覆去的检查不出问题,就连父亲也是这样,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疼,但今天好像好了不少。
“幸好我把你带回来了,婉婉你就是我的福星。”宁雪婷一把抱住方云婉的肩膀,无比感谢她的一时决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宁母也温柔的拉着她的手,面露感激的笑:“多亏你了婉婉,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
宁泽刚和宁少宇雷厉风行的开始排查,首先从家里内部开始,能接触到两人毛发的最大可能就是佣人。除此之外也会有客人登门拜访,但几率并不大,宁家也很少有留宿外人的时候。
宁家的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人家看他们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一时风声鹤唳,都紧着皮子谨慎干活。
连夜排查了监控,最终发现了一名可疑的佣人,当证据确凿的摆在这个在宁家干了5年的佣人面前时,她脸色惨白直接跪下了。
“夫人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对方会用来害人啊。”
宁母面若寒蝉,冷声质问:“说,是谁支使的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跟我联系的是谁,就在前不久他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声音还做了伪装,对方只说要几根头发就给我10万块钱,那段时间我丈夫生病了,正急用钱,这才不得不听了他的话。”佣人哭的凄凄惨惨,她哪里想到就拿几根头发就闯出这么大的祸,早知道就不贪心了,白白丢了这么好的工作,还不知道宁家人肯不肯放过她。
“你见过那个人吗,10万块是怎么给你的?”
“这人我没见过,交易也是对方告诉我地址,我去取的。”
宁母失望,线索就这么断了,而那个联系方式,不用猜肯定也是虚拟号码。
而宁家父子却丝毫不意外,聪明人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最终这个保姆被逐出宁家,看在她不知情的份上,没有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