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婉没想到对方的效率这么高,她嘴角微微上扬猛点头:“百分之九十吧。”其实百分之百但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死,毕竟她还是个新手。
晋州点头,然后也学着方云婉刚才的样子蹲下来,观察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拽了几根草,随后站起身,估摸了一下范围。
“这里应该被挖开过,这里草长得比其它地方的草矮。”晋州说道。
方云婉闻言也跟着仔细瞧,果然这一片都比其它地方的草矮不少,蓝月湖的一草一木都有专人打理,修剪的整齐,所以有一块地方有问题,就很明显,而且这一片因为长势不好,似乎还被人精心的移植了一些花草放上来。也就是说肯定不止一个人来过这里。
她心里不由的佩服,这人的眼睛赶上x光了吧。
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过来,车上下来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材健壮,估计是司机或者保镖。
两人拿着铲子过来。
晋州给他们指了个范围,并跟方云婉确认。
两个保镖开挖,两人力气大,挖的很快,挖到一米左右时,突然碰到了阻力。
“有东西。”
方云婉和晋州两人也没顾得上挨得近,凑在一起蹲下,仔细查看,好像皮毛一样的东西。
“接着挖,小心一点别破坏了。”
这时宁少宇也开着车从公司回来了,准确说他还没到公司,就接到晋州的电话,他还纳闷对方为什么跟自己打听方云婉,直到听说自家对面的树林里埋了阵法,他立马坐不住了,掉头回家。
宁少宇身穿着灰色西服,打着领带,神色匆匆的下车过来。
“怎么样?挖出来什么了?”
晋州抬手示意他自己看。
宁少宇往坑里一看,是一具动物的尸体,毛发还在外面。
“还好不是人的尸体。”宁少宇缓了口气,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随着雏形逐渐露出,一具完整的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是羊。”方云婉喃喃的说道。
“系统,能看出这是什么阵法吗?”
系统:“稍等我检索一下。”
不一会儿系统才说话:“宿主,此阵法名为公羊阵法,顾名思义用公羊为阵眼,这也是一种邪恶的阵法,专门针对男性的,你可以叫他们把羊挖出来,下边应该还有东西。”
此时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坑里的东西。
这具公羊的尸体,头被残忍的分割了,血液浸红了周围的土壤。但离奇的是,这具羊尸却未见腐烂生蛆的情况,羊嘴里被塞了个红布包,红布里放了个稻草人,草人上有几缕短发露在外面。
“下边应该还有东西,先抬出来。”方云婉冷静的说。
两个身材雄壮的保镖此时也不禁有些发毛,戴着手套,小心的把尸体抬出来,露出下边的景象。
一个鲜红的圆形图案,被血染红,图案四周各立着铜钱,扎进土里,上面各附着一张符纸。
而中间似有一个陶罐。
保镖避过那些血迹,双手捧着陶罐放到土坑上边让众人看的更清楚。方云婉揭开被符纸十字交叉盖上的盖子,里面是一罐血,血里同样浸泡了个稻草人。稻草人上有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但可惜已经被浸泡的看不出样子了。
此时晋州和宁少宇对视,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婉,这阵法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宁少宇低声问。此时在他心里,对这个邻家妹妹全然的信任。
就连晋州也忍不住看过来,
方云婉经过系统的答疑,已经知道答案了,此刻不禁怀疑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这个阵法,叫做公羊阵,顾名思义,以公羊为阵眼,羊血为媒介,施以法术,看见这个草人里的头发了吗,应该就是受害人的头发,而这个阵法之所以叫做公羊阵还因为它针对的是家族里的男性,被它针对的男性,气运下降,诸事不顺,慢慢的就会家财散尽,这是轻的,严重的家破人亡。而随着主人家的衰败,这只羊也会跟着腐烂。最终不留下任何痕迹。但不是此阵法的最终目的,下边的这罐血加上符文,瞬间又把公羊阵改成吸运大法,被害人逐渐衰败。而另一个人却可以气运加身,运用好了甚至对寿命也有益处。”
“到底是谁做的,心肠也太歹毒了。”宁少宇寒着脸周身降了几个温度,他沉声问:“小婉,被针对之人是......”
方云婉弯腰拾起红布包裹的头发递给他:“其实你心里清楚,这几天你和宁伯父已经有苗头了吧,但无论如何我建议少宇哥还是先去医院验一下这头发,并同时调查一下这个头发谁提供的,事情要快免得打草惊蛇。”
宁少宇点头,心里已经把身边的人都怀疑了一遍,他把布包交给司机,告诉他抓紧送到医院,加急化验。
晋州拍了拍宁少宇的肩膀:“这件事我也会派人去调查,手法毒辣,又这么隐蔽,必然是住在这附近,或者经常出入的人。你也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宁少宇脸色凝重的点头
晋州说完伸手指着那个陶罐,侧身问:“方小姐,这罐子里的血挖出来后还有用吗?”
“这个阵法本质是个置换的阵法,这个位置前有湖后有树,阳光透不进来,可以算是个阴寒之地,离受害者家非常近,在这布置阵法既不会被发现,又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血水浸泡的稻草人就代表着受益之人。这种阵法据说,利弊很大,对施展之人很伤身体,但事成以后,却是可以得到莫大的好处,既然说到是置换,如果想要这个阵法能发挥它最大威力,还有一种布置方法,就是他自己居住地同样布置一个相似的子阵,这样能彻底夺取受害者家族大运,这个时间要不了很久,到时把这罐血取走,再用秘法练化,就彻底为对方所用。”
“这么说它算是精华所在了。”晋州若有所思的说。
“差不多吧,不过被挖了,就没什么太大作用了。”
宁少宇一边听着两人谈论,一边让给父亲打电话,让他抽时间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