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的感应了一下说:“应该是有阵法在这里,你可以挖开地面,这个阵法就埋在下边。”
这就让方云婉有点犯难了,无缘无故的就要掘地,还不知道阵法有多深,到时候不得让人给她撵出去啊。
但若是不管,这个阵法却总让她不舒服,而且位置也很特殊,正对着宁家的院门,她不清楚这是园内的风水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让路过的人多看了两眼。
方云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睛里,男人一身休闲套装,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浑身带着热腾腾的雾气,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站在那里。
方云婉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叫人:“二爷,您是在这晨跑?”
晋州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打量她一眼,毕竟前段时间还见,他回想了一下就记起来是谁了。随口问:“你蹲在这干什么,是不舒服吗?”
方云婉站起来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在想一点事情。”
晋州没再问,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宁家,估摸着她晚上住在了宁家,他跟宁少宇走的近,所以多少也知道一些钟家的事。
他看了一眼腕表,跟方云婉点头示意,准备走。
方云婉犹豫的仰头叫住他:“二爷,能向您打听点事情吗?”
这个别墅区是晋家最早开发的,也是最先搬过来的世家,所以方云婉觉得或许眼前人会知道点什么。
晋州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女孩衣裙摆动,琥珀色的大眼睛稍显紧张的望着他,挺直的脊背纤细白皙。
晋州驻足淡淡的问:“打听什么?”
方云婉也不知道这事怎么问,但知道对方的时间宝贵,不敢耽误只能吞吞吐吐的说:“这个湖……嗯…这附近额…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早年建设的时候做过什么嗯…风水上的局吗?”
晋州听得眉头紧锁,他身材高大,气场强势,这会儿站直身体眼神犀利:“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云婉被这种压迫的目光,盯得浑身一僵,怪不得总听人说晋州气场太强,虽然他很年轻,但却没有人敢跟他直接叫板。她微微垂头,考虑该怎么说。
“给你一分钟时间,不说实话我就走了。”
方云婉觉得自己即使绕弯弯,也套不出对方的话,晋州眼光毒辣,估计一眼就能看穿她,索性就老老实实的说了实话。
“就是我感觉到这块地下边有个东西,我不确定是当初建设的时候埋的,还是最近埋的。”
晋州沉默的看看她,又看看她指的地面,一向严肃的面容上难得产生了困惑的表情:“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方云婉只好详细的解释一下:“应该是个阵法,你可能不相信,我祖上就是专门降妖捉鬼的,所以我也遗传了这方面的天赋,能看到感知到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会看风水?”晋州反问她,钟家这个养女离开海市回到自己亲生父母家,也没带走钟家任何钱财,这让很多人看热闹的同时,也不禁感叹一句有骨气,他也从身边的好友嘴里听到过几回。
把人说的跟个可怜虫一样,此时正主就在眼前,可似乎跟好友口中的人不太一样?哪里出了偏差?
方云婉笑了笑,没意外他会这么问,解释道:“我也是回家后偶然认了一位师傅学的,而且我祖上原本就有此基因在,恰好觉醒了。”
晋州闻言也不知信了没有,思索片刻,示意她等一下,走到不远处拨通个电话,方云婉耳朵好使,好像听到了一声飞宇,她心下了然,估计是不相信她给飞宇哥打电话去了。
她耸耸肩,谁叫她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跟那些仙风道骨,留着长须的老师傅不一样呢,每次都让人怀疑,她都习惯了。
心里腹诽不已,可是面上还得带着微笑......等着。
不一会儿晋州挂了电话,走回来说:“我让人带着铲子过来了,你确定这下边有你说的那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