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真料事如神。”曹泉流在一旁弯唇应和道。
方岫澜垂眸轻笑,似乎胜券在握,“他们如今同本宫在一条船上,若他们能出一份力,年儿登上那个位子便如囊中取物。”
“娘娘谋划良多,那个位置自然是太子殿下的。”魏嬷嬷笑着为方岫澜倒上一杯茶。
“他那边可有异样?”方岫澜问道。
曹泉流回道,“尚未有人传来消息。”
“那本宫便亲自去一趟。”
方岫澜带着曹泉流与魏嬷嬷来到关押陆思珩的宅子,向门前看守之人王添与韦廉丰问道,“他今日可有说要见本宫?”
“启禀娘娘,未曾。”二人跪地垂首回道。
方岫澜被拂了面子,不禁有些恼火,“将门打开,本宫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时。”
“是。”
“陆思珩······”方岫澜抬步进门,在屋中转了一圈却未见陆思珩的身影。
她回身瞪着眼质问道,“人呢?本宫问你人呢?”
“属,属下不知。”王添与韦廉丰连忙跪倒在地。
曹泉流开口劝道,“娘娘息怒,奴才这便派人去寻。”
“还不快去!”
在窗前看守的二人将窗子检查一番上前来报,“娘,娘娘,屋外窗子上的木板和钉子都完好无损,他绝不可能翻窗而逃,且门前和窗前都有人看守,照理说他绝无可能走出这间屋子。”
“混账,他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找不到人便不必回来了!”曹泉流呵斥道。
“是。”二人踉踉跄跄地一起跑出屋子。
王添带着韦廉丰、窗前看守的两人及宅子院门的看守一人,一行五人在宅子周围寻找。
宅子周围未曾找到,他们只好带上画像到街上寻找。
“可见过此人?”
“没有。”
“见没见过这个人?”
“未曾。”
······
所问之人皆摇头,说未曾见过画中之人。
五人将京城上下都翻遍了,也未找到陆思珩的踪迹。
“这城里到处都找遍了,我们回去定然难逃一死。”韦廉丰心中颇有不甘。
为首之人王添一拍脑门,幡然醒悟,“曹公公不是说了吗,找不到便不必回去了,这是为我们指了条明路啊!”
韦廉丰听罢连连点头,“对啊,我们兄弟五人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牵挂的,我们今日便出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完这一生。”
王添一把拉住韦廉丰,“等等,我们也不能空着手走,当了这么久的苦力,总要有些好处。”
宅子中,方岫澜早已失去耐心,一把将杯盏摔碎在地,“这么久也未回来,当真是一群废物。”
“娘娘消消气,会找到的。”魏嬷嬷连忙上前用帕子擦去她手上的茶水。
“娘娘,我们将京中都翻遍了也未找到人,准备出城寻找。”韦廉丰回来通报道。
“难不成他真逃出京城了?”方岫澜蹙眉示意道,“魏嬷嬷,给他三千两银票。”
“是。”魏嬷嬷颔首应道,掏出一沓银票递给韦廉丰。
方岫澜冷着脸说道,“若找到他,定要悉心照料,若本宫发现你们苛待他,定不饶你们。”
“是,属下遵命。”韦廉丰收好银票,便即刻离开此处宅邸。
他来到五人商量好的地方与王添他们几人碰头,“大哥,大哥,三千两银票!”
王添猛拍一下韦廉丰的肩膀,喜笑颜开,“走,我们离开这个吃人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娘娘当真相信他们几人?”宅子中,魏嬷嬷问道。
方岫澜冷笑一声,抬眸说道,“曹泉流,你再派几个人跟着他们五个,若有异样,不必留活口。”
“奴才遵旨。”曹泉流低头应道。
霁王府中,锋冥收到雪刃送来的消息,立马来到书房,“主子,昨夜姜小姐的舅舅离京了。”
“可是去往燕城?”萧砚尘抬头问道。
锋冥回道,“不是。”
为何与丞相府对外宣称的不同?难道出了什么事?萧砚尘说道,“派暗卫在后面跟着,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是。”锋冥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还有一事,今日有五人拿着陆先生的画像在京中四处搜寻,现下已经出城了。”
何人在找清儿的舅舅?萧砚尘不禁握紧手中的毛笔。
“再派几个人跟着他们五个,看看他们究竟是谁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