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那门灵宠课明繁后来仅是来了两次,因着每次课都有给师妹师弟们布置任务在课室做,因此明繁事先并未特意通知。结果这两次课室里除了萧映景和富奇再无其他人,明繁大动肝火,狠狠罚了除萧映景之外的人。
每次明繁都要把富奇抱在怀里揉吧上很久才消气,富奇的猫毛一沾沾一身她也不生气。
萧映景讲给明萧她们时颇为幸灾乐祸,春柳和明昭担心地问她有没有被罚,明萧则是少见的心不在焉,神色有些落寞。
而灵植课倒是正常进行,宋时与无论多少次都认不清坐着听课的人,即使这门课只有五个人。宋时与实在是个太腼腆的人,每每换了新发带被师妹师弟夸赞时都会脸红很久。
萧映景问过宋时与为什么她的课人这么少,宋时与无奈地表示其他对灵植感兴趣的弟子大部分都被“强迫”报了掌门的辅修,掌门是木水双灵根,开设课程和她有些相似。
宋时与说疏月君身为掌门,却很是有些孩子气在身上。
对此萧映景表示认同,她的主修就是疏月君教的,此人极为不安常理出牌且随意,甚至常常朝令夕改。自从因为自己没浇好水就被扔来宋时与手下,萧映景觉得掌门大人做出什么来她都不会震惊了。
不过她现在浇水的技术确实越来越好了。水流急缓得当,水量大小适中,很多人请她来帮自己的灵田灌溉。萧映景觉得自己浇水不坏土面、不沾灵植已经是境界很高、登峰造极了,但疏月君每每看见她浇水还是会气得翻白眼,骂她蠢材、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烦人烦人!
至于明昭,她在“它的秘密”学了不少东西,看书更加如鱼得水。加之弟子课毕业后就可以自由进出千经楼,千经楼里上中下莲界、五花八门的书都有,明昭进千经楼就像老鼠进了米缸,不亦乐乎且念念不忘。
面对抓苦力的情况,明昭也能自如地推拒了。她发挥了自己小孩子的优势,有人拉她去处理文务她就仰着头,睁着大大的狐狸眼看人家 。只要不是丧心病狂之人,没人能抵抗得了这样一个六岁小师妹清澈无辜的眼神。
除了丧心病狂的掌门。
明昭主修讲师就是“和冬天有个约定”的讲师,一个冰灵根师姐。这位师姐的忙碌程度和明繁有的一拼,不同的是明繁是在须臾山的一亩三分地当陀螺,这位师姐则是三天两头往外跑。此人对大道有着近乎痴迷程度的追求,具体是什么追求,明昭几次组织语言都没说明白。
但是师姐对明昭这个几乎是独苗的学生很是负责,凡明昭有求,她都是必应的。
两人还互换了灵讯编号,方便明昭随时向她请教修炼上的问题。
这些都是年夜饭桌上萧映景听明昭说的,两人的课程完全错开,每天又忙得很,很少有时间细细分享自己的生活。
照旧蹭饭的尧流星这回没带酒来。前几日他下山援助明萧诛邪时被那化作美酒的邪物恶心坏了,已有了戒酒的心思。
明萧和尧流星这些差不多时间入道修炼的弟子如今已到了可以独立下山铲除中小妖邪的境界了。
富奇曾在某天晚上和萧映景提起过,明萧现今已是五重八境的实力,大约这几个月就能升至五重九境,冲击六重境界了。
放眼修真界,年轻一批的修士中,明萧天赋排行前列,努力更不必说。其他人大多数还卡在三重八境九境难以突破四重境界大关,五重八境的实力实属同龄中的佼佼者。
“师姐好厉害呀。”萧映景趴在床上,脸上满是神往和钦羡。
反观她自己,修炼一年也才一重九境,卡在九境已有月余。萧映景表达了自己的满腹愁绪,眉头紧皱。
其实萧映景的速度不慢了,她入道方才一年多就要冲击二重境界了。多少人入道一年多都还没摸索清楚自己该怎么有效地修炼呢。
她也问过明昭,明昭修炼散漫,如今只一重四境。萧映景忍不住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替明昭发起愁来。
“修行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啊……”难得今天没课,萧映景拉着明昭跑来灵田浇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浇水已经成了萧映景爱好,甚至成为她缓解修炼压力的绝佳手段。
对于她那套“关于浇水的一百个有趣之处和一百个好处”,周围人对此都无法苟同。连好脾气且热爱灵植的宋时与都不是很能理解,萧映景浇水浇开心了就要发表一次这个主题的讲话。每当这时候宋时与就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生怕萧映景和她探讨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