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纯有病。”小孙开着车也不忘精准吐槽。

“所以他要维护的凶手是谁？”唐徵闭着眼坐在副驾驶上养神，闻言打断了两人。

徐世杰一打响指：“更抓马的来了，他说不认识凶手，他就看见一个背影，但凶手cos的是他女神关络，就是那本书《降落》里的女主角。”

唐徵“唰”地睁开眼，猛地转头：“他在哪儿看见的？什么时间看见的？怎么确认他看到的就是凶手？能确认他看到的是谁cos的吗？”

接连几个问题每一个都正中红心，徐世杰被问得有点萎靡：“…他看不出来，他原话是他和同事那时候在巡逻，听到厕所那边有人尖叫，同事去找领导了，他逆着人流往厕所门口走，被人挤到，有人扶了他一把，他刚站好一回头，就只看见了一个cos背影，而他手里的那块带血的布料，就是凶手扶他时留下的。”

话音一落，唐徵立刻打电话给李继承，让他发一下在卢似月家里拍的那套cos服的照片。

照片很快发来了，但是只有四张，并不能看到每一个角度，徐世杰坐在后座往前探：“有线索吗？唐队？”

“没有。”唐徵把手机扔给他，“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这套衣服未必是常智浩看见的那套，就算真是卢似月，这时间也够她把旧的换成新的，只要她用两个账号买两套一样的衣服。”

徐世杰捧着手机左看右看，有些泄气：“这个案子干扰线索怎么这么多，已经有两个人说看见凶手了，一个在会场里面，一个在会场外面，而且他们看见的居然不是一个人，难不成这案子凶手有两个？”

小孙毫无诚意附和道：“是啊是啊，两个凶手，多人作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坑都挖好了，就等我们往里跳呢。”

“休想！”徐世杰反驳出声，“等着吧，老子一定把人找出来，这几个人里，肯定有人在说谎，而且不止一个！”

两个人虽然胡诌乱扯，但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唐徵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们一眼，继续闭目养神：“好好开车，我们先把面前这个会所查清楚。”

“得嘞。”

此行已经接近中午，几个人挑着饭点就上了门，因为没有提前招呼，一楼接待处倒是很迷茫。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这是我的证件，请叫你们负责人出来下，我们有事情需要你们配合。”

前台附和着打了内线电话：“…经理…是…是…”

前台对着电话解释了缘由，随后带着唐徵他们去了一楼的会客室。

“请先稍等，我们经理马上就到。”

几个人坐在会客室不到五分钟，门再次被人打开，来人穿着一丝不苟，唐徵眼神掠过他手上的腕表以及他的衣装，这个人穿着不菲，从上到下都透露着这里不是一家普通的会所。

来人先是不动声色地看过四个人，才亲切地上前招呼：“几位警官好，我是本店经理，沈轩逸，请坐请坐。”

徐世杰也不客气，直接亮出了常智浩的图片：“这个人认识吗？”

沈轩逸结果照片细看，扶着眼镜道：“是我们店里的，是因为会展中心那个案子吗？我们相关人员已经录过口供了，这个案子常智浩应该也是当时的执勤人员之一，实不相瞒，我们店里员工不少，我也没完全记住。”

沈轩逸礼貌一笑。

没完全记住还记得他叫常智浩，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几个人都没拆穿，徐世杰继续询问关于常智浩的事，沈轩逸的回答拼凑了常智浩出现在现场合理的答案。

他们会所是这次漫展的赞助商之一，常智浩的确是正规员工，他的出现合理合规合法，只是他的所作所为会所并不知情，与会所无关。

唐徵忽然开口：“也就是说，你们内部十分熟悉漫展当天会所的布置状况是吧？”

“是的。”沈轩逸笑道，“我们提供的这一批员工去会所协助就是为了保证漫展的顺利进行，我们老板是天羽兰殊的粉丝，所以这次是赞助是老板同意的。”

常智浩也宣称是天羽兰殊作品角色的粉丝，这个会所老板也是，虽然说这个漫展是和签售会一起开的，但是，这个天羽兰殊被提及的次数实在是太高了。

唐徵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起身，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声响。起身的同时，他迅速扫过会客室，问：“不好意思，可否借用卫生间？”

沈轩逸：“当然，就在走廊尽头，我让人带您去。”

唐徵摆摆手，抬脚往外走，完全没给沈轩逸叫人的几乎，语气悠闲：“不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世杰，你们继续。”

关上门的一瞬间，唐徵敛了神色，他看了一眼周围，往走廊尽头走。

会所走廊和房间装潢是欧式复古的风格，看起来富丽堂皇，走廊两侧墙面上挂着浓墨重彩的欧式绘画，唐徵一路走过去，目光扫过几副神话画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他打开门进去，然后推开卫生间的窗户，看到了外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