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普利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静静地接受着他的亲吻,像在小口小口地享受一份精心准备的甜点。
库洛洛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有力而急促,欲望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爱普利……”他叹息般地说。
他已经明白自己输了。
他抬起双手,捧住爱普利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可以吗,爱普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专注地凝视着她,眼底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渴望她的亲吻,渴望她的拥抱,渴望她的一切。
爱普利捏住他的下巴,既是带着傲慢的恩赐,又夹杂着情人般的宠溺:“只给你三分钟哦。”
话音刚落,库洛洛不再犹豫,滚烫的呼吸如藤蔓生长,贴到爱普利的肌肤,印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火势一路蔓延到未曾触碰的领域,爱普利也不制止,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笑意:“……好痒。”
三分钟太短,做不了太多事情。
三分钟又太长,做了比预计更多的事情。
当库洛洛如梦初醒般停下动作,眼里除了未散的情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脸颊越发泛红,耳根也热得发烫。
他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怎么了?”爱普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什么。”库洛洛别过头,不敢看爱普利的眼睛。
爱普利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悄悄话:“要不要……再给你一点时间?”
库洛洛的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看向爱普利,撞上她促狭的笑容,知道自己又被她捉弄了。
“爱普利,这样的玩笑不能随便开。”库洛洛的声音低了下去,喉结滚动,刚才被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满,而罪魁祸首却还在一旁火上浇油。
“为什么?”爱普利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瓣,“因为……你会失控?”
爱普利的目光故意往下移了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库洛洛几乎是狼狈地背过身,尽管没说话,动作里的羞恼与无奈倒是袒露无疑。
“我也没想到……”爱普利从后面扑上来,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得寸进尺地将体重全压在他背上,“不过,我喜欢看你这样。可爱,可爱的小库。你知道吗?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库洛洛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里像有两个灵魂在撕扯。一个灵魂告诉他,要冷静,要克制,不能丧失理智。另一个灵魂在蛊惑着他,要放纵,要沉沦,要拥有她的一切。
“……”
爱普利偏爱危险的游戏,总能轻易做出大胆的举动。她可以不管不顾,只听从自己的内心。可他不行,他的人生规划已经定下,必须考虑得更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冲动,必须清醒,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这是他许下的誓言。
“现在……还不行。”库洛洛深吸一口气,握住爱普利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决定。爱普利,我不想从你身上索求什么。现在的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嗯?”爱普利挑了挑眉,“你解开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库洛洛面红耳赤,转身去合拢她敞开的领口。
他的手指慌乱,不敢看爱普利的脸,更不敢看那片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全凭着触觉去摸索扣子。
因为紧张而发颤的手指好几次错开扣眼,冰凉的指腹蹭过她温热的皮肤,让他的心跳更快了。他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找准位置,一下一下地将扣子扣好,动作僵硬得像个初次摆弄针线的孩子。
“笨蛋。”爱普利拍拍他发烫的脸颊,“罚你背我回去。”
耽搁这么久,大家应该都离开了。库洛洛心里想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上来吧。”
好消息:库洛洛想得几乎没错。
坏消息:侠客还在。
“你问我?”靠在树下玩手机的侠客手指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委屈,“有没有可能我是伤员,需要休息,不适合立刻走动。”
“你哪受伤了?”爱普利的脑袋从库洛洛肩膀处探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侠客:“……”
侠客:“有没有可能是你给我把肋骨打断了?”
“哎呀!原来是我呀!”爱普利离开库洛洛的后背,一脸好奇地凑上来,“侠客,你怎么这么脆弱?对不起哦,都怪我打你打少了,掌握不好力道。”
侠客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干嘛?!”见爱普利朝他伸手,侠客连忙抬起胳膊挡住,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让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爱普利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胳膊,掀起他的上衣,“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好笑哦!”
侠客想把衣服拉下来,手腕被爱普利按住,动不了。
“好啦。”爱普利笑着说,“别急,我帮你治疗。”
侠客正要问她所谓的“治疗”是什么,爱普利已经低下头,在他淤青的部分舔了一下。
“!!!”侠客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惊恐,他猛地推开爱普利,把衣服捂得严严实实,“你你你……干嘛?!”
“这点小伤涂口水就能好。”爱普利理所当然地说。
“这不对吧?!你是窝金吗?!”侠客看向自己紧张的来源,同时是自己唯一的救星,“团长,你管管她啊!我可是伤员!”
库洛洛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说:“需要我背你回去吗?”
“不用!”侠客连忙摆手,动作太大牵扯到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我自己慢点走就行!”
别的他不清楚,但爱普利肯定不是走不动路才叫库洛洛背。现在这气氛,谁待在这都是一个超大电灯泡。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选择留下。
侠客说着就要转身溜走,却被爱普利一把揪住后衣领。急于脱身的他没能成功离开,反倒被爱普利当成了新的玩具,揪着他不放了。
“你有伤不给我治疗,那就去医院吧!”爱普利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上则不容拒绝地抓住了侠客的手腕,力道大得估计又得添一道淤青,“走嘛,我好久没去医院了,还怪想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