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味，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

短刃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昭示着他的兴奋——那种与强者对决、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兴奋。

伤口的疼痛也成了最好的兴奋剂，让他的神经愈发紧绷，感官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爱普利无奈地耸肩。

既然游戏系统还没结算经验值，就证明了战斗确实尚未结束。

男孩顽强的生命力，近乎偏执的战斗意志，让爱普利不由得更认真了一些。

“自讨苦吃。”爱普利晃了晃手中的匕首，“等会你要是死了，我觉得应该判定为‘自杀’。”

“那可……未必。”男孩的眼睛死死盯着爱普利，瞳孔里只剩下战斗的狂热。

“……”

“……”

“……”

终于，男孩倒地不起，而爱普利的右手被洞穿，不得不换成左手拿匕首。

【打败了飞坦，经验值+60】

……啊？

怎么又是你？

【存档152 流星街-被跟踪3-已保存】

翻了一遍存档，爱普利发现打败飞坦的经验值比上次足足多了10点。

不错哦，还挺努力。

对了，上次给他脸上留的纪念品怎么样了？难怪要用衣领遮脸，原来是这个原因？

【存档152 流星街-被跟踪3-已读取】

爱普利兴致勃勃地走到倒地的飞坦身边，扯下他的衣领，遗憾发现，他的脸颊没有任何疤痕。

可恶，你这家伙虽然身高没半点成长，但愈合能力居然挺强啊！

爱普利不甘心地朝飞坦身上补了一脚。

“无缘无故遮住脸干嘛？！害我白期待一场！”爱普利又看了看自己受伤严重的右手，“陌生人也就算了……这次战斗失误太大，重来！”

【存档151 流星街-被跟踪2-已读取】

“我没心情玩捉迷藏。”爱普利匕首出鞘，握在手中，“出来单挑！”

“……”

“……”

“……”

【打败了飞坦，经验值+60】

飞坦仰面倒在地上，眼中的不甘心多到难以遮掩的地步。

不是输不起，而是最后的大招不知为何使不出来。

与爱普利的攻击无关……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对战的每一个细节。

之前没有意识到的……念能力的缺陷……吗？

到底漏掉了什么至关重要的触发条件？

在他想清楚之前，颈间突然传来一阵窒息的力道。爱普利掐着他的脖子，像拎起一只濒死的困兽，将他从地面拽了起来。

飞坦的脚尖勉强点地，视线因缺氧而发颤，但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爱普利的指尖摩挲着飞坦颈侧跳动的脉搏，指腹下的律动因愤怒和缺氧愈发急促。看着紧咬牙关的飞坦，爱普利眼神里带上几分玩味的遗憾。

既然留不下彰显战绩的“纪念品”，不如找点别的东西当战利品。

爱普利空着的手探向飞坦的衣襟，动作算不上粗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指尖先扫过飞坦染血的下巴和锁骨，布料下的肌肉因戒备而隆起。爱普利故意停顿了半秒，才顺着衣料的褶皱滑向腰间。

飞坦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发出模糊的低喘，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触碰，拨动了他脑内最敏感的神经。他想挣扎，颈间的力道便恰到好处地收紧，让所有反抗都变为徒劳。

爱普利的手继续下移，掠过他腰侧挂着的刀鞘，指尖故意偏了偏，擦过布料下温热的皮肤。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胸腔里的起伏变得愈发剧烈，连带着颈侧的脉搏都跳得更快了。

最后，爱普利的手停在飞坦贴身的内袋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一个柔软的轮廓。

爱普利挑了挑眉，手指勾住袋口，轻轻一拽，一只被血染红的毛线小鸟便落进了她掌心。

【秽翼的毛线小鸟：不要悲哀，翅膀上有血染的风采，装备时攻击+10】

“？”爱普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

怎么感觉特别眼熟？

爱普利歪头打量了一会，恍然大悟。

啊——！

这不就是地摊卖的那只毛线小鸟嘛！普通道具经过特殊剧情的洗礼之后，竟然有了附加属性！

抚摸小鸟粗糙柔软的绒毛，这份意外收获令爱普利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爱普利重新看向飞坦，明知道对方被掐着脖子根本没法回话，却还是笑眯眯地开口：“送给我的？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啦。”

飞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并未试图挣扎，别过脸不肯看她。

“这样不理我，我会伤心的哦。”爱普利弯起嘴角，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