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安轻咳一声,这光天化日的。
林芮拉着叶怀安进房间,“夫君这几日巡逻可见过从边境来的商人。”
“嗯,见过。”叶怀安坐在一边,“我见过几次,查了他们的户籍和官员保证书,都是符合条例。”
“可都是历城周立洋所书。”
叶怀安一愣,“夫人怎么知道。”
林芮道:“这是方谐从醉仙楼客人那里知晓的,想来他们进入京城人数众多,财富充沛。”
叶怀安这时更加严肃,“那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林芮眼神微动,“未曾。”
叶怀安点头,或许这种事不好得说。思来想去叶怀安便写一份信,趁着夜色送给福安。
福安不便看,让叶怀安在宫门等待,自己小跑送给皇帝。
林屹本还轻松,见叶怀安的书信,脸上表情一凝,“叶怀安在哪?”
“就在殿外。”
林屹表情严肃,“让他进来。”
“是。”
“臣羽林中郎将参见陛下……”叶怀安跪下。
“起来。”林屹正坐在殿上,身着玄色常服。
“这心中所言可否属实。”
叶怀安道:“句句属实,臣以为这等异象,不得不报。”
林屹轻笑,“你觉着这些人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叶怀安低头,“臣不知,只是觉着他们能带着千金来到京城,实在危险。”
“嗯,”林屹看着信上,“你说这林峰也是一代大儒,字形神兼备,你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么就一点都学不到他的精髓呢。”
叶怀安瞄一眼林屹,甚是迷惑,现在不应该讨论的是这些边境商人么,怎么还说到她的字了。
叶怀安的小动作都在林屹眼中,林屹轻笑,“怎么,让你好好学你花心思,怎么都花在巡逻上了。”
“臣是臣子,巡逻是我的本分,自然要尽心竭力。”叶怀安抬手,“至于这练字……”
“臣也尽力了,但就是不怎么好。”
“嗯,倒也是能看了。”林屹将信放在一边,“叶怀安,那便在你擅长的地方努力。至于那些人,监视着。”
“是。”
叶怀安从皇宫出来,直接回府。
林屹翻看着奏折,“福安,这京城大门是由谁来守着。”
“禀陛下,是忠义侯。”
“哼。”林屹未停下笔,“那很好,忠义侯一向忠心赤胆……叶怀安这几日都在巡逻?”
“是,每日都在,未上值也去,前几日发现城中有边境商人后就更加频繁。”
林屹停笔,“很认真啊,跟着的人撤了吧,让他们去看那些商人的行踪。”
“是。”福安送上一壶茶。
林屹又道:“你说叶怀安怎么就这么笨,什么都告诉我。”
福安见林屹眉眼温和,便知林屹甚是喜欢叶怀安这耿直的作风,“中郎将年少,和小孩子一样,知道些什么都要告知长辈。”
“嗯,确实和小孩子一样。”林屹接过茶,“连让下属听话都是摔跤这种笨办法。”
福安便轻笑着。
“嗯,”林屹将空茶杯放回,“就是不知道这笨办法能不能对军中之人有用。”
福安没回话,军务可不是他能染指的。
林屹也管福安,“你说让叶怀安直接当先锋官,是不是太快了。毕竟他都没有军功。”
“呃,这按照大瑜的官制,羽林中郎将与先锋官平级,想来是没有问题。”
林屹却没好气道,“这军中的职位那里是按照官制来定的。”
福安讨好地行礼,“老奴愚笨,这军中之事老奴是一概不知啊。”
“哼。”林屹手指点着桌子,“你这人,让你多学学,还能害你不成,罢,过几日,弄一个摔跤比赛,让叶怀安上去,便给他一个先锋官当当。”
叶怀安回府时,林芮房中的灯还亮着,叶怀安沐浴完便直接进房。
“夫人还没睡?”
林芮轻笑,“看会书。”
叶怀安便也不说什么,熟练地躺在床上,见叶怀安躺上床,林芮也放下书,躺在外侧。
这样也挺好的。
叶怀安漫无边际地想着,林芮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叶怀安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