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边境的商人突然消失。
叶怀安收到消息时心里咯噔一声,“来人,备马。”
皇宫中,林屹正下朝准备去找皇后。谢必安拦住林屹,和林屹商讨税收之事。
两人便去了书房,福安跟着,送上两壶热茶。
林峰已经离开,却见到骑马飞驰而来的叶怀安。
“师父。”叶怀安停下马来。
“何事这么惊慌。”林峰上前,“在京中纵马,可是重罪。”
“师父,我要面前皇上……”叶怀安心焦,“此事只能找皇上说。”
“你什么东西,能与皇上说。”赵晓穿着大红官袍,脸上带着轻蔑,“叶怀安,你不过一个中郎将,在京中纵马,已是大罪。”
林峰却上前,“赵大人,怀安年少无知,想必是大事才如此。”
周围大人见有人争执,远远的看着。
叶怀安依然腰背挺直,程文离两人不远,见叶怀安一脸不满,深怕他说出什么话来,几步跨到叶怀安身后,“怀安。”
叶怀安轻哼,“赵大人,既然要求见天子,自然是大事,赵大人这是阻拦我。”
“不是我拦你,”赵晓瞄着皇城外的守卫,“那些守卫也不会放你进去。”
守卫面无表情。
是生面孔,叶怀安眯眼,握着手中的大刀,合着她现在还进不去了。
“是我唐突了。”
叶怀安无奈松手。
林峰将叶怀安拉在一边,“怀安,你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文跟在两人身后。
叶怀安迟疑着,还是说出来,“你们回去,关好门窗,莫要出门了。”
“事情真的到了这一步么。”林峰眉头紧锁,“谁有能力这么做呢,皇上无过,他们没有理由。”
叶怀安脸上也很严肃,“或许是我反应过度,只是我想不到他们突然消失是因为什么。”
“有理,怀安,你要小心啊。”
程文担忧,“你是中郎将,实在醒目,若是真发生什么,你很危险。”
“嗯,我知道。”叶怀安牵着马,“我先回军营一趟。”
“好。”
两人目送叶怀安离开。
叶怀安安然无恙回到军营。
张校尉上前行礼,“中郎将,今日早上的巡逻已经结束,属下……发现些问题。”
叶怀安按住张校尉的手,“好,进去说。”
叶怀安叹气,在人来人往的军营外面,这个张校尉还真是粗线条。
张校尉点头,“好。”
两人进屋,张校尉便指着地图,“中郎将,在商人聚集的地方,有很多装满的货物,我上去检查,那些商人说是粮食。要是将刀伸进去检查的话确实是粮食,粮食里面,有很多硬物。”
“属下以为是铁器。”
叶怀安挑眉,张校尉接着说,“而且今早去检查,那些货物便少了很多,只留下粮食。商人也不见了,只留下孩童守着。”
“中郎将,莫不是他们其实卖的不是粮食。”
“嗯,应该不是。”叶怀安眯眼,武器,很有可能是武器。
“张校尉,那些人拉着东西进城,守卫可有说什么。”
张校尉挠头,“不曾,属下观察过,那些商人会带一袋子的钱,守卫便不检查他们的东西。”
羽林军只是在外城巡逻,城门守卫等相关事宜都是皇帝的心腹光禄勋张希处理。
张希,叶怀安来京城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张希。只是听闻这个家伙是个大老粗,跟着先帝的,算是老臣,林屹很信赖。
叶怀安心中闷闷,怎么感觉深受林屹信赖的大臣都不太规矩的感觉。
“张校尉……”
叶怀安还未说话,却有士兵冲出来,“中郎将,长公主来了,在大帐等候。”
“好,我立刻来。”叶怀安靠近张校尉,低声道,“你派几个人去将我夫人接到我岳父家中去。”
“大人……”
叶怀安拍拍张校尉的肩膀,“嗯,做好准备。”
“是。”
张校尉快速离开。
叶怀安则跑去见长公主。
“臣叶怀安拜见长公主。”
林宜正坐,身边是托娅,托娅向叶怀安一笑。
“不必多礼,今日来有要事相商。”林宜上前,低声说道:“今日我已经进不去皇宫,皇上被扣押了。”
叶怀安一惊,“那张大人。”
“想来就是他所做。”林宜甚是严肃,“之前便有风声,那老头得了一个算命道士,那道士说他有天命,想来他是想要逼宫。”
“那皇上可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