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安也不觉着是折辱，在程茂抢夺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林峰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给叶怀安送了把匕首。

“这是？”

“之前偶然获得，你虽拜我为师，我还没有给过你东西呢，送与你。”

叶怀安在手里把玩着匕首，刀鞘是皮质的，很光滑。

“谢师父。”

林峰抚摸着胡子，“嗯，人生总会遇到坎坷，这不过是小小一次，不要挂在心上。”

“是。”叶怀安看着干瘪的林峰，“师父身体可还好？”

“嗯？啊，好的，很好的。”

林峰扶着胡子，他不过是瘦些，身子好得很。

叶怀安小心地把匕首放进怀里。

林峰本来就是要去找她，正好碰上也就不出门了。两人聊了几句，林峰显出疲态，叶怀安便告辞离开。

林芮就在屋外，见到叶怀安少见地没有说什么，向叶怀安行礼。

叶怀安却觉心里舒坦不少，欢喜地回家。

府上是长公主送来的几个下人，还有一箱子银钱。叶怀安也觉无聊，把她们都分去了小院。

叶怀安也是觉得奇怪了，之前托娅也不经常在，回来的时候却觉得府里满满的，现在却觉得府里突然大了很多。

“哎，就我一个人喽。”

哦，还有她们给的下人。连卖身契都送来这里了，叶怀安不想有这么多的下人，想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把她们遣散。

托娅回过神时看到了繁复的被子，上面有着金丝，这般精细的被子托娅在程茂还没见过。

林宜在外侧，似乎睡得正香，手轻轻放在托娅的腰上。

“嗯～嘶，”托娅揉着腰欲起身，腰间一紧，被搂回床。

“去哪？”

林宜睁开眼，眼睛里倒映着托娅的脸，那道疤尤其刺眼。

“我饿了。”

托娅拉开林宜的手，去捡地上的衣服。林宜皱眉，“地上的衣服就不要了，等会让人送新的来。”

托娅“嗯”了声，她不太习惯这样的生活。

林宜不喜欢托娅这样子，“过来，前几天怎么不来找我。”

“叶怀安不允许你来？”

“没有。”托娅不乐意说是自己不愿意去，她还没上心呢，还是离远了好。

那就是叶怀安了，林宜想，虽然这样想不太好，但林宜就是怪叶怀安。前几天是她的生辰呢，托娅都没来。

托娅闻到馨香靠近，有些控制不住呼吸，林宜环住她的腰。

“嗯，这样甚好。”

林宜的气息就在耳边，托娅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抱了会，林宜才叫人进门服侍。

托娅不喜欢有人服侍，“我自己来，你们去服侍长公主去。”

侍女们怯怯，看向林宜，林宜摆手，那些人才长呼一口气退下。

林宜笑看托娅有些笨拙的动作，拿了身边的腰带走过去，“不是这么穿的，笨。”

林宜帮托娅穿好，将腰带系好。

托娅比林宜高两拳，低头时可以闻到林宜身上的香味。

“你用什么香，好闻。”

林宜系好腰带，在腰带上别了一块令牌。

“我不用香，这块令牌你收好，这样他们就知道你是我府上的人了。”林宜满意，嗯，最好给叶怀安看看。

“阿嚏。”

叶怀安揉揉鼻子，天气也不冷啊，太阳高悬，正是热的时候。

林峰教了论语，叶怀安却不怎么感兴趣，拿着林熹送来的兵书看。在程茂时叶怀安就熟读了林雅带去的兵书，此时叶怀安才觉着奇怪，林雅怎么会带兵书去程茂呢。

叶怀安记得林雅从未看过，想来不是林雅自己带去的。兵书可比论语有趣多了，叶怀安喜欢，想去林熹家多要几本。

“张校尉可是做了父亲。”

“是，我儿已八岁了。”

“要是给一岁的小娃娃送礼给些什么合适。”

张校尉思考，“这么小的娃娃送吃的不合适，买些玩具便罢。中郎将可以去醉仙楼旁的铺子看看，有很多孩子的玩具。”

“嗯，多谢。”

叶怀安去了几次醉仙楼，确实那边铺子多，下了值便去。核桃酥修竹喜欢，叶怀安也买了，还带上一壶仙人醉给林熹。

醉仙楼内人来人往，白日的醉仙楼不似夜晚奢靡，叶怀安却想到了林芮，林芮和醉仙楼般，有两幅面孔。

“嗯？那是……”

叶怀安似看见林芮，脚下生风，追了上去。

林芮出醉仙楼便发现身后跟着人，一听那笨重的脚步林芮便知是叶怀安，面纱下的林芮皱眉，怎么每次来醉仙楼都能见到叶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