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晞差点就控制不住脾气,“长公主,这事你还是和太后去商量吧。”
福安向林宜行礼,笑着送叶晞回宫,生怕林宜再说出什么惹怒叶晞伤了身子。
林宜“哼”了声,等着吧。
叶怀安巡逻时见到了林宜,行礼时林宜“哼”了声,直接越过叶怀安。
叶怀安呆愣着,问身边的王朔,“长公主这是怎么了。”
王朔摇头,他也不知道呢。王朔前几日和叶怀安不痛快,但他也想明白了,叶怀安是皇后的侄子,何必来投靠他王家。这几日也就平常心跟着叶怀安了。
不过叶怀安突然改了上值表,王朔有些好奇,叶怀安是什么意思。
叶怀安确实盯着王朔了,至少在宫中王朔很是安分。
两人上完值便照例回军营,出了宫门,叶怀安离王朔不远不近,王朔有些紧张,叶怀安察觉到了。
莫不是王朔真的想干什么。
王朔和一名老者见面,两人低声交谈。
叶怀安离得不远,还得是她的耳朵,完全听得见。
“皇后娘娘已经怀孕一月有余。”
“嘶——会是男孩么……”
“此事老夫不敢说。”
“是了,多谢。”
叶怀安在心里“啊”了声,皇后怀孕了,她竟然不知道。不过叶昭也说过,前个月胎不稳的时候不便告诉其他人,会折了福气。
这老头是宫中的太医,外泄皇家机密是重罪,叶怀安直想把那老头和王朔抓到皇后面前。
可转念一想,叶怀安最近懂了大瑜的一个词“打草惊蛇”,或许她要把这件事告诉长公主。
不过,叶怀安又想起长公主也没有告诉她要怎么去找她,难不成还要去翻墙么。
叶怀安把那太医的脸记下,王朔给太医一袋子重物,叶怀安猜想怕是一袋子钱,太医那欣喜的脸让叶怀安记忆深刻。
两人离开后,叶怀安便去找林峰。
“父亲不在,你先回去吧。”
“哦,那我进来坐坐。”
林芮眉头紧皱,“叶公子,父亲去讲学了,你要找他便去弘文书院。”
怪不得,叶怀安看那些经常堵在小院的人都不见了,原来是林峰去别处讲课了。
“我有事和长、呃,贵人说,你帮我转达。”
林芮这才放叶怀安进门,“我不便知道,你写下来。”
“哦。”
叶怀安接过林芮递来的笔和纸,林芮顺势给她磨墨。
叶怀安耳朵厉害,鼻子也厉害,林芮俯身给她磨墨时她闻到淡淡的香气,像是花香又像是别的什么。
“嘿嘿,你好香啊。”
啪。
叶怀安捂着脸,震惊!
林芮气急,双颊通红,那一巴掌完全是下意识的,真是个、真是个登徒子。
“你!你干什么。”
“叶公子,请你自重。”
“我……”叶怀安捂着脸,怎么啦,怎么啦,就说句香就是轻薄啦。程茂民风彪悍,这样的程度算不得轻薄。
叶怀安生气,看林芮那瘦弱的样子又撒不出这口恶气,只能坐着写信。写好折起,塞进信封中。
林芮接过信,不去看叶怀安。
叶怀安脸还疼着呢,这小妮子看着瘦瘦弱弱,手劲大得很。
“我会尽快交上去的,叶公子请回。”
“切。”叶怀安捂着脸,她还不想多呆呢。
叶怀安愤愤从林峰家出门,回到家时托娅正欢欢喜喜回家。
“你还舍得回来。”
叶怀安语气有些冲,下人立刻缩在一边。
“怎么了?”
叶怀安“哼”一声,“没事,你去哪里了?”
托娅愣了下,那些下人不愧是宫中的,心领神会地离开。
托娅坐下,端着茶杯,“我去找林宜了。”
“不要直呼长公主名讳。”
托娅一脸不在乎,“她让我这么叫的,我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叫的。”
叶怀安脑袋疼,两人算是什么关系呢。
“长公主让我搬去她府里。”
“咳!”叶怀安头更疼了,“什么叫搬去她府里。”
托娅吹着茶,“她说你对我不好,让我搬去她府里照顾我。”
“长公主怎么会这么说,你对她说了什么。”
托娅想了想,“我说我和你一起长大,关系好,有时候会帮你娘照顾你。”
叶怀安点头,也没说错,虽然经常是托娅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她。
“她问我你有没有给过我名分,我说没有。”
叶怀安抓这杯子,这么说也对。
“然后她就问我要是你成亲了要怎么,我说你会养我,我还是在你府里。”
听下来也没什么,叶怀安也没品出什么,长公主爱玩,贪恋鱼水之欢要把托娅留在她府里也是正常。
托娅喝茶,“我之后不会去她府里的,我们毕竟只是床上的关系,我觉着她像是动了真心。”
叶怀安的心灵受到了冲击,程茂是民风彪悍,但是这般干脆且……呃,的人叶怀安一是第一次见。
“你不去就不去吧,长公主总不能来我这里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