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程回来就见张恺薇蔫蔫地陷在沙发里，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目光不聚焦，完全不像看进去的样子。

他走过去把人捞进怀里，亲了一阵，额头抵着额头问她为什么不开心。

张恺薇抬起头，双臂搭在他肩上与他对视，“你会觉得我当初回头找你是想要攀附你吗?”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魏书程拨了拨她凌乱的头发，露出她整张脸。

卸了妆，可以让他随便摸。于是他掐了一把她面颊，唬着脸让她不要瞎想。

“健身卡退费了吗?”

“退了。”

“要吃消夜吗?”

“想喝点酒。”

“成，点个外卖，不空肚子喝。”

张恺薇看着面前一堆烧烤，是她喜欢的那家，食欲一下子被勾起，一连吃了五串烤羊肉才去拿杯子喝下第一口酒。

“干杯。”张恺薇执意要与魏书程碰杯。

“嗯，干杯。”

杯子碰完杯子，张恺薇却没喝，而是支着桌边半跪起来，跨越了大半个桌子，亲了魏书程一口。

魏书程被她逗笑，“怎么还没开始喝就醉了?”

“我这是在向你表达爱意。”

听了这番话，魏书程也学着她的样子去亲她，“向你回复我的爱意。”

救命，好傻。

张恺薇昂着头哈哈大笑。

魏书程看她开心的模样，也一直跟着笑。

酒过几杯，张恺薇没有什么醉意，但是身上却燥得很，她脱了外套，把衣服的两个胳膊打了个结，套在头上当帽子。

她小时候喜欢这样，因为可以用衣服躲避魏书程教她题目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得吐血的表情。

“今天江明叙他妈找我了，说要把江明叙送去毛里求斯。”

这就解释了刚才张恺薇心情不好的原因。魏书程观察她的表情，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她推了回去。

“我不想演，也演不下去。我觉得他们好虚伪，好令人作呕。她说我当初跟江明叙结婚是为了攀附他们家，可我离开有拿走他们家一毛钱吗?她凭什么这样说我?”

“他们......”

“别说话，让我说完。魏书程，我只攀附过你。因为对找工作有阴影，所以就来到你在的公司，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我爸清高了一辈子，总不能让他为了我去求人给我工作吧。我承认我有私心，但你会包容我的对吧？”

魏书程任着她发泄，顺着她的话回答，心却越来越疼。她的话，每一句都好像是对他的凌迟。

他去抱她，亲吻她，嘴里念着对不起。

张恺薇却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不是，是我对不起你。从小就一直欺负你，你从来不要求我为你做什么，都是你在帮我。呜呜，我真的很坏，见异思迁，三心二意，女版陈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