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魏书程把江明叙移除了对手名单。

他突然觉得这个对手很无趣，再无任何竞争力。最大的竞争力是爱，可是江明叙爱自己远远胜过爱对方。这种爱，魏书程有些看不上。充满掠夺、占有、欺瞒，太低级，太利己主义。

张恺薇也不应该看得上。

“好吃吗?”

“废话。”

盘子和碗空空，张恺薇舒服地往后向椅子背靠。

“张恺薇，爱我吗?”魏书程看着她。

太突然了，把张恺薇都问懵了，她张张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听魏书程又说:“爱我吧，我的爱应该比他的更拿得出手。你只做你自己，我永远支持你。”

张恺薇本想说好肉麻，可是看到魏书程认真的神情，思绪一下子被堵住了。

永远。

时间跨度太长，这词不具备完全的信任度。

可是对方是魏书程，怀疑显得她缺心缺肺。她并不知道需要他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又让她向傻子一样不加思考地相信，准确来说她并不是这样的人。她也被社会的价值评价体系所影响，所以做出的决定大部分都是出于为自己考虑。

毫无疑问魏书程很赤诚，他的爱杂质很少，如果他想，确实可以做到无条件全心全意地付出自己。但是，她是否可以承接?承接后她是否也得对等地付出。

要再试一次吗。

亲了，睡了，总不能真做回朋友吧。

好吧，确实没退路了。

“如果我哪天要杀人，你也会支持我吗?”

“我会阻止你。”

本来张恺薇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魏书程的表情太认真，还带着渴望的眼盯她。但刚得到回答，瞬间想拍死对方，“那你说狗屁。”

“以暴制暴不会是问题最优解。”

“一边去吧。”

“......”

静默了几十秒，谁都没有说话。

张恺薇噗呲一声笑出来，她怎么觉得魏书程的表情有些尴尬。好像有很多话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原来这人也会吃瘪，哦耶，胜利。

站起来，走过去，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慢慢摸下去。没有什么章法。

“我一直挺爱你的，虽然以前友情居多，但是一直非常喜欢你。”